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次是小姜瞞著他哥先找到了鯨然寶寶。】
【家人們,賭一本寒假作業,這個姜肆絕對要吃獨食,肯定不會告訴他哥的。】
【他怎么吃獨食?誰讓他們是雙胞胎呢,一個爽另外一個也跑不了。】
【哦~可憐的鯨然寶寶,好想吃餅干,夾心餅干~】
一行人跟著醫生到VIP病房,許鯨然伸手將長發勾在耳后,瑩白漂亮的臉微微抬起,
“姜肆,謝謝,今晚我請你吃飯吧,去我之前經常去的地方。”
許鯨然對上姜肆在走廊燈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琥珀色眸子。
像大型的貓科動物。
很漂亮。
“然然,別和我說謝謝,你有什么要求我都會滿足你。”
姜肆自然的摟住許鯨然肩膀,聲音委屈巴巴的,“就是你之后要記得回我消息嘛。”
許鯨然默然。
她只留了姜肆的聯系方式還是因為姜肆幫她找了介紹信息。
但她開了免打擾。
許鯨然不自在的咳嗽兩聲,“我回來很忙的。”
“哦。”姜肆覺得許鯨然愿意解釋,愿意哄他就已經很好了。
畢竟這就代表著她在乎他的心情。
既然在乎他的心情,那就是在乎他。
在乎他就等于喜歡他。
喜歡他就等于愛他。
他也愛許鯨然。
許安言皮笑肉不笑的靠近,眼睛笑瞇瞇的,卻全無笑意,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吧,這么晚了,待會回來不安全。”
“沒事,我待會送然然回來。”
姜肆面對許安言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了,身為上位者的那種松弛和威脅全然展露出來。
許安言看向許鯨然。
許鯨然猶豫了一下,搖搖頭,“安言,你和爸爸媽媽留在這里照顧妹妹吧。”
許鯨然并不想讓家人和姜肆有過多的牽扯。
如果不是因為妹妹的病。
她也不會選擇了這所醫院。
不過幸好賭對了。
這里是姜家的產業,可以給妹妹續命。
只有姜肆的出現是個意外。
許安言還想說話,他真的不放心姜肆和姐姐待在一起。
這小子一看就不安好心。
“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李昌鈺在旁邊開口了,“這里很亂,人多會安全一些。”
許安言也贊同,“對啊,姐姐,你們三個人去吧。”
李昌鈺至少比這個看起來就很傲慢的貴族好些。
許鯨然無奈,“好。”
兩個弟弟對她過于擔心了。
他們坐的是姜肆開來的車,車子里面安靜的可怕。
李昌鈺坐在兩人中間,身體繃得很緊,目光淺淺落在許鯨然粉色的唇瓣上。
姜肆很不滿,“然然請我吃飯,你跟上來干什么?”
“李同學,你不覺得你蹭吃蹭喝的行為很丟人嗎?還有,你為什么喊她姐姐?”
姜肆語氣不善的問了一大串。
李昌鈺一個字都沒有回答。
他沒有回答的義務。
除了許鯨然,他誰也不在乎。
姜肆看他不回答,嗤笑一聲。
車子七拐八拐,在一處小巷停下,這是一家很小的餐廳。
推開木門,能夠看出這是一家廣式小店。
空氣里面彌漫著燉湯的香氣,桌子不多,但每一張都打理的非常干凈。
“鯨然來啦?”
老板是一個50多歲的阿婆,看見許鯨然,眼睛笑得瞇成兩條縫,“還帶了朋友?坐包廂吧,那里安靜。”
姜肆有些挑剔的掃了一眼很逼仄的環境,什么也沒說,跟在許鯨然后面進了包廂。
包廂不大,里面擺放了很多綠色植物,打掃的干干凈凈。
許鯨然拿著菜單,很熟練的點菜。
蝦餃晶瑩剔透,能夠看到里面粉嫩的蝦仁。
鳳爪燉的軟爛,醬色濃郁,稍微抿一口就完全脫骨,十分入味。
腸粉薄如蟬翼,嫩滑無比,還有冒著熱氣的椰子燉烏雞,又香又甜。
“這是我從小吃到大的味道,每次回來我都要來吃一次。”
許鯨然給姜肆夾了一個蝦餃。
姜肆咬了一口,微微瞇起眼,味道確實不錯。
不過讓他更開心的是這是許鯨然給他夾的菜。
許鯨然愿意把她帶到她曾經的生活中。
姜肆心里都軟了半截。
“好吃,然然推薦的就是不一樣!”
許鯨然笑容甜甜,“多吃點,李昌鈺,你也嘗嘗啊。”
李昌鈺很聽話的默默夾起腸粉。
確實很好吃。
三個人的氣氛難得沉靜。
姜肆手很不老實的在餐桌下面勾住許鯨然的掌心,修長的指尖擺弄著許鯨然柔軟的手指。
他太渴望她了。
這是分開的第十八天,每天晚上,夢里全是許鯨然。
他都以為自已要瘋了。
許鯨然轉頭看他,不動聲色。
姜肆的手指在她的指尖反復摩挲,愛不釋手。
李昌鈺給許鯨然夾了一塊鳳爪,“姐姐,嘗這個。”
許鯨然嗯了一聲,手卻未動。
李昌鈺眼底閃過失落。
姜肆得意的笑了,從旁邊夾起一個蝦餃,遞到許鯨然的嘴邊,“然然,這個也好吃,我喂你。”
許鯨然看著觸碰到唇瓣的蝦餃皮,微微張嘴。
粉色的唇瓣張開,白皙的貝齒輕咬,Q彈的蝦肉瞬間被吞入口腔。
許鯨然舔了下嘴唇上的汁,輕輕的動了動手,示意他趕緊放開。
姜肆自然不愿意,他還沒摸夠呢。
許鯨然又害怕李昌鈺會發現,不時的抬頭看他。
李昌鈺好像在發呆,目光有些虛,焦點仿佛落在她的唇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昌鈺?”
許鯨然輕聲喊了一句,李昌鈺頓時回神,眼睛眨了三下,“我出去打個電話。”
他弓起身子,從最外側走出包廂。
門輕輕的關上。
狹小的空間,只剩下兩個人。
許鯨然用力把手抽了回來,姜肆笑了聲,十分順從的放開了手。
他的目光黏在許鯨然身上,包廂里面昏黃的燈光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長長的睫毛下是一雙水光粼粼的眼睛,那一顆小小的淚痣無時無刻都在引誘他。
他看她誘人的唇,纖細的脖頸……
他無聲的咽了一下口水。
“然然……”
他靠的那么近,聲音無比沙啞,眼神中帶著灼燒人的欲望,“然然老師……”
他喊出了這個只有在做時喊出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