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會議廳內……
衣著性感的喬葵若有若無地搭著他,將青花瓷茶水往他身邊推:
“司承先生,您在看什么呢?再不喝,這茶就要涼了……”
白皙的指尖極輕地貼了貼他的胳膊……
終于成功觸碰到他之后,她心跳不斷飆升,臉頰更是酡紅。
渾身仿佛被電流酥麻,美眸如同魅水般緩緩漫開,迷離淪陷……
喬功將這小把戲收盡眼底,他背脊僵硬,臉色頗有幾分難看,額頭上的冷汗更顯為濃厚。
他一邊非常渴望喬葵能成功,如若她攀上司承明盛,那自然是極好的事情。
一邊又擔心司承明盛對她不滿,那喬氏集團幾乎覆滅。
“……”她碰得很輕,司承明盛并沒有注意到。
大手拿起茶杯,深瞳凝視著茶水上飄逸著幾縷桃花花瓣……
如同喬依沫赤誠地在杯中沐浴,眼神頗有幾分魅態,似乎在邀請他快點來霸占她……
“……”男人無語,這杯水的模樣還真的讓他有些懷念,像以前冉璇總給他倒的茶水……
男人薄唇微張,姿態彷如貴族殿下,喝下這奇怪的美味。
司承明盛其實并不太喜歡喝茶,主要原因是因為茶得用熱水泡,他這種常年喝水都要加冰的男人,自然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倒也有一次,華國合作商送了一箱金瓜貢茶,他將茶泡在冰塊里攪拌,再倒入雞尾酒做調味,味道還算不錯……
不過,這杯茶水加上了桃花味道之后,有著獨特的香氣……
他很眷戀這種似乎將桃花喝進去,又似乎沒有完全喝掉的感覺……
喬葵看著他將茶杯放下,特地伸脖子探了探喝了多少。
見杯子見底,喬葵內心不禁地狂喜,又給他續了一杯,眼神都要拉絲黏在他身上了:
“司承先生~味道怎么樣?”
“桃花香味不錯。”他頭也沒抬地冷道。
話里話外,似乎不是指的茶中桃花。
“您要是喜歡喝,我以后都可以天天給您喝。”
他給的評價還不錯,表情也沒有不喜歡的模樣,喬葵斗膽地更靠近了一步。
“……”
男人避開她伸出來想要搭訕的手,喬葵沒有再一次想要靠近,他就已經不耐煩了。
見司承明盛的表情有著對喬葵的厭惡,喬功明白,這是看在她跟喬依沫是同父異母的面子上喝的。
喬功立即朝她揮手,面容嚴肅地驅趕道:“小葵,你先出去,我和司承先生正在商量事情呢!”
“哦……”喬葵略微失落,但想著他接下來會欲罷不能,她又重新掛起笑容,“司承先生,那我在門口等您……”
“……”
司承明盛才懶得理她,又喝了一杯茶水,依然是有著一股若隱若現的桃花香的茶水……
等到喬葵關上門后,他才拿起一旁的合同協議,是達倫之前就擬好的,扔到喬功面前:
“這是購買合同,既然你不肯開價,那就由我來開價,尾端是我開出的金額。”
喬功手忙腳亂地接過合同,將合同整理了下,隨即粗略地看著合同條例……
詳細的內容就不具體說明了,反正喬功光看第一個單詞就知道!這是無視法律的惡魔條款!
沒有一點是對喬依沫有利的!甚至可以說是人身禁錮合法的合同!完美規避了皇后大帝國與華國的制度!(后面會再次提起)
天哪!
喬功怔了怔,抬起眼皮瞄了瞄男人絕美的容顏。
不過這些金額,對喬功來說卻是滿滿的誘,夠他十八代享福了!
喬依沫賣這個價錢,是她這輩子的榮幸。
喬依沫值這個價格嗎?
如果簽了他會不會后悔?到時候該怎么辦?
喬功有些疑惑地看向他:“司承先生,您是真心想買喬依沫?”
似乎不太理解他口中的「買」是什么意思。
男人冰冷地質問,“你不想養,那就我來養,我把她買下以后,她的事情都與你無關,不要再拿她來做商業棋子。”
喬功臉色瞬間慘白!
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司承明盛明白了喬依沫來皇后帝國的目的!把他的事情翻了個底朝天?
想到這里,喬功的手猛地顫抖,他牙齒都在打顫:
“司……司承先生,我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是我不想要這個孩子,在我們華國,私生孩子是一件抬不起頭的事情,我也是沒辦法……”
“不過是你的風流欠下的債,別找理由,好嗎?”
若不是他是喬依沫的父親,司承明盛理都不想理這種人。
喬功連啞口無言:“是……”
“方便回答一個問題嗎?”
“司承先生您請問。”
“喬依沫這個名字,是誰取的?”
“……”喬功思索片刻,“是她姥姥取的……”
聽到這里,司承明盛才放下心來。
他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燥熱,伸手解了顆扣子:“那就好。”
如果是喬功或者那個女人取的,那司承明盛就要給她改個名字!
他閉眸,直感覺這股燥熱正慢慢飆升,深藍眼瞳滲出一抹陰翳神色。
手上的鋼筆掉落在會議桌上,他呼吸開始變得沉重,體內的血液緩緩堆積在一起,漸漸開始……腦海里有極致的渴望!
這種感覺又回來了……
他記得冉璇在身邊的時候,也有相同的感覺,那時他很想要,可卻挺不起來,腦袋一片空白,對冉璇,對任何女人毫無感覺……
無處宣泄的痛苦,壓抑得他快要炸開……
可現在不一樣了,同樣的感覺,他滿腦子卻浮現喬依沫的影子……
她害怕得蜷縮在角落,可憐巴巴地求他放過自已……
“司承先生……您怎么了?”見他臉色難看,喬功有些擔心地問。
“少廢話,簽!”
男人頂著異樣的崩潰感,英俊的臉龐極為復雜,他強忍著,朝他低吼。
喬功由不得思索,便將合同簽了下來。
簽好后,喬功將合同推了過去,又觀察著司承明盛的臉色,比剛才又難受了幾分,他看了看腕表,他喝下茶有二十分鐘了。
難道茶有問題?自已的女兒又在干什么好事?這可是司承明盛!想讓喬氏全軍覆沒嗎?
不行,得盡快離開,不能讓他懷疑!
喬功連連起身,畢恭畢敬地鞠躬:“司承先生,我出去給您叫醫護人員進來!”
司承明盛難受地又解開了一顆扣子,前襟的克萊因藍玫瑰掉落在地面,一片深藍色花瓣散開,如同藍寶石……
喬功剛打開門,就見喬葵還站在那里,她看了看司承明盛,又看了看喬功:“爸,他怎么了?”
“還問怎么了?是不是你干的?你怎么敢的!我寧可你給總統下藥,也不能給他下啊!你是不是想死?”喬功狠狠地瞪著這個敗家女兒!
喬葵白了他一眼:“我沒下藥啊,我給他喝了杯茶水,水沒有問題啊!這樣吧,我去照顧他,你去喊人吧!”
“你可不要得罪,你要知道得罪的后果……”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這種事我自然知道。”喬葵不耐煩地打斷,將自已父親推了出去,隨后關緊會議廳的門。
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