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顏顏被送進醫院第三天就出了院。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與秦蘭和范閑扯上關系。
就怕那些要債的人鬧到醫院來,連她也一起打。
鼻子已經正回來,至于臉上和身上的傷回家好好養一養就行。
之前她跟范閑在一起的時候,她一直吊著一個備胎。
男人長相一般,但家境還算好,莫顏顏出院后就立即聯系上了備胎男人。
當天她就從別墅里搬到男人的私宅里。
她要劃清跟秦蘭和范閑的關系,徹底告別過去。
秦蘭和范閑傷勢比較嚴重,兩人肋骨都斷了幾根,只能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療。
去交藥費時,范閑才得知自已的銀行卡被凍結。
也就是說他卡里沒有一分錢。
秦蘭還慘一點,卡里不僅沒有錢還欠了一百多億債務。
還是之前跟她有過交集的一名貴婦,偷偷幫兩人墊付了醫藥費,他們才沒被趕出醫院。
一直到住院第十天。
那些要債的人找到秦蘭和范閑,趁晚上值班醫生不在病房,偷偷跑到病房里,把秦蘭和范閑再次狠揍了一頓。
第二天。
秦蘭和范閑被動出院。
他們回到別墅,卻被告知,別墅的主人已經換人了。
秦蘭這才得知,原來這棟別墅的名字不是自已的,房產證上寫的是魏忠的名字。
而早在魏忠離開之前,已經把別墅賣了。
秦蘭和范閑被人扔出別墅大門口。
范閑不相信自已會淪落如此,他從地上爬起來,蹬了秦蘭一腳,然后離開。
他要去找莫顏顏。
顏顏那么愛他,一定不會拋下他不管的。
范閑還在做美夢。
殊不知,他心心念念的顏顏正在另一個男人的溫柔鄉里。
秦蘭瘸著腿,在街上流浪。
她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頭發亂糟糟。
腳上的鞋子還是那天從別墅出來穿的拖鞋。
她摸了摸肚子,好餓。
可自已身無分文,又怕那些債主看見。
她不得不把自已扮成一個乞丐。
不過,她現在過得就是乞丐的生活。
只是她心里不愿意承認,自已那么高傲的一個人怎么會當乞丐呢。
好在現在的天氣不算冷。
晚上她就睡公廁、睡公園、睡橋洞。
有時還會和畜生搶食。
一晃到了五月。
鐘亮已經出院,回歸于正常生活。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讓對方主動出擊。
有龍八做內應,龍王組織那邊的計劃他們也會提前得知。
鐘亮自愿充當魚餌引出龍王組織的人。
可出院十多天,龍王組織的人一直沒有動作。
這也讓大家懷疑龍王組織的人是不是放棄鐘亮這條線了?
不管怎樣,也讓他們有了喘息的時間。
龍八已經將龍七與賀家的頭發樣本做了鑒定。
鑒定結果,證實龍七是賀家人。
也就是說,龍七是他的二哥。
鑒定結果出來那一天,龍八就找龍七攤牌了。
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龍七當即決定,與龍八一起與警方合作對抗組織。
賀家人在得知龍七和龍八的身份后,非但沒有嫌棄,反而更心疼了。
有了龍七和龍八時不時傳遞消息出來,對顧家而言也算好事。
這天。
顧寧、向陽和肖科開車來到一郊外。
自從秦蘭出來后,她的動向一直被人監視著。
不是警方的人,那樣會打草驚蛇。
顧寧找了肖科。
肖科安排人24小時盯著。
既然秦蘭成了棄子,依組織里的做事風格應該會除掉秦蘭。
而不是讓她活著出來。
早在楊旭的案例時,顧寧就了解過龍王組織。
對于叛徒或任務失敗的人,是不會留活口的。
可秦蘭卻活了下來。
車子停在一個巷子口。
透過車窗。
顧寧一眼就看見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瘸著腿在垃圾桶里翻找的秦蘭。
以前那個高高在上的秦蘭,如今成了這副模樣。
命運是公平的。
肖科幽幽開口。
“秦蘭的腿被人打斷了,左右的兩根手指骨折,這段時間她晚上休息,白天出來翻垃圾桶,一般都是找吃的,吃別人剩下的外賣。”
向陽手扶方向盤,看了好半天才認出來。
“這還是秦蘭嗎?她如今這副模樣,即使她站在那些要債的人面前,也認不出來。”
“可不是嘛,完全變樣了,瘦得跟猴子似的,你看她的腿都被打斷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肖科說道。
“老肖,范閑呢?有沒有跟秦蘭碰頭?”顧寧問。
據龍八帶來的消息,范閑是胡歷峰特意安排在秦蘭身邊的眼線。
范閑前幾天在另一條街上乞討。
奇怪的是,范閑也沒有被滅口。
肖科搖頭,“沒有,范閑現在巴不得離秦蘭遠遠地。
網上爆出范閑不是秦蘭的兒子后,范閑還以為自已能躲過一劫。”
肖科輕笑一聲,“怎么可能躲得過去,在那些債主眼里,只不過是范閑為了躲避責任胡亂說的理由罷了。
從范閑被秦蘭認可那一天,他與秦蘭之間就綁在一起了。
那些債主這段時間到處都在找秦蘭和范閑,揚言要弄殘秦蘭和范閑。”
“我看那些人遲早會找到他們,秦蘭也不算傻,知道躲在郊外不容易被人找到。”
顧寧深邃的眼眸定定看著那抹背影,她心里只有痛快。
肖科從車窗外收回視線,接過話:“可不是嘛,秦蘭這叫明哲保身。
說來也搞笑,前幾天范閑搶了一個另一個乞丐的地盤,那個乞丐直接打斷了范閑一條腿。”
顧寧收回視線,若不是秦蘭牽涉到龍王組織,她才不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看到壞人得到報應,顧寧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城南新開了一家小龍蝦,不如我們現在去吃?”
“好,聽你的。”向陽握著方向盤,踩下油門。
車子緩緩駛離郊外。
后座的肖科一臉抗拒,“喂,你們是不是要征求下我的意見。”
向陽勾起一抹痞笑,“我還嫌你當電燈泡,你還委屈上了!”
顧寧一扭頭,就對上了向陽帶笑的黑眸,這人不分場合的撩撥。
她故作鎮定把頭發別在耳后,“老肖,你不喜歡吃小龍蝦?那我們換個地方吃飯。”
肖科立馬打住,“我其實挺喜歡吃小龍蝦的,嘿嘿。”
肖科瞟了一眼后視鏡,正對上向陽的目光。
他懶得說,這小子不想帶他,嫌他是電燈泡。
他偏要當電燈泡,急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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