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拿起盒子仔細瞧著上面寫的用法以及功效。
雖然在這之前他已經看過十幾遍了。
但一想到等會可能用得上,他又忍不住去看盒子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看了又看,不確定等會兒用不用。
從上次受傷以來他就很擔心,萬一自已不行咋辦?
他可以缺胳膊斷腿,但萬萬不能成為太監。
當初自已沒想過找女朋友結婚時,這玩意壞不壞對自已沒多大影響。
可自已偏偏愛上了司念,還和她結婚了。
那么就要對她負責。
雖然在和司念確定戀愛后,他曾說過自已不知道行不行,有可能不行。
司念當時是這么回答的:
“我喜歡你,單純的就是喜歡你這個人,喜歡你的性格,你是瘸是瞎,還是身體有其他方面疾病都不會減少我對你的喜歡。”
當時他聽到這番話感動得一塌糊涂。
可還是不放心,于是又問了一句,“萬一我不行,那生不了孩子怎么辦?”
司念說:“要是你不行,你是和尚,我就是尼姑,正好我倆配一對。
你見過和尚和尼姑生孩子嗎?再說了顧家已經有后了,用不著你去傳宗接代。”
司念處處都在為自已考慮,如果他再擰巴下去,也太不是男人了。
從此他便沒再想過自已行不行這個問題。
直到今晚洞房,才不得不去想起這個問題來。
從交往以來,他們沒有突破最后一層。
他是一個正常的成年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自行解決或者工作可以轉移注意力。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從受傷之后他感覺沒有受傷前的時間長了。
他想要給司念一個完整的洞房。
前幾天他特意跑了幾十公里去藥店買了這盒藥。
別問他為什么要跑幾十公里。
因為離家太近,怕被人認出來。
萬一被熟人看見,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里擱?
男人的自尊完全在于,“你行不行!”
他想要“行”!
要是放到以前,他會相當自信!
可自從受了傷后,他就有點不太確定了,別到時候正洞房時來個罷工。
顧北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就感覺渾身發涼。
售貨員說,只要用了這藥,沒有兩個小時絕對停不下來。
他一聽售貨員這么一說,可以啊。
戰斗中的戰斗機。
當即就買了下來。
至少在新婚這天不能讓自已太丟臉吧!
顧北想了想,決定等會還是用。
于是,拿起盒子再次研究起來。
沒過多久,嘩啦啦的水聲突然停止。
他趕緊慌亂地去撕盒子外面那層保護油紙。
可他還沒來得及打開包裝盒。
司念已經穿著睡衣走到門口了。
顧北手一抖,趕緊把盒子快速藏在枕頭底下。
司念邊擦頭發邊走路,壓根就沒看見顧北的動作。
她走過來問:“吹風機放哪里了?”
顧北掀開被子下床,“在抽屜里,我去拿。”
他下床穿好拖鞋,拿來吹風機幫司念把頭發吹干。
茉莉花香的洗發水通過發絲傳入到鼻腔。
顧北喉結滾動,又覺得自已“行”了。
司念穿的睡衣跟顧北是情侶款。
長長的頭發隨意披在肩上,加上好看的睡衣。
這樣的司念看起來有種特別的美。
別看她平時跟顧北一起打鬧。
其實她心里嬌羞得不行,一直在拖延時間,不敢面對。
總是找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拖延時間。
司念磨磨蹭蹭終是上了床。
佯裝什么都不怕的樣子,掀開被子,身子一滑就躺進了被窩。
再把被子一扯。
將一邊的被子壓在身下。
整個身子裹得嚴嚴實實。
顧北看到她這樣,眉眼忍不住揚了起來。
兩人中間隔了一段距離。
顧北挪到司念身邊,輕喚了一聲,“老婆,困了嗎?”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后。
司念面上燒得更熱了,她沒有作聲,假裝睡覺。
顧北突然想起藏在枕頭底下的“秘藥”,突然有點心跳加速。
他低頭看了眼。
還沒用上。
怎么就開始工作了?
自已應該“行”的吧!
“老婆!”
顧北說著將背對著他的人一把攬入懷中。
后背貼上男人的胸膛,一股熱意傳來,讓司念緊繃的身體更加燥熱。
司念更加不敢轉過身來。
“關燈。”她啞著嗓音輕聲說了一句。
“好!”
顧北翻身,抬起長臂順手把燈關掉。
臥室里還亮著一盞微黃的落地燈,整個房間充斥著粉色的氣息。
滿屋的粉紅色泡泡讓人心猿意馬。
“緊張嗎?”顧北的唇停在她耳垂。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席卷全身。
司念輕咬唇瓣,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顫,輕輕應一聲。
“我害怕,聽說……”
“會、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司念羞澀著說出這句話,感覺是貼著男人的唇說出的。
幸好燈光不是太亮,不然她非得害羞死。
“放心,我會溫柔一點。”
顧北說著伸手解開睡袍上的腰帶,垂首吻住她的唇。
……
有些事情不需要學習自會通透。
哪怕是之前沒有經驗。
只要到了一定的點。
不用人教,有些流程便會越來越熟悉。
他沒有著急。
而是溫柔很溫柔的引導,給彼此足夠的時間去調和。
司念從剛剛一開始害怕緊張到最后慢慢放松享受。
他們忘情的吻.著。
直到彼此呼吸不暢,短暫分開。
原來兩人相愛是這么美妙的一件事。
兩兩相望。
昏黃的燈光映照著對方的臉。
司念滿臉潮紅,眼神迷離。
這次換她主動。
兩人肌膚再次相貼。
一股滾燙的熱意傳透全身。
顧北的嗓音嘶啞得厲害,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老婆~念…念~”
他喚著她的名字。
“可以嗎?”
司念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嗯。”
“好……”
顧北眉眼含笑。
他很照顧司念感覺。
生怕會讓她不舒服。
同時也擔心自已會不、行。
不過,這個念頭僅僅一閃,便投入到兩人耳鬢廝磨中。
在這樣高漲旖旎的氣氛下,他不會去設想還沒有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