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走后,顧寧收拾好了碗筷,匆匆去洗了個澡,然后倒床就睡。
或許是晚上吃的太多的原因,顧寧感覺肚子有點撐。
明明很困,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
肚子有一些隱隱作痛。
顧寧預(yù)感不妙,難道是晚上吃太多了?
她趕緊伸手揉了揉肚子。
然,效果甚微。
如果不是太晚了,她真想現(xiàn)在就出門走幾公里消消食。
看了一眼時間都快凌晨了,家里也沒有消食片,只好忍忍了。
顧寧把抱枕墊在肚子下面,趴著睡。
肚子有了支撐,疼痛感瞬間緩解。
還別說,這個效果蠻好的,雖然肚子還是有點疼,但這種小疼已經(jīng)不影響睡覺。
困意來襲,顧寧閉上眼很快就沉沉睡去。
凌晨四點多,顧寧被一股劇痛驚醒。
她掙扎著起床,想要去上廁所。
可是在馬桶上蹲了半天也沒排泄。
又過了半個小時,她實在受不了,換了衣服準備去醫(yī)院。
因為疼痛還可以忍受,她也覺得自已一個人去醫(yī)院完全沒問題,所以就沒有驚醒家里其他人。
不然爸媽又要跟著折騰,爸媽白天還要照顧兩個孩子。
天天樂樂放暑假一般都在家里,外面太熱,也不能待。
只有晚上才會帶他們出去遛彎。
顧寧不想讓爸媽擔(dān)心。
三哥、嵐嵐和六妹都要上班,。
現(xiàn)在一個人能應(yīng)付就不去麻煩他們了。
顧寧這般想著,拿上手機和手提包,捂著肚子就出了門。
在出門前,她在家族群里發(fā)了信息,說自已肚子有些不舒服去醫(yī)院檢查下,讓他們放心。
顧寧沒有開車,就怕路上失控,好在網(wǎng)上打的車很快就到了小區(qū)門口。
來到醫(yī)院后,顧寧掛了急診。
經(jīng)過一番檢查,醫(yī)生診斷她食物中毒,只是比較輕微。
顧寧瞬間緊張起來,連忙問醫(yī)生。
“醫(yī)生,我中了什么毒?我晚上沒有亂吃,只是吃多了一點。”
醫(yī)生沒有抬頭,手里正拿著幾張報告單翻看起來,“你晚上吃了什么?”
“蟹黃蝦仁面、煎蛋,紅燒排骨、燉牛腩、炒小青菜和山藥木耳,還有半碗米飯。”
顧寧把晚上吃的食物一一講給醫(yī)生聽,她又想到了什么繼續(xù)補充。
“對了我喝了幾口酒,味道有點像果酒,就喝了幾口,我爸媽也喝了,他們沒事,只有我有事。”
醫(yī)生用筆指著最上面那張報告單上的某處,目光落在她焦灼的臉上。
“你看這個指標,超標了十幾倍,你不是吃多了,確實是食物中毒,跟你晚上吃的蟹黃蝦仁面有關(guān)系。”
“啊,蟹黃面?我經(jīng)常吃,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肚子疼的癥狀。”顧寧嘆了一口氣,不就是一道很普通的菜嗎?
怎么會中毒呢?
上個禮拜她還吃了兩次。
這會肚子又開始疼起來。
她只好捂著肚子,坐在椅子上,彎下脊背,等待醫(yī)生開藥。
醫(yī)生看她痛苦的樣子也不好多說,語氣放平和了一些,只簡單說了一句。
“蟹黃蝦仁面這種海鮮類的食物,儲存條件很嚴苛,如果是儲存不當或是沒有煮熟都會引起感染,從而引發(fā)食物中毒。”
一般有問題的食物吃下肚,兩三個小時就會引起腹痛。
還好顧寧只是輕微中毒。
如果嚴重的話,就會引起惡心嘔吐,甚至引發(fā)其他腸胃疾病。
“好吧,醫(yī)生我肚子疼,快給我開點藥……”
顧寧頭趴在在桌上,話還沒說完,她就飛快跑出診室到了廁所。
只差那么一點點,就一瀉千里了。
拉肚子終究還是來了。
十分鐘后,她又重新回到診室。
“你這癥狀怕加重,先輸兩天液看看情況,再配著一些藥吃著,飲食上吃清淡點。”
醫(yī)生敲了幾下鍵盤,然后就讓顧寧去繳費。
顧寧捂著肚子,在自助繳款機上繳好費,又去一樓的輸液室找護士輸液。
反反復(fù)復(fù),又跑了三次廁所,她才到輸液室。
輸液室里人很多,幾乎坐滿了,只有零零散散幾個座位是空座。
顧寧搖搖頭,醫(yī)院永遠不缺生意。
即便是過年,醫(yī)院都有人來。
她找了個空位置坐下,護士給她扎好針后就離開了。
顧寧一直捂著肚子,生怕再竄稀。
光是這短短一個小時,她已經(jīng)跑了四次廁所,都快拉虛脫了。
幸好出門時,她順手拿了一件外套。
她把外套搭在肚子上,全身無力。
她看了一眼時間。
五點半。
再過半個小時,爸媽就起床了,到時候就會看到她發(fā)的信息。
顧寧躺在椅背上,虛弱的閉上眼休息。
剛要睡著,耳邊突然冒出一道聲音來。
“顧寧,你怎么在這里?”
顧寧被這道熟悉的聲音驚醒。
她緩緩睜開雙眼,就對上了向陽那張放大的臉。
視線下移就見他左手上同樣打著吊針。
我靠!
顧寧一下清醒過來,他該不是也食物中毒了吧?
顧寧坐直了身體,有些詫異,“你……你怎么了?”
向陽順勢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來。
“醫(yī)生說我食物中毒,凌晨四點多,肚子疼的難受,然后就來醫(yī)院了,你也……”
向陽的視線移過來,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兩人視線對上,不由得都笑了起來。
“真對不住啊,吃一頓飯,還把你給吃進醫(yī)院了。”顧寧收起笑臉,誠懇道歉。
如果不是她要煮蟹黃蝦仁面,她和向陽就不會食物中毒。
說到底就是自已貪吃。
向陽擺擺手,身子后仰,無力笑了笑。
“咱倆是有難同當,幸好只是輕微中毒,要是嚴重點,我倆就直接躺太平間了。”
顧寧被他的話逗樂。
“哪有那么嚴重?這次是我的失誤,改天請你吃飯賠罪,估計是那蟹黃蝦仁有問題,我得給爸媽說把冰箱里剩下的蟹黃和蝦仁扔掉。”
向陽把手放在肚子上,轉(zhuǎn)過頭看著顧寧那張?zhí)撊醯男∧槪澳阍趺礃樱俊?/p>
“還好,挺得住,只要不竄稀就好。”
“你怎么一個人來了?你家里不是有哥哥嗎?身邊有個人照應(yīng)放心一點。”
顧寧把外套往上扯了扯,無奈嘆了口氣。
“剛開始沒這么疼,我想著一個人能應(yīng)付,他們白天要上班,不想家人跟著一起操心。”
顧寧剛要問向陽,怎么也是一個人時。
目光突然看到輸液室外一個漂亮的女人挽著一個男人從輸液室門口走過。
那個女人就是上次在商場門口,她誤以為是莫顏顏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