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招抬手捶了捶腦袋。
發(fā)現(xiàn)自已剛剛坐在地上睡覺。
該死!
呂隊明明讓自已來保護鐘亮。
叮囑他晚上不能睡覺,一定要守在病房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還沒有抓到背后的兇手,鐘亮是誘餌,同時也有更大的危險。
呂隊擔心背后人會來滅鐘亮的口,所以才安排他來醫(yī)院保護。
這是呂隊對自已的信任與囑托。
自已真是昏頭了,居然睡著了。
可能是一天一夜沒有休息,這才忍不住打瞌睡。
夏招抬頭,看了一眼走廊上亮著的監(jiān)控。
哪怕是一只蒼蠅飛來也會拍得清清楚楚。
那些人應該不會這么膽大來這里送死。
何況外面還埋伏了人,如果背后的人一出現(xiàn),準能一下抓住。
他打開病房門口一條縫。
見床上的鐘亮安然無恙,另一張床上的皇甫四仰八叉的躺著,夏招下意識松了口氣。
關好病房門,夏招打起精神站立著。
防止自已再次睡著,他從煙盒里摸出一根煙點燃。
好在是晚上,走廊里沒有醫(yī)生和病患,他可以不用專門跑到的吸煙區(qū)去抽煙。
香煙夾在手指中,夏招又往嘴里猛吸了幾口。
怎么越吸越犯困?
他甩了甩腦子,好讓自已清醒一些。
又側頭看了眼十米之外的趴在桌上睡覺的護士。
“是誰?”屋內傳來皇甫的聲音。
夏招大腦猛地清醒過來。
立即推開門。
連手中的香煙都沒來得及掐滅就直接沖進了病房里。
“怎么了?”
夏招邊說邊打開了燈。
刺眼的白光一照讓人睜不開眼。
鐘亮和皇甫同時拿手擋住眼睛處,適應了幾秒才緩緩把手拿開。
皇甫從床上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哦,沒事,不好意思,我剛剛做夢了?!?/p>
說完鼻子朝空氣中嗅了嗅,皺眉問:
“你們聞到有什么味道沒?”
鐘亮原本在睡夢中,被皇甫的喊聲驚醒,提起的心瞬間又落下。
他動了動鼻子,空氣中夾帶著絲絲煙草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不過煙草味更重,那股清香味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鐘亮以為是自已的錯覺,他如實說:“嗯~我聞到了一股煙味?!?/p>
夏招反應過來,急忙掐滅手中的煙頭。
“不好意思,剛才犯困沒忍住點了一支。”
皇甫打了一個哈欠。
看了一眼鐘亮。
然后朝夏招擺擺手。
“好吧,沒什么事,我睡覺了?!?/p>
凌晨兩點正是睡覺正香的時候,既然沒什么事就繼續(xù)睡覺。
夏招點點頭,“那行,你們睡覺吧,我就在門外,有什么事就喊我?!?/p>
夏招隨手關掉病房里的燈,輕輕合上房門,繼續(xù)站在門口。
半個小時后。
“是誰?”
屋內傳來鐘亮恐慌的驚呼,夏招立馬推開房門,打開燈。
鐘亮臉色蒼白地坐在病床上,皇甫一臉睡意朦朧,從床上坐起來。
“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鐘亮搖搖頭,害怕地指著窗外。
“我好像看見有人在那里,一晃而過……”
夏招立馬警惕起來,快速對準對講機吩咐。
“有情況,十八層病房外面看下有什么情況?!?/p>
對講機那邊很快就有人回復:“收到!”
“兒子,你是不是做夢了?這里是十八樓,窗戶那邊怎么會有人呢?”
皇甫查看了下鐘亮的情況,確定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只是受到了驚嚇。
鐘亮從有自主意識后,晚上時不時會做噩夢。
這三天來皇甫已經(jīng)習慣每天夜里都會被鐘亮的噩夢驚醒。
這是典型的創(chuàng)傷后遺癥。
他以為這次鐘亮是因為做了噩夢。
鐘亮茫然抬頭,“我真的看見有人影在窗戶那邊動?!?/p>
“放松,別怕,我去窗邊看看?!?/p>
夏招也不相信十八樓會有人在窗戶邊。
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拿出了手槍,朝窗戶邊走去。
窗戶只是打開了一條縫,可能是便于空氣流動。
夏招握著手槍警惕地把頭探出窗外。
外面漆黑一片。
靜悄悄的。
只有樓底下的路燈亮著。
打開手電筒,他的視線在各個方位游走,特別是墻壁上的管道。
這么高的樓層,根本不會有人爬上來。
搜尋了幾分鐘,確定沒有任何異樣,他才關上窗戶,轉頭安撫鐘亮。
“放心吧,窗外沒有什么東西,時間還早,你們繼續(xù)睡吧?!?/p>
皇甫拍拍鐘亮的手,“你看,連警察都說了沒事。
不用害怕,你應該是做噩夢了。
來!
我?guī)湍阍会?,保證睡個好覺。
等明天我再幫你解決做噩夢的問題,不出三天就能擺脫噩夢困擾?!?/p>
皇甫取出銀針難得好脾氣一次,細心安撫鐘亮,要換成其他人,他早就開始言語打擊了。
畢竟是自已的親兒子,身體才剛好,他不忍心教訓。
等鐘亮好了,一定得把他這軟弱的脾氣給改咯。
在夏招和皇甫的安撫下,鐘亮原本緊繃的神經(jīng)慢慢放松下來。
他知道病房外面有很多人都在保護自已。
可即便這樣,在經(jīng)歷了這么恐怖的事情后,沒有陰影是不可能的。
剛剛他沒有看錯,窗外真的有一個人影。
那道人影非常快,快到一晃而過。
不過,夏警官剛剛查看了,確實沒有看到人影。
難道是自已眼花看錯了?
看到夏警官為了防止壞人來襲,整晚都沒有合眼,臉上滿是疲憊。
鐘亮感到很抱歉。
即便面具男的勢力再大,也終究不過是普通人。
難道他還能變成奧特曼飛到窗戶邊不成?
鐘亮這般想著,心里那點疑慮頓時散去。
“麻煩了,我這就好好睡覺。”
鐘亮說著,乖乖躺下,任由皇甫替自已扎針。
夏招再次退出病房。
他打了一個哈欠,護士臺睡覺的護士連姿勢都沒有變。
“睡得真沉!”夏招低低說了一句后繼續(xù)站在病房門口值班。
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犯困。
幾個哈欠過去,夏招不知不覺靠在墻上打盹。
凌晨三點。
鐘亮沉沉睡去。
皇甫正在打呼。
這時,窗戶外面突然出現(xiàn)兩個人影。
他們打開窗戶朝病房里噴灑了些藥物。
靜待兩分鐘后。
那兩個人影打開窗戶跳進了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