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趣,之前鯨然寶寶和其他人親的時候,都被他看光了嗎?】
【李昌鈺也是第四區的,聽說從小打架斗毆,不服管教,會不會和妹寶也打架啊?】
【打呀,當然打啊,在床上打~】
【我看不止,除了床上,其他地方也不是不可以…】
【被你們這樣一說,心里反耳升起了別樣的情愫~】
李昌鈺深檀色的瞳孔驟然收縮,下頜線瞬間繃緊。
許鯨然這句帶著甜笑的話勾出了他的想象。
頸側的擦傷似乎都更疼了幾分,悶痛伴隨著一股難堪的熱意,沖上臉頰。
他猛的別開了臉。
避開許鯨然那雙含笑的眼睛,喉嚨干澀的發不出聲音。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的閃過幾個片段。
第一次是在舞會,暗黑的長廊下,高大的男孩緊緊勒著女孩的腰,一聲聲的舔吻彰顯著兩人密不可分的渴望。
許鯨然被陸燃抵在廊柱上親吻,她微微仰著頭,側臉在斑駁的光影里美的讓人窒息。
第二次是在電梯……
姜離燼在逼仄狹小的空間,貪婪迷戀的占有許鯨然…
看見的那一刻,李昌鈺只覺得一股淡淡的自嘲沖上頭頂。
她周旋于這些天之驕子之間,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而見許鯨然第一面出現的那種隱秘的關注和悸動,完全像一種笑話。
他是從第四區爬出來的野狗,是在貧困與墮落中周旋的垃圾。
他們不是一種人。
第三次,在剛剛,他親耳聽到姜肆這個大少爺的淪陷…如此卑微的渴求她施舍一個吻…
許鯨然…
他對這個女孩感到好奇,就像一種危險的毒藥。
想要靠近又怕被受折磨。
他告誡自已,許鯨然這種復雜的女人是麻煩是漩渦。
是不能靠近的。
他找回了自已的聲音,“許同學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他懶懶回話,語氣中的防備非常明顯:“比賽要開始了,許同學還是先準備比賽吧。”
許鯨然卻輕輕笑了一聲,靠近一步,聲音壓低,“聽不懂最好。要是不感興趣就最好別看了。”
她的目光掃過他脖頸和手上的傷,意有所指,
“有些東西看了對你沒好處,畢竟,野獸若想在叢林中活下去,首先得學會非禮勿視。”
他身上有點同類的氣息。
在這所學院里,那些貴族對她很友好,可不一定對李昌鈺友好。
如果被姜離燼他們知道,李昌鈺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許鯨然這是友好提醒。
但這句話精準的刺中李昌鈺敏感的神經。
是,許鯨然也覺得他不配看她。
他確實不配。
許鯨然身邊的男人都是高高在上的財閥家族,金錢、權利、名聲全部都高于他。
這些男人可以給許鯨然提供昂貴的奢侈品、數之不盡的錢財、以及高于他人的權利。
而他什么都沒有。
他眼里瞬間涌上被刺痛后的兇狠和狼狽,拳頭攥的死緊,手背青筋暴起。
李昌鈺盯著許鯨然入場的纖細背影,胸口忍不住劇烈起伏了兩下。
許鯨然是在警告他,他連窺視的資格都沒有嗎?
—
國際象棋比賽現場直播機位已經就位。
圣天學院這類大型賽事向來備受關注,直播彈幕刷的飛快。
這些直播彈幕只有刷錢才能發送,一條一百。
即使付費,彈幕還是多的能夠把畫面淹沒。
[許鯨然運氣太不好了吧,居然抽簽抽到了熱門奪冠選手李玄,她肯定完蛋了。]
[花瓶一個,好像是走了狗屎運才混進決賽的。]
[國際象棋吃的是天賦和底蘊,許鯨然這種出身恐怕從來沒有學過這種高貴的東西,這次要慘了。]
[我押李少爺贏,賭注翻倍,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特招生一點顏色看看!]
[李家那個二世祖也不怎么樣,表面上裝好孩子,背地里爛的很,有什么資格和我們寶寶比?]
[不看好許鯨然的人,你們都等著瞧吧!她不會輸的!]
[滾滾滾!樓上那些人都別叫了,我最看不起你們這種還沒比賽就胡亂貶低別人的人。]
[許鯨然怎么突然出現這么多擁護者了?還寶寶…不怕陸燃少爺打你啊!]
當然,這些直播彈幕賽場上的選手是不知道的。
許鯨然已經施施然的坐到了棋盤前。
李玄坐在對面,風度翩翩的對許鯨然輕輕點頭,眼里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輕慢。
他沒把許鯨然放在眼里。
恐怕不到15分鐘,就能解決這場比賽了。
李玄拿起一枚棋子,穩妥的走了一步。
許鯨然快速跟上,沒有絲毫猶豫。
開局都是常規套路。
李玄動作很快,許鯨然也不加思索,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
李玄眉頭漸漸蹙起,忍不住出聲,“許同學,我勸你還是多思考思考,要不然會輸的很難看。”
他忍不住多望了兩眼許鯨然,太漂亮了。
他以前也聽過這個特招生的名聲,不過他看不上這種出身低微的人。
現在看,確實美麗。
許鯨然充耳不聞,黑長的眼睫淡淡垂下,動作卻越來越快。
進入中盤,李玄試圖爭奪優勢,但許鯨然的走法,看似被動防守,實則每一步都暗藏玄機。
李玄的動作越來越慢,思考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直播彈幕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等等,李玄現在是不是落于下風了?]
[沒錯,不僅落于下風了,還很快就要輸了。]
[樓上的別胡說八道,許鯨然走的這幾步明顯是瞎走的,y她剛剛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不對…李玄額頭冒汗了,我感覺不對勁啊。]
[寶寶寶寶,你是最棒的!]
[許鯨然,你一定會贏!]
[李玄絕對會輸,他不是對手,他已經落敗了。]
伴隨著后面的三條評論,碩大的禮物煙花在屏幕上燃起,每一個煙花都價值9999。
[提前給寶寶放煙花慶祝勝利。]
[前面的別叫寶寶了,你以為你誰啊?我這個也是給然然慶祝的我還要再放九朵!]
絢麗的禮花再次綻放。
休息室中剛放了幾朵煙花的陸燃忍不住怒罵一聲:“我是誰?!我是寶寶的男朋友!你也配問我是誰!我還想說,你以為你是誰呢?”
姜離燼冷白手指滑動,把剛打完字的彈幕發了出去,
“別這么激動,可能只是鯨然的追求者,畢竟在學校里,你女朋友很受歡迎啊。”
說完,他也燃放了幾朵煙花,伴隨著“提前慶祝比賽勝利!”的彈幕,整個比賽直播都充滿了絢麗漂亮的煙花。
景淵在旁邊格格不入,想了想了,也登上了自已的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