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幾人聊了十幾分鐘,直到牛大壯的手機進來電話,眾人才停止熱聊。
是賀老爺子催牛大壯回去,擔心他一個人出去太久,有點不放心。
畢竟是剛找回來的大孫子,擔心也正常。
就這樣牛大壯回到賀老爺子病房。
牛大壯一離開。
病房里的氣氛又瞬間嚴肅起來。
此時呂明強站在鐘亮病床前,神情凝重:
“除了面具男,其他幫兇你記得他們的容貌嗎?”
他打算模擬犯罪人的畫像,通過電腦對比找出兇手。
鐘亮點頭:
“在地牢看守我的人有兩個,我記得他們的樣子。
至于其他人我不清楚。
面具男每次來見我都戴著面具。
且他的聲音辨不出男女,也聽不出來他的年紀有多大?!?/p>
地牢里的日子暗無天日。
那兩個折磨他的惡魔。
即使他們的樣子化成灰他也認識。
“好,我會找畫師依你的口述將他們畫下來。”
呂明強說完就拿起手機聯系畫師。
一直到晚上整個案件了解得差不多時,呂明強才催促大家離開。
就連顧寧和顧雪都被呂明強轟走了。
顧雪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與顧寧一起離開了病房。
鐘亮的情況比較特殊。
病房里不宜有其他人在,這里有民警保護,安全上可以得到保障。
背后人的目的是引出青衣,那么他們一定會找機會來醫院探查情況。
說不定醫院周圍已經被人盯上了。
不過呂明強還是對青衣的存在抱有懷疑。
因為皇甫根本就不記得有青衣這號人。
鐘亮是皇甫和青衣的兒子。
那么青衣原則上是皇甫的妻子或是關系比較密切的人。
即便失憶,總不可能把自已的老婆給忘了吧!
可事實是皇甫確實忘記了青衣。
呂明強接了一個電話,說是孫江和兩個同伙被帶到了警局,他要去會會他們。
呂明強走后。
病房里只剩下鐘亮與皇甫兩人。
門外站著兩個便衣警察。
仿佛今天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顧寧和顧雪回到碧水灣后就把今天發生的事仔仔細細講給家人聽。
大家的震驚不亞于世界毀滅。
云清婉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當年她撿回顧威,這是撿回了一個定時炸彈啊!
背后之人,恐怖如斯!
不僅準備對付顧威,就連她的孩子們也在那些人的黑名單上。
云清婉越想越害怕。
顧寧幾兄妹察覺到云清婉身體在不停發抖,趕緊上前安撫。
也是,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害怕。
顧威神情復雜,隱隱感覺,常常出現在自已夢里的女子或許就是青衣。
原來青衣是自已的師姐。
那……
在自已十八歲之前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這一晚,顧家每個人都失眠了,他們沒想到背后的故事這么曲折離譜。
更沒想到背后之人不會放過顧家的每一個人。
而另一邊賀家,卻截然相反。
賀老爺子仍然住在醫院。
原本該回家,可自從見到兩個乖孫,賀老爺子的血壓就不停飆升。
醫生再三叮囑,心情一定要放平穩,不能激動。
但這不是他能控制的,見到兩個孫子,他不由自主的會激動、會高興、會情緒高漲。
賀中貴擔心老爺子身體會出問題。
于是決定,一家人都在病房里待一晚上。
等老爺子適應了兩個孫子的存在再回家。
好在老爺子住的是VIP病房,房間足夠大,即使多住幾個人也沒問題。
賀老爺子不這么想,他現在滿眼都是兩個孫子,哪里想其他人來病房里住?
他把賀中貴和鄒青蓮打發走,只留下牛大壯和龍八。
后來牛大壯擔心芙蓉看不見他會著急,在晚上八點后也離開了醫院。
芙蓉今天一天都沒有回他信息,他心里很擔心。
出了醫院,他騎著自已的小電驢就往出租屋趕。
路過超市,牛大壯還去超市里面買了兩瓶啤酒,準備今晚好好和芙蓉慶祝一下。
在燒烤攤,打包了一些燒烤回家。
到了樓下,看見出租屋里亮著燈,牛大壯一顆心才稍稍放下來。
拿鑰匙打開了門。
“芙蓉,我回來了?!?/p>
芙蓉正好吹干頭發,見牛大壯滿臉笑意,手里提著酒,不禁好奇問:
咋了大壯,你買酒干啥?明天不上班?。俊?/p>
“嘿,今天有喜事告訴你,沒有酒怎么能行,對了,看到我給你發的信息沒?”
走進門,換上拖鞋,牛大壯把燒烤和啤酒放在餐桌上。
芙蓉嘆息。
“啥喜事啊,漲工資了?
我今天倒霉慘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機摔壞了,屏幕裂了,跑了兩個維修店都關門,等明天中午再去修手機。
你給我發信息,我壓根看不見?!?/p>
芙蓉走過來,桌上擺著許多葷素搭配的烤串,旁邊還有兩瓶啤酒。
這段時間,牛大壯來家里住,屋子里仿佛多了一些煙火氣。
破洞的窗戶也修好了,衛生間的水管也在牛大壯的幫助下換了新的。
家里也干干凈凈的,晚上下班回家,兩人一起買菜做飯。
日子倒也過得悠閑。
“不用修了,明天我給你買個新的,你收拾一下,我帶你住大房子。”
牛大壯笑呵呵把羊肉串遞給芙蓉。
芙蓉沒那么多講究,立馬吃起來。
“你才去上班,工資都沒有發,哪里拿的錢?不用你買,我有錢?!?/p>
“嘿嘿,這就是我今晚要跟你說的事,我親爸來找我了,他是慶市的首富。
我們已經做了親子鑒定,我就是他的兒子,我的真名叫賀天海。”
“當年賀家丟了三個孩子,我是老大,老二沒下落,老三也在今天找到了,我三弟你知道是誰不?”
牛大壯完全不給芙蓉反應,繼續笑著說下去:“就是之前追殺我的人,他叫賀林。
哈哈哈,芙蓉,我是有錢人了,以后我帶著你吃香喝辣,明天我們就搬到別墅去。”
“芙蓉,我已經跟爺爺和爸爸說好了,你跟我一起住進別墅……”
……
凌晨兩點。
醫院走廊上寂靜無聲,只有亮白的燈光照在走廊上。
今晚值班民警是夏招。
這會他正坐在病房門口打盹。
“刺啦——”
椅子拖動的聲音,把睡夢中的夏招驚醒。
“誰?”
他嚇得一激靈,立馬從地上起身,睡意醒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