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葵暗自竊喜地轉過身,美眸在他那龐大的身軀上徘徊掃蕩著,這么遠的距離,她也能感受到司承明盛身上那蓬勃讓人興奮的性張力!
清冷奢靡的會議廳里仿佛有著極強的電流,不斷地吸引她靠近他。
他點燃一根煙,金屬打火機響起,有了煙分散注意力,身體里的燥熱似乎好受了些……
修長的指間夾著煙,藍色瞳孔宛如萬丈深淵,無法看透。
似乎早就看見她進來了,于是冰冷地審問:“有事?”
喬葵噘起粉嫩的小唇,略微不滿地走了上去:“司承先生,剛剛我在門外都聽到了,為什么會想買下喬依沫?她出身普通,跟您身份可差遠了。”
“……”他沒作答,微微垂首,夾著煙的手揉了揉眉心,臉上渙著幾分野性。
隨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他剛想拿手機給艾伯特打電話,便感覺到胳膊有雪白粉嫩的肌膚,軟軟地來回蹭他……
男人頓了頓,似乎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瞥眸,居高臨下地注視。
她雙膝跪地,含情脈脈的魅態如同一只渴望被疼愛的小貓。
掛在脖子上的繩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掉在裙邊……
才發現她已經上半身“坦誠”地映在他的瞳孔中。
魔鬼的身材完美至極,有著不屬于亞洲的粉嫩,一看就知道從小開始對肌膚細心保養,嫩得快要出水……
她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如同輕撫鋼琴來回游走,試探性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邀請:
“司承先生,您要不要試試我?我還沒談過戀愛……”
瘋狂暗示自已還是第一次……
呵!
男人俊臉沉得可怕!一刻也沒猶豫地將喬葵推開!
他最反感被任何女人這樣觸碰!
可誰知喬葵不死心地又貼了上來!她胯坐他腿上,再次柔軟了起來,豐滿地看著他……勾魂……
司承明盛煩躁地想要繼續推開,身體控制不住地又開始燥熱……
呼吸與心跳都在瘋狂加速,頓時滿腦子都是喬依沫的影子……
下一秒,感覺到自已的腿上有人在舞動。
他難受地仰頭,深邃的臉龐多了幾分細密的汗。
她露出妖魅的笑容,舞動著身姿輕摟自已的脖子,發出讓男人欲罷不能的聲音,渴望被疼愛的舂樣。
他強忍著對喬依沫的眷戀,大手攥住她細小的手腕,阻止她繼續觸碰自已!
他冷冷地看著她;“你的茶,有一股很熟悉的中藥味,跟冉璇的同款嗎?”
“什么?司承先生,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喬葵沒有停下來,一前一后地舞動,曖昧極了,“司承先生,我知道您很愛冉璇,但是人死不能復生,您可以考慮考慮我……”
司承明盛冷笑而不答,他連愛都沒有說愛過冉璇!
他惡心地一把將喬葵推開,喬葵又趕忙黏了上來,一把抱住他:“我知道您現在很難受,我可以幫您解決,我不比您之前的那些女人差……”
語畢,小手放在他的皮帶扣上……
男人高高在上地注視著她,她的發絲也是黑色的,卷發,低頭的樣子有點神似喬依沫。
但他很清楚,她不是喬依沫,自從吃了喬依沫,他已經不再是對亞洲人臉盲了,奇跡地分得清誰跟誰……
可一想到喬依沫,他居然又有該死的反應!
身體狂熱得要命!
喬葵兩眼放著光,隔著都能看得見那駭人的痕跡——
她震驚又狂喜地抬頭望著男人,恨不得馬上坐上去:“司承先生,我好喜歡——”
她伸手想抓住他的根源,司承明盛反感地一把將她推開!
“司承先生……您這么難受又該怎么辦啊……求求您……不要推開我……”
“咯噔——”胳膊被折疊的聲音!
