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伯特的眼里,國王之城只是老板的擺設,也不過是美約市的一道夢幻的建筑物罷了,他壓根不喜歡那地方。
“老板,美約市現在是大暴雨,我們明天再回去吧?”艾伯特在平板那挑了個前凸后翹的童顏極品,展示給他看:“這位不錯,三國混血,剛滿十九,還沒交過往。”
男人簡直沒眼看:“起程,回國王之城!”
“那這邊的事情……”
“交給達倫代理,明天的行程明天再說。”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喬依沫現在在干什么?
是不是死了?
這該死的小東西什么時候占據他腦海的?男人怫然不悅地努力沉住氣。
難道藥效還沒消散嗎?
他一定要回去找她,狠狠地,問個明白!
三架炫酷的直升飛機啟動引擎,留下一道光影,一個小時后順利抵達皇后大帝國最繁華的城市——美約州·美約市。
這邊果然下著雨。
暴雨中黑色直升機沖破雷電,劃破天際,宛如暗夜使者,氣勢恢宏!
即便在這糟糕的天氣下,國王之城仍然矗立在海洋之中,仿佛受到了神的庇佑,任何風吹草動都無法撼動它在海上的地位。
直升機穩穩地降落在城堡后方,艾伯特還沒來得及打開傘,司承明盛便直沖沖地朝城堡內走去。
他大步流星地走著,深邃的琥珀瞳孔泛著焰火,目光堅定地注視著前方,面色凝重。
“砰——”
房間門被他狠狠地砸開。
呵!
她果然不在!
艾伯特明白他在找誰:“這人是不是找死?老板,我馬上派人找!”
男人眼底陰沉:“這里是海,另一邊是皇后山,她能跑去哪?游過去嗎?安全通過了防御系統?不電死也被淹死!
該死!她不會蠢到掉進攪碎機了吧!?”看著外面的狂風暴雨,厭蠢的司承明盛內心不安了起來。
她掉進海里被鯊魚吃了?
還是在皇后山里被黑熊吃了?
還是被那的蛇……
不……
她一定還在國王之城……
偌大監控室內,他看著面前的監控畫面,只見喬依沫在客廳里打著電話,跟電話那邊說了很久,而下一秒,監控黑屏了,再次亮起時,喬依沫已然離開。
“查一查電話那邊的人是誰。”男人怒不可遏地盯著監控畫面,一字一句地命令道。
艾伯特拿出平板,一頓操作后回答:“老板,電話無記錄,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黑客。”
司承明盛黑著臉,冷冷地瞪:“這不是廢話嗎?!不是黑客難道是我把門打開請她出去?”
“……”艾伯特懵圈地低頭。
老板怎么回事,怎么一到這女孩的事情上,自已就被劈頭蓋臉的罵?殺人放火幾十年,從來沒被罵得這么窩囊過……
“我就知道!”
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狂,男人氣急敗壞地將手里的東西扔掉,抬眸再次看屏幕,就見喬依沫翻墻溜了出去。
此時的墻防御系統出了故障,但在最后一刻恢復了,把喬依沫的腿夾住,沒幾分鐘,一只可愛的小機器人走了出來,親自將防御系統解開。
“呵!哪來的機器人?居然幫著外人!”司承明盛眼眸暗閃,陰戾地罵道。
艾伯特在一旁不知所措,能攻破防御系統的也就只有當年的黑客“深淵”,難不成現在還有更厲害的高手嗎?
“很好,一個低等的小東西能有這樣的幫手!”
監控的畫面變得有些許模糊,大雨四濺,一抹淺藍色連衣裙消失在雨中,朝皇后山跑去。
艾伯特的腦袋里快速地閃過許多疑惑,最終得出結論:“老板,我懷疑喬依沫是這個幫手派來的間諜,他得知您要去貝瑟市,特地派她在那里等您,引誘您上鉤的!”
“……”聽完,男人的臉色沉得可怕,宛如嗜血撒旦。
艾伯特:“也許他是發現了利用這女人失敗,讓她趁機逃離……”
“要笑死我嗎?”司承明盛打斷他的話,“就她那語言不通的水平做間諜?是哪個天才拿她來侮辱我的智商?!”
下一秒,保鏢從門外走來報告道:“老板,我們調查過了,皇后山的大門并沒有出現她離開的畫面,任何街道的監控也沒有發現蹤跡。”
意思是說她還在皇后山!
聽到這里,司承明盛穿上外套,發了瘋似的朝屋外走去:“我倒要看看那玩意死在哪里!居然跟外面的狗勾奸!真是活膩了!抓了直接把她關地下室!”
說完,他腦海里甚至有了喬依沫和格恩在一起的畫面!
還說不會背叛!
還不是跟冉璇一個樣!
要么愛慕虛榮,要么滿嘴謊言!
司承明盛氣急敗壞地想要繼續往前走,就被艾伯特攔住:“老板,外面大暴雨,我派人去找就好。”
“她只穿了件連衣裙!難道你也對她有想法嗎?!”
司承明盛突然大吼,兇狠的眸光殺了過來,分不清自已是怎么了,嚇得身后的幾名保鏢身子一顫,鞠躬更低。
艾伯特倒是不怕,而是冷靜道:“老板,我是怕她對您不利!”
“她睡在我身邊兩晚,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對我不利?”司承明盛單手推開艾伯特,不管不顧地往外走去。
艾伯特又陷入沉默。
“都滾!我親自去找!”
看著老板離去的背影,艾伯特等人還是跟著過去,來到皇后山,走到喬依沫在監控消失的拐角處。
艾伯特淋著雨給司承明盛撐傘,途經NC董事長,NC董事長不知道在搗騰著什么,只見他爬在地上東張西望的,似在尋找什么東西。
見這狗東西就來氣!
司承明盛氣得肺都要炸了!恨不得讓他現在就暴斃而亡!但想到他可能見過喬依沫,男人忍住對他的憤怒,走了過去。
充滿力量感的氣息襲來,NC董事長抬頭,龐大的黑影將他覆蓋,他背對著昏暗的路燈,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宛如銀色點點碎光,他低眸看他,不管哪個角度都將他襯托得霸氣不羈。
NC董事長緩過神來,聲音嘶啞得沒有生命:“司……司承先生……”
司承明盛陰沉地審問:“有見到一個女孩嗎?黑色長發,亞洲面孔。”
“……”NC董事長跪在地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艾伯特將傘遞給身后的保鏢,走到NC董事長跟前,一巴掌重重地扇了過去:“老板問你話呢!聾了嗎!?”
NC董事長禁不住打地撲倒在地,他立馬起身繼續跪好,連連點頭:“有……有看見……她……她……”
“……”司承明盛在等他下一句。
“啪!”
艾伯特繼續一巴掌扇過去,這一巴掌狠得他人頭離脖子,一口血從嘴里吐出。
艾伯特罵道:“說話!狗東西!”
NC董事長戰戰兢兢地解釋著:“……我……我拉不動……”
“拉不動是什么意思……”男人的聲音比暴雨還要冰冷。
“對不起……我嘗試過拉她上來,但是沒能成功,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