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涼,吃個糖,吃點兒甜的就不覺得疼了,時時給您呼呼。”
時葉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從空間里拿出一顆丹藥直接塞到她娘的嘴里。
葉清舒也不知道時葉給自已吃了什么,只覺得甜甜的入口即化,一股暖流從丹田處升起游走全身,身上也沒那么疼了。
時葉見她娘那因失血過多蒼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這才放下心。
黑衣人全都被元千蕭帶來的人殺了,幾個被抓住的也服毒自盡,氣的時葉又準備開始罵禿子。
還沒開口,就看見遠處一道身影搖搖晃晃上氣不接下氣的跑了過來。
“小祖宗~小祖宗耶~快別罵了,求求您快別罵了,我這腦袋都快被您給罵炸了。”
時葉瞪著眼睛看向來人,小手一指,控訴的看著他:“泥,聽見了不回窩?”
靜心氣喘吁吁的扶著樹,看著躺了滿地的黑衣人假惺惺的念了幾句阿彌陀佛后開始為自已辯解。
“小祖宗,我那哪是不回您啊,我那是根本就沒本事回您啊。”
“我聽到您的傳音后第一時間就跑去找王爺了,邊跑邊在路上想回您,可一要回您腦中就像針扎一樣疼。”
“我不會輕功,只能用跑的,我剛跑到山下看見王爺,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侍衛跟他說了什么,他瘋了似的運起輕功就跑沒影兒了。”
“我又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我就在后面追啊,他那個跑啊,我那個追啊,您看看,我這鞋都跑沒了一只。”
“還好,還好王爺是找您來了,不然您要是因為我沒通知到有個三長兩短,我這輩子怕是就不用下山了。”
元千蕭一邊善后一邊抽空瞥了他一眼:“你不是會算嗎?算算不就知道我去了哪里?”
靜心臉色難看:“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那不是一著急忘了嘛。
“還有我問你,剛才我在后面拼命的喊你,你是不是聽見了?你聽見了為什么不理我?你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是想跑就死我是不是?”
元千蕭小心翼翼的將葉清舒扶到自已的馬車上:“沒空,本王收到暗衛的消息說清舒有危險,哪還顧得上你。”
“行了你別在這兒廢話了,本王要趕緊送清舒去治傷,你自已回去吧。”
“林越,你留下。”
看著揚長而去的一行人,靜心可憐巴巴的看著林越:“林侍衛,你是那狗……不是,你是王爺的貼身侍衛,咱們也算從小一起長大的是不是?就麻煩你送我一程,我回去后……替你算個命,可好?”
林越縮了縮脖子后退幾步:“那什么,不敢勞煩靜心大師算命,屬下還有別的事要做,就先走了。”
看著逃似的消失在原地的人,靜心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行,你們行,都不管我是不是?不管拉倒!”
“我就不信我堂堂護國寺住持,還找不到個人送我回去了。”
看著因著剛才打斗而躲起來的人此時全都連滾帶爬的上了自家馬車飛快逃去,靜心露出一抹慈善的笑容。
“這位施主,貧僧是……”
“不好意思,我家夫人現在有些不舒服要快些回府,這點兒銀子您拿著,去別處化緣吧,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那個和尚,快閃開點兒別擋路,不然撞死可不負責昂。”
“娘,那個和尚看上去好可憐,要不咱們……”
“在外面沒多管閑事,沒看見剛才王爺都把他扔這兒了嗎?說不定兩人關系不好,咱們可不趟這渾水,戰王府可不是咱們能得罪得起的。”
“哎!哎哎哎!貧僧是……呸,呸呸呸!”
幾輛馬車快速離開,塵土飛揚,灌了某人一嘴。
“哼,行,行行行,我跑都跑來了,我就不信我還回不去了我,老子自已走!”
沒走多遠,某人就哭了。
“嗚嗚……這叫什么事兒啊,來的時候也沒覺得這么遠啊,怎么還沒到。”
“鞋也沒了一只,小和尚的修為不夠又聽不到我叫他,我怎么這么慘啊。”
“嗚嗚……再忍忍,再忍忍,最多一個月我就能離開這護國寺了。”
“等我離開這護國寺,我要吃肉!我要喝酒!我還要娶妻!多好的日子在前面等著我,我可不能累死在這兒。”
“死元千蕭,臭元千蕭,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離開這護國寺就賴在你那戰王府不走了,老子霍霍死你!”
天快黑的時候,某人望著那高高的山欲哭無淚:“當年……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非要把這護國寺建在山上的?!我住后山啊……我回去要爬兩座山啊!”
就在某人哭咧咧爬山的時候,葉府燈火通明,上到管家下到婢女每人都一臉我肅殺之氣,葉年更是抱著時葉守在葉清舒門口一步都不肯離開。
“今日多謝王爺救下小女和老夫的外孫女,小女已經將當年的事情告訴老夫了,王爺兩次救下小女,以后您就是我溪寧山莊的恩人。”
元千蕭朝葉年行了一禮:“莊主不必多禮,實不相瞞,本王當年對清舒一見傾心,只因緣分不夠沒能在一起。”
“現在聽說清舒想要和離,本王想跟清舒再續緣分,時時本王也會當親生女兒看待且不會再要自已的孩子,還請莊主放心將清舒交給本王。”
“本王定將他們母女倆當自已的命看待,絕不會讓她們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葉年聽見元千蕭的話老淚縱橫:“王爺的人品老夫信得過,只要清舒和時時同意老夫自然沒意見,將來清舒若真能嫁給王爺,老夫定十里紅妝送她出嫁。”
“窩同意,涼也會同意的。”
時葉努力看向屋里:“外祖別擔心,涼會沒事,休息幾天就好咯。”
畢竟那丹藥可是仙丹,被那老頭兒換著地方藏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好東西。
時葉想了想,又裝模作樣的從袖兜里掏出兩粒圓滾滾泛著光澤的白色丹藥。
“來,外祖,新爹,吃顆糖,可好吃咧。”
兩人接過丹藥沒有一絲猶豫就放到嘴里,只一瞬間,兩人就感覺到一股霸道的暖流在不停沖刷著經脈,好像還有一種力量將心脈隱隱保護起來。
時葉見兩人震驚的看向自已,默默轉過身趴在葉年的肩膀上。
解釋嗎?怎么解釋?還不如裝傻。
她給兩人吃的可不是療傷的,這丹藥對神仙是強身健體,可在人間……說是給了他們第二條命都行,這丹藥不僅能讓普通人身體強健,免去病痛,甚至還能多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陽壽。
見時葉不想說,兩人也默契的沒問,反正這小不點兒都是為他們好就是了。
就在溪寧山莊的神醫在里面給葉清舒療傷的時候,管家來報,說是時宏德來了。
“讓他進來!老夫倒是要看看他還有什么臉來!”
“清舒現在畢竟沒和離,還請王爺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