“啊啊啊!——”這次他的力度很重,喬葵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胳膊被反方向摁住,手臂馬上變形了起來!
喬葵蒼白著臉尖叫著,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被他單手甩到不遠處的地方——
“砰——”身體砸向羅馬柱的聲音!腰上的血順著流了下來……
他有強烈的自我意識,這具身體,早就默認給喬依沫了!任何人都不行!
“滾!”他將煙掐滅,冷冷地低吼道!
會議廳外,薇琳手里捧著幾朵克萊因藍玫瑰,笑靨如花地溺在安東尼懷里。
安東尼伸手擰了擰門把,發現反鎖了,想敲門,就聽見里面傳來讓人臉紅的聲音。
倆人原本沒打算管,剛想轉身,就聽到老板憤怒的滾,以及有人發出的慘叫聲。
薇琳連忙將發夾取下,幾秒的時間就將反鎖的門解開。
入目的是袒露半截身子的喬葵,她的手臂被彎折到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步!
背面還有一大片淤血,仿佛她的內臟被摔出血了!
喬葵的聲音嘶啞痛苦,疼得發不出尖叫聲,只有細小的嗚咽聲……
“安東尼,把她關去皇后山!”司承明盛低冷地命令。
“是!老板。”
安東尼點頭,隨即單手拖著喬葵的胳膊,拖出會議廳外,幾名保鏢走了過來,將她塞進大麻袋里,再用繩子綁住,扛走……
艾伯特緩緩地與保鏢們擦肩而過,兩邊的黑執事與女傭更是低著頭鞠躬。
他甚至連理由都懶得編,反正橫豎都是死,不如痛快點。
于是他風風火火地走進會議廳,就見司承明盛難受地喘著粗氣,大敞開的前襟,露出他天然狂野的氣息。
“老板。”艾伯特微微鞠躬,沉重地說。
大手繼續揉著眉心,低沉地問:“喬依沫呢?”
“……”
下一秒,面前龐大的身影跪了下來。
艾伯特跪在他面前,雙手將一把長匕首捧過頭頂,沒有說話,默認處罰。
“什么意思?”深藍眼瞳瞬間陰寒,蓄著一股厚重的狠戾!
“她走了。”
“……”
“我放她走的。”
“……”聽到這里,薄情的唇淺淺地勾起,狂妄得不可一世!
薇琳大氣不敢出,直覺要有一場血腥的畫面,不禁地往后退了退……
“艾伯特,可以告訴我你這么做的目的嗎?”
艾伯特沒有絲毫害怕的模樣,仰頭注視著他:
“老板,您沒愛上冉璇就為她破例了那么多,您明知道冉璇是有目的的,卻一直在騙自已,您深知您根本就不愛冉璇。”
“……”他煩躁地叼著煙,撬開金屬打火機,冰藍的火光映著他深邃的臉龐……
艾伯特:“您對冉璇沒有男女之情就已經這樣了,那愛上的喬依沫呢?”
“你在開玩笑嗎?我會愛上喬依沫?”
司承明盛露出不屑的嗤笑,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這才沒多久,您對喬依沫所做的遠遠超出了對冉璇,老板,您敢說您沒有愛上喬依沫嗎?”
“……”
“你要亞洲女孩,我去亞洲抓一火車跟她一樣的女人過來,為什么偏偏只要喬依沫?”
薇琳渾身發抖,連忙捂住嘴巴。
這艾伯特,瘋了吧?!
“……”男人抽著煙,居高臨下地凝視著不解的下屬,他沉默陰鷙,如同刀刃的眸光在他身上瘋狂刺穿!
他放下夾著煙的手,將煙黯滅在艾伯特的手掌心,一股肌膚被燒焦的味道彌漫倆人之間。
艾伯特沒有退縮,一動不動,直至深綠眼瞳看到老板的指尖沾染灰,他從口袋取出方巾,放在掌心舉過頭頂。
可惜,這一次司承明盛并沒有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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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抓喬依沫了,有點擔心大家承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