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顏雖然不知道袁景淮說的是什么意思,但她清楚他口中的人是顧寧。
聽見景淮嘴里還在提那個賤人,莫顏顏全部的好心情一瞬全無。
她不想從景淮口中聽到那個賤人的名字。
既然景淮做不了決定,那她就幫一把。
莫顏顏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她身子向男人靠近了一些。
“景淮,今晚留下來陪我好嗎?”
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緣故,莫顏顏微紅的臉頰多了幾分媚色,她本就生的一副純欲臉,此時看起來更加魅惑動人。
袁景淮喉結滾動,女人身上傳來的香味讓他體內的火氣不斷涌入下身,但腦子里莫名想起了顧寧扇他巴掌,踹他小腿的操作。
冷靜三分。
他身子微微后仰,與莫顏顏拉開一些距離。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袁景淮起身拿起沙發上的外套。
“景淮,我一個人害怕,你就留下來好不好?”
莫顏顏一把抱著他的腰身,纖纖玉手撫上袁景淮胸膛,一雙欲火勾人的迷離雙眼直直望著男人。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早點休息。”他柔聲解釋了一句,便逃也似的離開。
莫顏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手一點點攥緊,眼里的朦朧醉意散開,只剩一片冰涼。
今晚她沒有喝多少酒,只是在身上灑了一些酒水,裝著醉酒,想要把他灌醉,然后兩人順其自然的發生點什么。
誰知,袁景淮不上套,到關鍵時刻還是逃了。
她不相信,難道是自已魅力不夠?
不應該啊!
景淮心中一直有她,為什么景淮不肯跟自已親密,難道是因為她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所以才會生氣?
就在這時,莫顏顏的母親孫銀花發了消息過來。
【成功了嗎?】
莫顏顏煩躁的躺在沙發上,眸光暗了暗,沒有理會母親發來的信息。
她現在正煩著呢。
不多時,又有一條消息進入,還是孫銀花發來的。
【快刀斬亂麻。】
兩條信息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個字,但她知道母親是什么意思。
莫顏顏支起胳膊,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孫銀花看到女兒的回電便明白了,計劃沒有成功,接起電話不由得責備起來。
“都多少次了,還沒有成功,今晚你都把他灌醉了,怎么還能讓他離開呢?”
莫顏顏點開擴音,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 ,眼底閃過一抹怨念。
“媽,景淮是一個克制的人,我總不能強制吧,萬一他看出端倪怎么辦?畢竟他現在還是有婦之夫,不能操之過急。”
孫銀花翻了一個白眼,心里直罵這個女兒沒本事,若換作自已年輕時,保證沒有一個男人能逃出她掌心。
“都快兩個月了,你不是說袁景淮對顧寧沒有感情嗎?你應該早聽我的,若在酒里下點藥,現在事情早就成了。”
莫顏顏支楞起手掌,撐在臉上。
原本她想聽母親的話往景淮酒里下藥,但又怕景淮發現,畢竟摔下樓梯事件,已經讓他對自已產生了隔閡,若被發現下藥,那她這段時間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不過她相信自已的魅力,在醉酒下景淮一定會臣服在自已裙下,誰知……
一想到這里,莫顏顏語氣變得不耐幾分。
“他心里還有顧寧,我能怎么辦?下藥那種事若是被發現,他這條路就堵死了,我不能冒這個大險。”
孫銀花也焦慮了,她還等著女兒抱上袁景淮大腿,自已好跟著享福呢,“你聽我的,下一次,給他下藥,沒有一個男人能抵抗的了,你只有成了她的人,他才會對你上心。”
莫顏顏換了個坐姿,嫣嫣地嗯一聲,“我知道了,下次再說。”
孫銀花聽女兒興致不高,不由得再次提醒她幾句。
“你可別再錯過了,當初你為了追求那人,看不上袁景淮,最后呢,沒追上你喜歡的,而這個你看不上的人卻成了香餑餑,我告訴你,莫顏顏,這次不要再有其他心思,男人有錢才是大本事,念著他對你還有感情,你盡快把他拿下。”
一說起這個,莫顏顏的心情更加沉悶了。
高中時,班里來了一個轉學生,陸奕宏,第一眼,她便深深喜歡上了他。
陸奕宏長得高大挺拔、帥氣,學習好,家世好,穿衣風格好,不管是哪一點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特別是那張帥氣無比的臉,讓人看了就心生難忘。
迷戀陸奕宏的女生有很多。
但陸奕宏從來不正眼瞧她們這些迷妹。
那時的袁景淮與陸奕宏一對比,簡直不能比,不管是長相還是家世,都不是袁家能比的。
盡管知道袁景淮喜歡自已,但她一直是模棱兩可的態度沒有做出回應。
直到高中畢業后,陸奕宏去了M國,她毅然選擇追隨他出國。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陸奕宏壓根不理她,見他一面都很難。
在國外那段時間,她非常孤單寂寞,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認識了一些來自不同國家的朋友……
思緒收攏,莫顏顏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好了媽,誰知道他這么有錢,當初在學校時,他很低調,如果不是后來找人查,我也不知道是袁景淮一直在資助我,你放心,我已經丟掉戀腦了,一定會把袁景淮拿下的。”
“你知道就好,你現在不比小姑娘有資本,都27的人了,好好利用自已的資本,我等你好消息。”
“嗯。”
與此同時。
袁景淮回到家中,空蕩蕩的別墅,沒有亮燈,他以為顧寧睡下了。
在外面吹了半個小時風,酒醒了一大半。
換好鞋子,直接上了樓,他輕輕推開臥房門,沒有開燈,徑直走到床邊,俯身探進被窩里。
下一秒,他猛地開起燈。
臥室里瞬間亮了起來。
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顧寧沒在家,她去了哪里了?
許是酒精作用,袁景淮壓根沒有意識到顧寧還在清明路沒有回來。
袁景淮今晚給顧寧的懲罰是,把她半路丟在清明路,讓她自已打車回來。
他也知道那里不好打車,但只要走十幾分鐘路就好打車了,他也不知道顧寧手機沒有電。
所以他下意識認為顧寧是在賭氣,而沒有回家,現在可能在某個酒店開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