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打算跟父母攤牌了,卻在某一個晚上遇見了田野。
第一次,她對男人有了新的理解。
她愛上田野。
就如當初自已莫名其妙愛上趙楠一般無法理解。
亦無法自拔。
“噓!宋甜甜,記住我的話,千萬要夾著尾巴做人,我會在暗處一直盯著你……”
面具男的聲音讓宋甜甜從思緒中回過神來。
“我記住了,記住了,我一定會和那些人保持距離,永遠不相往來……”
宋甜甜立即慌亂應聲,她以為面具男之所以抓她,是因為自已那些不堪的丑事。
面具男是在警告她。
警告私她以后好好做人。
世界上有一種思想另類的人。
比如:他們討厭穿紅女裙子的女人,他們會變態到直接殺了那些穿紅裙子的女人。
比如:有人憎惡家暴的男人,他們會用自已的方式讓那些家暴男付出沉重的代價。
再比如:有人反感同性戀……
宋甜甜想:她應該是被這類特殊人群群盯上,所以才會被抓來到這里。
面具男似乎對她的反應會滿意。
右手一揚。
鞭子隨之掉落在地上。
聲音如鬼魅般在耳邊響起:“遠離你所有的朋友,否則……下一次,你就永遠出不去了。”
還不等宋甜甜反應,她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下一秒。
雙眼開始模糊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面具男沒有多看地上的兩人一眼,抬腳走了出去。
鐘亮自始至終沒有任何反應,仿佛在這個地下室里只有他一人。
暈倒的宋甜甜被人粗暴地拖了出去。
書房。
奎爺畢恭畢敬,微垂著頭站立著。
他余光瞥見書房后側屏風上的一抹身影時,頭垂得更低了。
書房里的氣氛很壓抑,屏風后的人沒有作聲,偶爾有茶杯清脆的碰撞聲傳來。
奎爺連大氣都不敢出。
屏風后面坐著一個穩重的男人,正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旁邊的金絲檀木椅上放著一副銀色面具。
面具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冷寒光。
良久。
屏風后面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按計劃行事。”
奎爺頷首,恭敬應下:“是,神主!”
直到那抹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后面,奎爺才直起身子,狠狠喘了一口氣。
神主太可怕了,就那么站在屏風后面,他都覺得壓迫感十足。
這三十多年來,神主一直在尋找青衣的下落。
可一無所獲。
奎爺慢悠悠走到真皮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后背一靠,身后一個保鏢從煙盒里遞給他一根雪茄。
隨著一聲打火機咔地一聲脆響。
雪茄底部的火苗緩緩燃起。
“呼!”奎爺吸了一口雪茄,緩緩吐出煙圈。
“先看好宋甜甜,她還有利用價值,至于顧家,我們這次要好好部署,千萬不能出亂子。”
身旁的下人狗腿子般滿臉堆著笑,“奎爺請放心,小的這就去辦。”
奎爺又吸了一口雪茄,望向窗外。
“宋甜甜回去,警方那邊肯定會盯著,讓忠叔最近不要輕舉妄動,特別是盯著那兩個蠢女人,一切等我通知。”
“好的奎爺,小的這就去給忠叔打電話。”
奎爺正是胡歷峰的另一個身份。
他隱藏得很好,對外他是胡歷峰,一個正兒八經的商人。
在黑道,他是讓人聞風喪膽的奎爺。
胡歷峰仰著頭,若不是神主當年救下他和忠叔,他們早就死了。
這些年,雖然幫神主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事,但自已也得到了很多。
財富、名利、地位、女人,這一切都是神主給的。
如果神主讓他去死,他會毫不猶豫的去死。
自已做這一切,心甘情愿。
他相信,離神主實現夢想的那一天不會太遠。
很快就會到來。
胡歷峰將雪茄放在煙灰缸里,聲音低沉:“去,處理好宋甜甜。”
下人恭敬應下,隨即退出書房。
……
冬日的夜風格外涼。
每天不到六點,天就全黑了。
很少人會在大冷的天出來遛街,要是有朋友讓出來逛街吃飯,那一定是過命的交情。
某火鍋店后廚。
牛大壯正與員工從貨車上搬運一箱一箱牛羊肉片。
自從上次事件后,他回到了老家,想著實在不行就當一輩子的農民吧。
反正吃喝住不愁。
家里還有幾畝田地,種點稻子,小麥,油菜啥的,一家人的生活保障不成問題,冬天還可以在家后面種一些蔬菜。
吃不完還能賣錢呢。
他可不想再進局子。
誰曾想,老父親前段時間摔斷腿,要錢治療。
家里的積蓄用光了,他這個頂梁柱只能再次來到慶市打工。
這份工作是同村一個熟人介紹的。
在火鍋店后廚做幫工,工資不高,每個月3500元,包吃住。
住,是住在火鍋店里。
老板見是熟人介紹,又看牛大壯忠厚老實,便把店里一個雜物間騰了些空間出來讓牛大壯住。
順便還可以幫忙看看店。
相比之前的保鏢工資待遇差很多。
但牛大壯覺得很舒心,有一種安全,踏實感。
店里忙的時候,他也會去前廳幫忙。
在這里工作很踏實。
每天可以見到形形色色的人。
還有幾個長得不錯的服務員美女使喚他幫忙做事。
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
冬天吃火鍋的人很多,店里的生意每天都很好。
有時會忙到凌晨兩三點。
時間來到凌晨一點。
店里的客人熙熙攘攘坐了幾桌。
等著這幾桌客人離開,他們就可以下班了。
好在沒讓他們等多久,不到半個小時,火鍋店里的客人陸續離開。
一切收拾好后,其他員工下班。
只剩牛大壯一個人。
他探頭看了眼黑黢黢的外面,準備關門睡覺。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對面路上,有個什么東西在地上蠕動。
晚上光線不是太好,他看得不是很真切。
在好奇心的驅驅使下,他又朝前走了幾米。
卻發現一個女人只身單薄,躺在地上。
從他的位置角度還能看見女人露在外面的長腿。
在暗黃的燈光下。
他似乎看清了女人穿了一條紅色裙子,裙擺的位置正好散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