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假期是特意申請來第四區的家族產業做實踐調研。
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來碰碰運氣。
他知道許鯨然住在第四區。
沒想到真的遇到了。
只是她身邊的這兩個男人真的很礙眼。
不知道哪里來的小白臉?
其中一個很眼熟,好像也是他們學院的學生。
肯定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勾搭上了然然。
姜肆上前一步緊緊挨著許鯨然,湊近她耳邊,“然然,自從放假后,我都聯系不到你了……他們是誰啊?”
他眼神不善的在許安言和李昌鈺之間巡視。
許鯨然此刻所有心思都在對面的手術中,妹妹剛才呼吸困難的樣子在她眼前揮之不去。
姜肆此刻的質問像嗡嗡叫的蚊子,擾得她心煩意亂。
她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連笑都擠不出來。
姜肆對她的冷淡反應有些受傷,聲音壓的更低了,“然然,我知道你和陸燃分手了,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的行蹤告訴任何人的。”
“這里是我們家的產業……”
話還沒說完,李昌鈺從旁邊插了進來,巧妙的站在兩人中間,手上拿著一瓶擰開蓋的礦泉水。
他十分自然的遞給許鯨然,語氣中帶著安撫,“姐姐,喝點水,安寧肯定會沒事的。”
許鯨然嗯了一聲,接過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兩口。
心情奇異的平靜了些,冰涼的礦泉水滑入身體,許鯨然抬頭看向李昌鈺,“謝謝。”
“沒事,不要太擔心,安寧也不想你為她這么難過。”
李昌鈺上前一步,這一次徹底的割開了兩個人,伸手虛虛的攬住許鯨然的肩膀,輕拍了拍。
許鯨然沒有推開他,目光重新看向面前泛著紅燈的手術室。
姜肆攥緊手心,心里像堵了一團濕棉花。
這人算什么玩意兒?
他和然然親嘴的時候,這人還不知道在哪里涼快著呢。
現在沖出來裝好人。
真是有心機啊!
許安言也擠了進來,臉上是和許鯨然如出一轍的擔憂,“上帝啊,如來佛祖,還有各路神仙保佑我妹妹千萬沒事啊。”
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在面對死亡的不確定時也開始祈禱。
“然然,我已經讓他們安排了最好的病房和最好的醫生,一切費用都不用擔心,他們技術精湛,肯定沒事的。”
姜肆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李昌鈺高大的身軀,不經意的調整了一下站姿,側身對著許鯨然。
他又微妙的隔開了姜肆。
姜肆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還有這個人憑什么叫她姐姐?
他…他都沒叫過!
許鯨然知道這次能那么快進急救室也是因為姜肆幫忙,臉色緩和,“謝謝你。”
只是她現在實在打不起精神。
臉上厭厭的。
三個人瞬時沉默,默默的陪著許鯨然等待手術門的打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門外的紅燈熄滅。
許鯨然立刻站起身,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手術室的門打開,醫生走出來,臉上表情帶著疲憊和舒緩,她看向許鯨然和病人的父母,微點了下頭,
“家屬放心,搶救及時,孩子暫時脫離危險。
急性嚴重哮喘合并輕微氣胸,需要住院觀察幾天,她必須盡快手術,但是我們醫院的醫生資歷有限,還是要轉向…”
醫生意有所指。
許鯨然了然點頭,“謝謝醫生,我明白了。”
這也是她最開始要往上爬的目的。
上面那些區域醫療資源更好。
妹妹需要。
姜肆伸手扶住許鯨然肩膀,帶著笑意,“放心,有我在。”
他俊美的臉上帶著笑意,挑染的白金發絲微微垂下,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許鯨然。
許鯨然輕靠他的肩膀,明白姜肆對她的好意。
他真的幫了很多忙。
許鯨然嗯了一聲,絲毫沒有抵觸他的親近。
姜肆眼都亮了,恨不得粘在許鯨然的身上。
李昌鈺伸出的手默默收回,鋒利清冷的眉眼染上陰霾。
許安寧從手術室里面推出來,小臉蒼白,戴著氧氣面罩,但胸口的起伏已經平穩了很多。
許鯨然上前摸了摸妹妹的頭發,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許安言嗯了一聲,將許安寧垂下的小手放回病床上,“還好來的及時,姐姐,這位是?”
他目光掃向旁邊的姜肆,帶著審視和敵意。
見到姜肆的第一面,直覺就敏銳感知這個人不簡單。
而且和姐姐的關系也不一般。
一上來就打破了安全距離,離姐姐那么近,整個人都要趴在姐姐的身上。
還有那雙眼睛,比李昌鈺還要討人厭,一直盯著姐姐。
這是…姐姐的男友嗎?
許鯨然揮開姜肆想要牽手的手臂,向家人介紹姜肆的身份,“這是我在學院交的朋友姜肆,幫助我很多。”
姜肆聽到自已只是個朋友的身份,臉色微微不滿。
觸及到許鯨然平靜的眼神時,他又默然低頭。
對,他的身份見不得光。
他是她的情人,是她的小三。
可現在許鯨然已經分手了。
他得到消息,陸燃被掌控起來,每天只能在陸氏集團接手工作。
陸家不允許陸燃踏出去半步。
甚至想要給陸燃尋找合適的聯姻對象,有不少家族蠢蠢欲動。
他們已經徹底的分手了。
許鯨然是單身狀態。
這意味著,他有可能…成為她新的男友。
情人上位,很正常吧?
姜肆嘴角上揚,看起來很是親切善良,“對啊,叔叔阿姨,我是鯨然的朋友。”
“這家醫院是我們家的產業,如果妹妹以后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免費治療。”
“醫院里面最好的醫生和設備都優先給妹妹使用。”
姜肆這一番話下來,讓許幗和徐瓷心里舒服不少。
那種隨時害怕女兒得不到救治的恐慌感都被安撫住了。
“謝謝你啊,你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徐瓷忍不住道謝。
姜肆急忙擺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阿姨,不用謝,再說了,我這次來第四區,也是為了做義務醫療慈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們信他還是信我是秦始皇?】
【參見始皇大人!!!】
【萬一小姜不是為了鯨然寶寶,單純想做慈善呢?】
【別造你肆哥白謠了。】
【萬一姜肆對鯨然寶寶只是柏拉圖呢?】
【對對對,你肆哥柏起、拉下、圖然然寶貝的身子!】
【別逗你姜哥笑了,他恨不得泡鯨然寶寶里面泡發了。】
【話糙理不糙,你們這也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