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過了兩天愉快的周末,許鯨然回到了二號別墅。
這里安靜了不少。
前段時間游戲結束,所有欺負許鯨然的人都收到了警告。
家族產業縮水,和姜家陸家的所有合作都被砍掉。
她們被家里人罵了一頓,現在誰也不想去挑釁許鯨然。
許萊娜坐在客廳,旁邊是上門美甲的美甲師在給她修指甲。
旁邊幾個女生贊嘆,“好漂亮的貓眼指甲,最適合萊娜公主了。”
“哼,白珍熙現在肯定躲在房間里哭呢,平時眼高于頂,誰都看不上,現在慘了。”
“哈哈,讓她之前嘲笑我們萊娜是暴發戶,現在倒霉了吧!”
許鯨然在旁邊聽著,心想怪不得今天安靜了。
白珍熙和許萊娜本來就互相看不對眼,是死對頭。
白珍熙覺得白家是老錢貴族,和許萊娜這種靠石油發家的暴發戶不一樣。
兩個人為此經常吵架。
2號別墅的女生貴族們分成了兩派,一派是以白珍熙為首的老牌貴族。
另外一派是以許萊娜為首的新貴。
許鯨然被新貴這派接納了。
許萊娜看見許鯨然站在旁邊呆呆的,招招手,
“過來,讓美甲師也給你做一個。”
她最近心情很好。
白珍熙都不敢出門亂晃了。
就是怕被嘲笑。
這都要謝謝許鯨然。
許鯨然被幾個女生笑著推了過去。
她們還時不時的捏捏許鯨然的臉,忍不住驚嘆,
“皮膚這么好吃什么了?”
“天生的吧,這叫基因好,從小就是美人胚子。”
“哇,好漂亮,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交朋友了,一直都沒有機會。”
“可不可以說說你和陸燃是怎么談戀愛的呀?感覺晚上會很辛苦哦。”
“陸燃經常打拳擊,還喜歡打橄欖球,非常的壯,力氣超大,能直接把女孩子舉起來的…”
“這是能說的嗎?快點閉嘴吧你,許鯨然,你上次做的那個蛋糕是怎么做的?我也想學…”
許鯨然被香香軟軟的女孩子包圍著,拉著坐在在美甲師面前。
一時不知道該回答哪個問題。
旁邊的茶點師給她們現做了冰奶茶。
許萊娜剛做好美甲,看見許鯨然被小姐妹包圍著,逗的臉都紅了。
還有人去摸許鯨然的腰,嘴里說什么真軟啊,真細的…
“喂,你們差不多就行了。”
許萊娜不太開心的一屁股坐在許鯨然旁邊,抱住許鯨然。
嗯,真的很香很軟。
她才是最先和許鯨然交朋友的,其他人要往后排。
“和我做個同款美甲吧,粉色的貓眼,吸出愛心的形狀。”
許萊娜握住她的手指看了看,肉粉色的指甲形狀好看,非常健康。
“好,聽你的。”
許鯨然沒做過美甲,這么小小精致的東西,要花費幾百塊錢。
私人訂制更貴。
她舍不得。
許萊娜聽到她同意,滿意的笑了笑。
“對了,給你的報酬已經發給你了,以后誰欺負你就告訴我。
你是我許萊娜的朋友,誰都不能動你。”
許萊娜傲嬌的昂頭,吩咐美甲師,“給她做個一模一樣的。”
其他的小姐妹嘿嘿的笑。
“哇哦,富婆哦,請我們也做嘛?”
“我們都要姐妹款~”
許萊娜小手一揮,“好,都做!”
女孩子們哇哦的聲音此起彼伏。
在這一刻,許鯨然也感到了幸福。
美甲師小心溫柔的對待她的指甲。
整個空間的味道都是香香軟軟的,還帶著奶茶的淡香。
女孩子們打打鬧鬧的笑著。
很放松。
許鯨然主動提議:“那待會做完美甲,我們一起做蛋糕吃吧。我教你們!”
她會做很多種蛋糕,之前在貧民窟和媽媽一起賣蛋糕,每次都很快賣完。
顧客都說很好吃。
“好,這次我要嘗嘗草莓味的。”
許萊娜想到上一個蛋糕的味道,忍不住舔了舔唇。
真的很好吃啊。
房間里的白珍熙聽到外面歡聲笑語,忍不住把手中的包砸在地上。
真惡心。
和許鯨然這種貧民窟出來的人一起玩,身上都會沾上臭味的。
真不知道那幾位少爺和許萊娜為什么能夠接納許鯨然。
肯定是腦子壞掉了。
要不然就是許鯨然太會耍手段。
一只貧民窟的臭蟲,以為鉆到富麗堂皇的宮殿就能成為公主了嗎?
白珍熙想到父親對自已的指責,就忍不住把恨意加在許鯨然身上。
她只是看不慣許鯨然,給這個平民一點小小的懲罰。
結果家里的產業就遭殃了。
父親還要罵她。
說不定家里的產業是他們自已敗壞的。
白珍熙推門而出。
原本歡聲笑語的大廳,頓時沉默了下來。
許萊娜撩了一下金色的長發,眼神都沒甩過去,反而捧住許鯨然新做好的手指,
“不錯,很漂亮。”
許萊娜看著許鯨然柔軟漂亮的手,亮晶晶的美甲貼在上面像閃耀的鉆石。
她莫名的想到上次陸燃親許鯨然的樣子,忍不住皺眉,
“答應我,千萬別讓這雙手被陸燃拿去做壞事。”
許鯨然也覺得美甲很漂亮,忍不住看了又看,有些疑惑,
“什么壞事?”
許萊娜臉爆紅,“算了,跟你說不清楚。”
“反正我估計沒有哪個男人看了能忍不住…”
許萊娜撇撇嘴。
陸燃吃的真好。
她現在就像那些擔心自已朋友變成戀愛腦的閨蜜一樣擔心許鯨然被那些F5少爺占便宜。
白珍熙看著那群暴發戶圍繞許鯨然,冷哼一聲,轉身將門用力摔上。
“真是吃槍子了,我們不管他,我們做小蛋糕去。”
“許鯨然,教教我,你的手真巧…”
誰不愛和漂亮妹妹貼貼呢?
夜晚,許鯨然終于有時間靜了下來。
她看著自已的賬戶,一共260萬。
她將這些錢打到家庭公用賬戶,余額顯示314萬。
這是她們一家五口人共同努力存的錢。
等存到1000萬就可以升到第三區了。
許鯨然在夢里夢到她很快存夠這些錢,然后順利畢業,和家人升到了第三區。
并且和陸燃還有那些少爺們說了分手和再見。
然后她開心的打開新家的門,陸燃站在屋里笑的很壞。
他伸出手將她一把抱進懷里,用力的咬她的耳垂,
“我心疼寶寶,寶寶卻想跑。”
“那我就只能把寶寶…爛了”
許鯨然連忙大聲說自已錯了,被抱著…哭著翻來覆去。
好不容易陸燃離開。
結果門又被推開,姜肆…姜離燼…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