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董事長惶恐地說,隨后瘋狂地磕頭:“求求您,放過我家人!司承先生!求求您!”
司承明盛不想聽他廢話,修長有力的腿將他踢倒在地:
“光顧著你的家人卻不記事,你真是該死!她要是傷半分毫毛,你祖宗的骨灰會被我挖出來喂你吃下去!”
NC董事長滿臉是血,想要站起卻被幾名保鏢狠狠壓住,用力將他的面部摁在滿是雨水的地面,他早已喪失了掙扎的機會,不做任何反抗,任由他們欺凌。
“對不起,司承先生,對不起,我該死……我該死……”他哭著道歉,聲音發抖。
“她到底在哪?”司承明盛倒吸一口氣,陰鷙地審問。
“她……在那邊……”
NC董事長抬起手,顫抖地指了指不遠處。
艾伯特朝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回過頭道:“老板,那邊是禁區……喬依沫極有可能掉到底下去了……”
掉下去……
皇后山各種禁區和機關以及野獸,加上現在又是大暴雨,她那么小的一坨,隨便遇到什么危險,身體都得左一塊右一塊……
想到這里,司承明盛如同丟了魂,往禁區方向快步走去。
艾伯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見他冒雨氣沖沖地離開,他一邊對押著NC董事長的保鏢做了個手勢,一邊馬不停蹄地將傘帶過去。
老板這是怎么了?
不就一個女人嗎?
他要是喜歡這種類型,吩咐自已去亞洲拉一火車過來不就好了?
*
黑色的罅隙中閃出樞紐不齊銀光,閃電點亮了半邊天,宛如白晝,路邊昏暗鵝黃的燈光,斜斜地照耀著。
暴雨似根根銀箭插入濕潤的土壤,射打在地面上、鵝卵石上、草叢樹葉……濺出銀色水花,大自然的暴風雨發出讓人惶恐的怒吼聲,仿佛企圖將此吞噬于狂風暴雨的黑暗中。
陰暗的樹林小蔭道上走來高大的男人,司承明盛朝著NC董事長所說的方向走去。
他一路來到懸崖底下,就見一道脆弱無力的身影倒在雨水中,大雨砸在她身上,連衣裙濕漉漉地黏在她身上,頭發浸在雨水里,貼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的大腿受到了嚴重的傷,鮮血摻雜著雨水變成淡紅色,在她周圍慢慢堆積成小池塘,槍傷的手指也被感染潰爛……
這一幕讓司承明盛有著說不出來的痛,心緊繃得差點無法呼吸!
他不敢想象她摔下來時有多絕望,不敢想象她在過程中的掙扎與無助……
他好想狠狠地抱住她,不顧她所有的哭泣與掙扎,如同那幾個曖昧交纏的夜,只有感受到她帶來的溫熱氣息與顫抖,他才感到舒坦。
“老板,您小心點!”
見他走得如此快,艾伯特險些沒有追上,將傘撐在他頭頂,很快就被他打掉。
男人邊走邊將外套脫下,蓋在她身上,隨后將她抱在懷里。
直到弱小的身軀貼在他的胸脯,懸著的心終于可以得到緩解。
他低頭,俯視著懷里昏迷的小人,雨水無情地拍打在她那蒼白的臉上,瘦小的身軀冷得像即將死去的小貓。
“喬依沫……醒醒!”
“喬依沫!”
“死了嗎?說話!”
“你敢死試試!”
“喬依沫!”
“喬依沫?”
“懆!”
男人大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輕拍,試圖喚醒她,見她依然紋絲不動,強而有力的胳膊插進她的膝蓋將她橫抱在懷,保鏢及時開來了車,他快步地走去。
好不容易追上老板,腳還沒站穩他起身就走掉了,艾伯特撓完后腦勺也沒明白他怎么了,頭一回見老板這樣。
車內,司承明盛將喬依沫放在自已大腿上,見她渾身抽搐得厲害,男人干脆撕掉那礙事的連衣裙,才發現她身上沒有一塊皮膚是好的,蒼白冰冷的身軀全是淤青傷痕,還有新溢出來的血跡,特別是大腿,血正不斷地流淌著。
大手抓起一旁的毯子裹住她的身體,隨即撫摸著她的額頭,額頭燙得厲害,可她渾身發冷。
“高燒……”眼瞳閃著暗光,司承明盛低沉地說。
“這玩意還能不能活……”
“艾伯特,醫療箱。”
坐在副駕駛的艾伯特從座椅下取出醫療箱,猶豫一番開口道:“老板,要不我來給她療傷?您先換一下衣裳。”
“滾。”司承明盛單手接過醫療箱,冷冷地丟了句。
又挨罵了。
鐵血硬漢艾伯特有點無辜。
剛打開醫療箱,男人抬頭,對上正不思其解的艾伯特,瞬間他臉臭了起來:“看什么?沒見過女人的身體?”
艾伯特下意識地回過頭:“對不起老板,我只是我看看她的傷勢……”
司承明盛一邊給她擦藥一邊冷靜命令:“馬上派人去接安東尼,十分鐘內我要見到人。”
艾伯特又疑惑了:“老板,今天是安東尼新婚日子,您說過今天任何情況都不會找他……”
“不然你來當老大?”一記狠厲的目光投了過去,司承明盛不爽地打斷。
“我馬上派人去。”艾伯特趕忙拿起電話,可那邊的人根本沒接,看來只能不請自去了。
懷里的小東西嘴喃喃地發出痛苦的嚶嚀聲,身體正在承受著他無法形容的疼痛,四肢如同抽筋般痙攣著。
司承明盛定定地觀察著她的情況,冷道:“安東尼不用喊了,把他那個情人給我帶過來……”
安東尼的情人?
就是那個嚶嚶怪薇琳嗎?
于是遠在另一座城市的安東尼小兩口正準備洞房花燭。
一架暗黑直升機劃破夜空,懸在三十樓的大平層外,直升機打橫與這棟樓的落地窗形成平行,瞬間掀起大風,幾名保鏢從直升機跳進,采用特殊武器將落地窗打碎,窗戶被破碎時發出劇烈的聲音。
“砰——”
保鏢前后有序地順利攻入豪宅。
“啊啊——”
薇琳性感婚服還沒來得及換,人也處于懵圈狀態,就被司承明盛的手下從床上拽了下來。
性感的睡裙撕拉地發出聲音,像捉奸在床,薇琳狼狽不堪地被綁上直升飛機,另幾名保鏢闖入他們的醫療室,醫療箱粗略地撿了四五個,一同塞進機艙內。
“老公!~~救命!~~這是怎么回事?~~好可怕~人家不要離開你~~”
直升機上傳來妻子嚶嚶的哭聲,夾到骨子里的小嗓音可把安東尼心疼壞了,他穿著褲衩不顧形象地走了出來,連忙對著那幾個人吼:
“你們在干什么?憑什么抓我老婆!?把她放了!”
“抱歉安東尼先生,是老板吩咐這么做。”一名保鏢走到他跟前致歉。
“什么~~~?”薇琳嚇得花容失色,猛地夾緊大腿:“不要!人家不要獻身給司承先生!人家不要!”
“老公~~快救我~”
安東尼急眼了,雙手叉腰評理:“我說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司承先生要是受傷了是找我!趕緊把我老婆放了!”
“受傷?嗚嗚嗚~~司承先生受傷了為什么只帶我啊?~~人家只是個可愛的護士什么都不懂~~”
薇琳又在機艙內嚶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