許鯨然死死咬住下唇,生怕露出一絲聲音。
身體在陸燃的撩撥下微微發(fā)抖,腳趾忍不住蜷縮起來。
陸燃收回手。
許鯨然白皙的皮膚都變紅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燃受不了了,直接不客氣的對姜離燼開口,“馬上都半夜了,你不睡我還要睡?!?/p>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姜離燼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終于開口,“那剩下的明天再補充?!?/p>
他輕聲說了一句,“晚安?!?/p>
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電話掛斷的瞬間,陸燃立刻扔掉手機,將許鯨然壓進沙發(fā)深處。
吻鋪天蓋地的落下。
“這次不管誰打,我都不接了…”
陸燃在親吻間隙含糊的抱怨。
屏幕上的電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播完了,字幕滾動,幽暗曖昧的光線中。
許鯨然已然失了神。
陸燃將她全身上下都吻遍了。
不放過任何角落。
粉色的睡衣被水淋濕,
粘在身上。
很不舒服。
“寶寶,張嘴…”
許鯨然耳朵邊全是他的聲音。
“放心吧寶寶,我不動你,你太瘦了,這樣不行,等男朋友把你養(yǎng)好,身體好了我們再做?!?/p>
陸燃心滿意足并且欲求不滿的把許鯨然摟在懷里,抱著她去洗澡。
換上一套新的白色軟軟睡衣,兩人相擁而眠。
除了最后一步。
陸燃該吃的都吃了。
【剛剛又拉燈了,雖然沒看到,但是我聽到了?!?/p>
【陸燃,你要這鐵棒有何用?】
【還沒吃,陸燃你讓開,讓我來!不知道后面多少人爭著搶著排隊呢…】
【無能的丈夫be like,陸燃666。】
【只有我覺得這是鯨然寶寶的小心機嗎?陸燃那里真的很可怕…】
【姜離燼心機再深沉,也阻擋不了小情侶卿卿我我?!?/p>
【可愛的鯨然寶寶,身體好軟哦,我看書里說之前學過跳舞呢。】
【學過跳舞?那豈不是很多姿勢都可以做到啊?】
【管他白的黑的全部扯成黃的!】
—
深夜,蕭斯冥坐在入眼全是黑白色調(diào)的房間內(nèi),緩緩推開屋內(nèi)的暗門。
在房間內(nèi)還有一個暗室。
里面宛若小型的原始叢林,一個巨大的生態(tài)蛇箱安放其中。
蕭斯冥輕輕的吹了吹口哨,黑紅交織的鱗片閃過冷滑的光。
小紅慢吞吞的游上來,停留在他的指間。
蕭斯冥手指撫摸著冰涼的鱗片,另一只手拿過來一件學院的制服襯衫。
白色的襯衫被揉的滿是褶皺,是一件S碼,女孩太瘦。
他還記得那一天在陽臺上看見蜷縮的許鯨然,纖細弱小,對著他笑的時候卻是甜甜的。
她小聲的祈求著能放過她。
聲音很軟,嘴唇也很軟,舌尖劃過傷口的時候,是又麻又痛的。
從來沒有人能夠帶給他這種新奇的感受。
他見過太多女孩在他面前神魂顛倒。
甚至有男人都會為他的美貌和權(quán)力折服。
可看到那些人,他只會覺得厭惡。
只有許鯨然,讓他升起了一些探索的心思。
“乖孩子,過來?!?/p>
蕭斯冥指尖微動,小紅緩緩的爬到了那件襯衫上。
蕭斯冥捏著蛇頭,放到襯衫的領(lǐng)口,聲音又低又沉,
“好好聞,今天做的好,下次遇到這種氣味,記得纏上去?!?/p>
“說不定…她會是你…媽媽呢…”
最后一句話,蕭斯冥聲音低的幾乎要聽不清了。
他也只是一時興起。
不確定這種興趣能夠維持多久。
不過他很惡劣。
他喜歡掌控別人,也喜歡把人當成棋子一樣操控。
陸燃最好早點分手。
蕭斯冥讓小紅聞了聞,就把襯衫收了起來,特地放在真空密封的箱子里。
這件襯衫是他在學生會撿到的。
206房間,里面全是陸燃給許鯨然準備的衣服。
聽說以后每個季度都會專門定制。
這件襯衫是他無意間進入那個房間,看見落在地上的衣服。
他本來應(yīng)該離開。
但是他看到了衣服上面的銘牌——許鯨然。
這件不起眼的衣服瞬間就很有收藏價值了。
【果然是故意的!蕭會長心思深沉的很啊。】
【還專門訓練蛇去聞寶寶的衣服,上次那個蛇爬到然寶寶腿上,就是蕭斯冥命令的…】
【媽呀,陰濕男鬼,不知道暗地里覬覦多久了。】
【還是個玩蛇佬,到時候不會用蛇把妹寶捆在起來,然后……再說就不能播了…】
【oi,小鬼,空氣有點火熱了哦…】
蕭斯冥走出暗室,盯著手上已經(jīng)快要愈合的傷口,漂亮的臉上神色沉沉。
如果再劃開一道傷口,許鯨然會幫他止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