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鈺晴說:“看看是誰來的信。”
沈煜城上次在幫她姐的時候問了一嘴,沒想到蘇揚程記在心里。
原本還想著過兩天自已去跑一趟,這省事不少。
兩人看到信封的名字很意外,是周昂。
秦鈺晴一看是周昂的信,立馬跟蘇揚程說話,他能寄信來,十有八九是有事。
內容還是讓沈煜城自已看。
“蘇兄弟,現在郵局那邊能寄信嗎?信能發出去嗎?”
秦鈺晴一問話,蘇揚程果然順著話回應。
“嫂子我特意問了,可以寄信,但是發出去可能要等一段時間,這次洪水沖垮了一段路,還有一座橋。”
“信往外發剛好要經過那段路,隊長手里的信應該是暴雨來臨之前剛到,一直放在郵局里。”
秦鈺晴點頭,哪怕現在把信寄出去,也很難送達,還有丟的風險。
她再等幾天比較穩妥。
“嫂子你要寄信?”
“之前是有這個打算,現在聽你說了,再晚幾天吧。”
秦鈺晴繼續問:“蘇兄弟大姐去上班,那她孩子怎么辦?”
“領導說了可以把他孩子帶著,只要不吵鬧就可以。”
秦鈺晴總覺得不安全,后廚做飯的環境也不適合小孩長待,小寶身體本就不好。
等見到大姐再說吧,沈煜城把信裝好放進口袋。
“沒什么大事,就說了一下他工作調動的事情,留了聯系地址。”
秦鈺晴知曉沈煜城沒說實話,估摸不想讓蘇揚程知曉一些事。
蘇揚程從來就想問,這會可找到說話的機會:“隊長你們的房子打算什么時候蓋?”
秦鈺晴聽到問話先笑了起來。
沈煜城眼神示意蘇揚程看看周圍:“我們跟村里人一樣,等。”
蘇揚程立馬明白:“那隊長你們要等很長時間,沒半個月那些人抵達不了你們村子。”
“不著急,我們等得起。”
蘇揚程壓低聲音說:“我來還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們,那個離開的知青可能殺人了。”
秦鈺晴一下子沒聽明白,但沈煜城聽懂了。
“你怎么知道?”
“昨天晚上,他們老家那邊打電話詢問這邊的情況,核實張建波是否還在這里,聽說他的父親跟繼母一家全死了。”
沈煜城看向蘇揚程:“所以今天你是來核實情況的。”
“不是,這活局長交給其他人,估摸著這兩天應該來,你們心里有數就行。”
這事只有他們知曉,其他人還真的不好判斷張建波是否死在洪水當中。
誰也說不準,知青確實死了幾個,那么混亂的場面,都顧著逃命,誰顧的上去問其他人。
蘇揚程最后看向秦鈺晴:“嫂子,你那藥還有嗎?”
說完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我爸吃了挺管用的,多少錢我給,藥沒有我去買。”
這也是他專程跑一趟的原因,按理說前兩天就該來,實在抽不出時間。
秦鈺晴笑笑:“那倒不用,前兩天我又去山上采藥,我想著你能用到就采了一些回來。”
“那謝謝嫂子,對了,這是水壺,我帶回來了。”
說完從車筐的袋子里,把水壺拿出來。
“蘇兄弟,你先等一會,還要熬一下,煜城陪陪蘇兄弟。”
“嫂子,不著急,要是不方便,我帶回家熬也可以。”
“方便的。”
秦鈺晴拿著水壺回去,人進了帳篷里,依舊老辦法灌了點靈泉。
裝完沒有立刻出去,沈煜城低聲說:“張建波應該不會回來了。”
“我覺得也是。”蘇揚程嘆氣,“但我沒想到他會殺人。”
沈煜城如今倒是能理解張建波的做法,唯一的念想沒了,他還怕什么?
要不是有晴晴,就王家人對他姐做的一切,他也不會輕易放過。
“你弟弟的事情怎樣了?”
蘇揚程長嘆一口氣:“分出去了,房子還在蓋,正好趁著暴雨修繕,蓋兩間新房,錢我出,給了他五十塊錢當家庭啟動資金,以后他的事情我不會過問,至于家里他能幫就幫,不能幫也不強求。”
“如今我爸已經能下床,挪著凳子活動,自從我弟走之后,我媽似乎也輕松不少。”
“隊長你說的對,一切都會過去。”
沈煜城聽到好轉,心里終于舒坦一些。
又聊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還有最近縣上的新政策,大多都是針對這次受災的相關話題。
秦鈺晴把控著時間,拎著水壺出門,手里還拿著一只兔子。
“這是煜城昨天剛從山上獵下來的,太多吃不了,你拿回家給老人補一補身子。”
蘇揚程剛想拒絕,沈煜城也跟著說:“拿著吧,前段時間我去山上抓了不少。”
蘇揚程別看工作體面,整天忙得跟孫子一樣,加上他家里的一攤事,壓根沒時間出去打獵。
手里的錢也不敢隨意買肉。
“那我就拿著了。”
蘇揚程是偷跑出來的,這會著急回去。
沈煜城看著人走遠才回到院子,秦鈺晴跟在后面:“周昂在信里說了什么?”
“說有人挖出外公家的密室,就是那棟被燒的老宅子。”
秦鈺晴心里有數,里邊早就被她搜刮干凈,但面上裝作擔憂:“可是查出來什么?”
沈煜城搖頭,心情有點復雜:“沒有,里面什么都沒有,因為這個那些人又開會討論了一頓,有的說是提前轉移,也有人說可能是之前捐了。”
“周昂的意思讓我們不要擔心,因為沒找到東西他們也無法定罪。”
秦鈺晴擔心的不是財富,是為何過去這么久,現在還去扒沈家,做法有點過分了。
“有說他們為什么去老宅?”
沈煜城皺眉,肯定是有人想徹底按死沈家:“周昂也不太清楚,說好像有人舉報,有人看中那塊地,想重新在那里蓋房子,所以密室被挖了出來。”
秦鈺晴可不這么想,那宅子離市區那么遠,只要正常人都不會去那里蓋房子,對方肯定是有所懷疑,故意找借口。
可惜里面連一分錢也沒有,讓他們白忙活一場。
“既然周昂說沒事,那就沒事。”
沈煜城看著信的落款時間,算了一下日子:“晴晴,明天我想去鎮上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問問也好,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