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念一聲痛呼再到輕聲呢喃,兩人便知,“成了”。
這一晚,他們幾乎沒怎么合眼。
從剛開始羞澀到最后沉浸其中。
上癮到無法自拔。
一晚四次。
證明顧北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而且非常健碩。
在黑夜中。
他趁機摸到枕頭下的藥盒憑感覺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幸好自已沒有用藥,不然還不知道自已身體完全沒問題。
次日。
兩人一直睡到上午十一點才醒來。
司念起不來,感覺全身酸痛。
顧北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了又親。
司念惺忪的睡眼半睜,就見到一張極其俊美的臉蛋,她順勢環住他的脖子。
“起床吧,新婚才第二天不能賴床。”
顧北壓著她,用鼻尖蹭了她的鼻尖,“沒睡醒是嗎?”
司念伸手輕輕拍打了他一下。
“廢話,你昨晚……我們今早六點才完事,這才睡幾個小時,等今晚一定早睡。”
顧北在她唇上啄了下,嗓音暗啞。
“那再繼續睡會,我陪你一起睡。”
司念雙手立馬撐著他的胸膛。
“不行,那爸媽那邊怎么辦?這才結婚就讓他們覺得我是一個懶媳婦。”
顧北雙手撐在床上,笑看著身下的女人。
“難不成你還要起來給他們敬茶啊?又不是古代,再說了,我爸媽心疼你還來不及了。”
司念:“真不用?我感覺不太好吧,不行,我得起來給他們打聲招呼。”
顧北雙手一軟,直接貼在她身上。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我的老婆,沒有人會去指責或者對你不滿。
在我們家你完全放心,媳婦是拿來寵的,即使你三天三夜睡在床上也不會有人說什么。”
聽顧北這么一說,司念歇了起床的心思。
她推開在身上的男人,把被子往上扯了扯。
“行,那我再睡會,等晚上再……”
話還沒說完,唇就被男人堵住。
“唔~”
司念雙手拍打著他。
等到喘息之際。
一臉防備地瞪著他,“睡覺,我沒力氣了。”
顧北似笑非笑,“沒事,我動,你不動。”
司念拿起枕頭砸過去,“滾!”
雖然嘴上說著讓他滾,可身體卻很誠實。
在顧北剛靠過來的時候,她就有些忍不住。
真的會上癮耶!
兩人從蜻蜓點水到激戰。
從青澀的動作到老練。
仿佛一夜學會了很多。
酣暢淋漓過后。
兩人渾身濕透。
洗完澡,他們都沒有了力氣,再也不折騰了,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半。
司念覺得奇怪,他們睡一天了,怎么沒人來問他們?
便問顧北:
“我手機上一條消息都沒有,怎么回事?”
顧北笑笑,“誰那么沒眼力見來打擾我們睡覺!”
“什么意思?”
顧北幫她穿好睡衣,一把將人攬入懷中。
“我給他們發消息了,說我昨晚太興奮而失眠了,今早九點才開始睡覺,所以白天要補覺,讓他們不要打擾。”
司念一聽,立即轉頭,驚得瞪大了雙眼,“啊,你真這么說?”
顧北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對啊,有什么不對嗎?”
“你這樣說,他們肯定以為我倆在……”
司念小臉一紅,握著小拳拳在顧北的胸膛輕輕捶了捶。
顧北故作一臉受傷的表情,“你把老公打死了,就成寡婦了。”
“呸呸呸,說什么不吉利的話。”
顧北從背后把她圈在懷中。
“沒事,我們洞房,沒人會在意的,我們做我們的事,不用去理會別人想什么。”
“嗯,那我們換衣服吧,等會直接去碧水灣是吧!”
“等等。”
司念一愣,“怎么了?”
顧北挑眉一笑,“換衣服之前我們做點事。”
司念意識到什么,趕緊掙脫他懷抱,就往門外跑,邊跑邊笑。
“你是鐵打的嗎?老娘不伺候你了。”
顧北幾大步就把人追上了。
他低垂在她耳邊輕語,“我是不是鐵打的你最清楚。”
說完一把將她的大腿提起來,吻上她的唇。
兩人從客廳一直吻到臥室門口,再一路吻到衛生間。
要說他們累不累。
肯定累。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第八次了。
這兩人就像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越吻越上癮。
完全不受控制。
新婚夫妻應該都是這樣甜蜜的吧。
累并幸福快樂著。
就這樣,原本五點可以出門,硬生生拖到了六點。
洗完澡,司念看著自已滿身的吻痕,又氣又無奈。
顧北一副懼內,“念念,我不是故意的,還好脖子上沒有。”
其他部位衣服一穿就看不出來,但司念還是感覺自已吃虧了。
這種感覺就像被狗白白啃了幾口。
這口氣不出一出,難以下咽。
司念走過去環著顧北的脖子。
抬頭仰視著他,一臉壞笑。
“你給我留這么印記,太不公平了。”
顧北笑著把臉湊過去,“來,在我臉上留下多少印記都沒關系。”
司念踮起腳尖,突然朝他脖子上吻去。
顧北還以為司念又……
五分鐘后。
顧北脖子上出現了幾個深淺不一的草莓印。
司念很滿意自已的杰作,拍拍手,“嗯,不錯,還蠻好的。”
就在司念剛剛吻顧北脖子的時候,顧北差點又發情了。
在鏡子里看到自已脖子上的吻痕時,他覺得無奈又搞笑。
最后他穿了一件高領毛衣才堪堪遮住那些草莓印。
晚上六點半,顧北與司念手牽手來到了碧水灣。
顧寧和沈嵐正在客廳陪三個孩子玩。
見到顧北和司念來。
顧寧和沈嵐把司念拉過來。
顧寧:“你們昨晚不是沒睡覺嘛,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應該多休息休息。”
司念面上帶笑,只能勉強回答一句:“已經休息好了。”
這時,云清婉走過來,看向司念。
“念念,昨晚你辛苦了,我讓顧北今天不用過來,你們休息好了什么時候來都行。”
聽到云清婉這么一說,司念一下就想到昨晚激烈的場面忍不住一下臉紅。
又聽云清婉朝顧北喊了一句。
“顧北你個臭小子,誰新婚夜拉著媳婦數紅包的?你看把念念累的。”
司念反應過來,對上顧北嬉笑的臉,頓時也反應過來了。
原來顧北跟他們說,昨晚他們沒睡覺是在數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