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這段時間神經一直緊繃著。
自從得知有神主的存在,還把顧家作為眼中釘時,她恨不得自已擁有三頭六臂。
龍八帶回來的消息太過震撼。
與秦蘭有牽涉的胡歷峰竟然是龍王組織的人,而且還是神主的得力助手。
這些年也不知道他為了神主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龍王組織那邊因為飛鷹被抓,暫時沒有什么行動,顧家也可以稍稍松口氣。
顧寧每天下班都拉著顧雪去拳擊館學習,要是沈嵐沒有懷孕的話,估計也會被她拉去一起學拳擊。
在力量上,女人天生處于弱勢。
她一定會盡快讓自已強大起來,痛擊那些壞人。
晚上下班。
顧寧按常理去接顧雪。
三月底的天不冷不熱,溫度剛剛好。
車子停下,顧寧下車抬頭朝前看了一眼。
意外的是看見許久不見的田野。
田野手里拎著兩個盒子,穿了一身運動裝,整個人看起來朝氣蓬勃。
田野沒有發現身后的顧寧。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邊框眼鏡,朝美甲店里的顧雪揮揮手。
“顧雪,這是我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顧雪抬眼望去,許久未見的田野正從門外走進來。
“你出國了?”顧雪迎上前,招呼田野坐下。
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看見田野了,她還以為他在忙,原來是出國了。
“這段時間你出國了啊,難怪好久都不見了。”顧寧的聲音隨之從身后傳進來。
“顧寧,你也來了!”田野笑著。
笑容如初升的太陽。
溫暖又柔和。
“你們姐妹倆一人一個,我在一家手工制作店買的,這個給你,是一盞琉璃燈,希望你喜歡。”
田野說著把手中的琉璃燈遞給顧寧。
顧寧一臉受寵若驚,“哇,還有禮物啊!謝謝。”
“不客氣!”
田野轉向顧雪,“這是你的,彩妝盤,想著你可能會用到。”
“這怎么好意思,我……”
看出顧雪的抗拒,田野微微一笑,“不用拒絕,顧家每一個人都有禮物,又不是你一個人才有。”
聽田野這么一說,顧雪松了一口氣,這才把禮物接過來,“謝謝。”
“正好,我這邊有一份王家老店的桂花酥,你拿去嘗嘗。”
顧雪不想欠人情,便把今早買的桂花酥當回禮送給田野。
田野客氣地擺手,并沒有接顧雪遞來的桂花酥。
“不用謝,都是小玩意,你們是我的朋友嘛,給朋友帶禮物很正常。”
末了,他笑著問:“對了,聽說鐘亮回來了,他,還好嗎?”
話題一下轉到鐘亮身上,顧寧與顧雪對視后,神經隨之一緊。
鐘亮這個話題就像禁忌一般,除了顧家人知道他的情況,其他人都不知道。
就連牟琪和李佳音,顧寧都沒有說。
“在醫院住著,暫時還不能出院。”顧雪回答。
“這樣啊,他住哪一間病房,我回來了應該去看看他。”怕引起顧雪的誤會,田野笑著補充。
“鐘亮也算我的朋友,他出了這么大的事,如今能平安歸來終歸是好事,作為朋友應該去看望他。”
這話沒有毛病。
但要去看望鐘亮,還需要征求呂警官的同意。
這時,顧寧的電話鈴聲響了。
她接起電話,是向陽打來的。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溫潤好聽的嗓音,“你們到了嗎?我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顧寧把手機放在桌上,按下免提,她不忌諱田野在場。
“還沒有呢,你先去吧,我和六妹一會就來。”
“好,等你們。”
掛了電話,顧寧順勢轉移話題,“六妹,向陽已經到了,你忙完了嗎?”
顧雪邊收拾化妝包邊回答,“忙完了,我們這就去。”
顧寧揚了揚手機,看向田野,笑了笑,“抱歉,今天我們有約,不能陪你了,下一次補上。”
田野看出來她們確實有事,也不好多打擾。
起身,不在乎地擺擺手。
“我們之間還這么客氣干啥,我今天也是路過順便來看看。
那行,你們先忙。
改天有空,我們再一起吃飯。”
田野向外走了兩步,回頭看了顧雪一眼,“下次我們一起去醫院看鐘亮。”
……
另一邊。
秦蘭正在別墅的花園里澆花。
她有些心不在焉。
“王媽,忠叔回來了嗎?”
王媽搖搖頭,“夫人,忠叔沒有回來。”
秦蘭內心惶恐。
總覺得有事要發生。
自從秦氏出事以后,忠叔花錢把她從警局保出來就失蹤了。
不僅如此,就連閑兒和顏顏都不怎么理她。
每次他們都很晚才回來。
她心里清楚,他們是在躲著自已。
秦蘭心有不甘,把一切的不順都算在了袁景淮頭上。
若不是袁景淮算計她,自已也不至于落到這個地步。
秦蘭放下澆水壺往里面走去,她要跟歷峰打電話。
這樣的日子她一天都不能過下去了,讓歷峰帶她離開慶市。
不管去哪里,只要和歷峰在一起就行。
秦蘭一想到這幾年,她與胡歷峰的見面屈指可數,每次有重要的事都是忠叔傳達。
心里頓時委屈起來。
她為了歷峰不惜殺死袁華與袁家決裂。
歷峰是不會負她的吧!
秦蘭看了眼偌大的別墅,心里剛升起的委屈和猜疑瞬間消散。
如果歷峰不愛自已,怎么會給她買這么大的別墅,還幫她出一百億從袁景淮手中買下剩下的股份呢?
秦蘭抬手拍拍自已的臉頰。
試圖讓自已不要胡思亂想。
拿起手機給胡歷峰撥去電話。
秦蘭還以為自已碰到了什么絕世好男人,送別墅,送豪車,還把自已的兒子默默養大。
她不知道的是,胡歷峰一直在利用她。
胡歷峰身邊的女人哪一個都比秦蘭強。
所以胡歷峰只給了秦蘭柏拉圖式的愛情。
這棟別墅的主人根本就不是秦蘭的名字。
打了三次電話,那邊一直是忙音。
秦蘭沒有多想,以為胡歷峰在忙。
就在秦蘭放下電話那一刻,一個女傭人匆匆跑來,額頭上全是細汗。
“夫人,外面來了好多人,好像是……有很多人說要見您。”
傭人本想說,外面來了好多要債的。
那些人可兇了,喊打喊殺,還拉了橫幅。
但接收到秦蘭陰冷的視線后,話在嘴邊又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