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因為今天是圣誕節……”
她不好意思說,好像更多的原因是因為要見他,所以特地打扮了下……
“嗯。”他回答得意味深長。
“你……你今天也……也好看。”女孩后退了一步,打量他的穿著。
曜黑的慵懶大背頭,幾縷碎發隨著他俯身而落在額前,增加了歐美的骨相帶來的冷冽感。
他身穿黑色毛呢大衣,面料自帶尊貴的紋理,深藍定制圍巾掛在脖頸,外衣大敞著,露出黑色高領打底衫。
史蒂芬定制款鱷魚皮帶,無堆褶的西褲,锃亮的藍底黑皮鞋。
寬肩、窄腰、長腿、大衣,黑與深藍,極致的尊貴,彰顯男人狂野的daddy感,狷魅如斯……
在他身后不遠處,還停著一輛炫酷的阿波羅超跑。
喬依沫慌忙低眸,不敢多看,再看就被他勾走了。
好像自已是第一次這樣瞧著他,發現他衣品真的頂級,怎么穿怎么帥……
男人往下掃了眼自已的著裝,跟她的粉色搭配,剛剛好。
“你餓了嗎?我們去吃東西吧?”喬依沫東張西望,努力尋找話題。
“……”
男人心無二用地盯著這張精致的小臉。
她化著淡妝,睫毛纖長卷翹,小唇被潤唇膏涂得飽滿軟嫩,香香軟軟的。
他看得喉嚨發癢,只想把她撲倒。
小東西撲閃眼睛:“我改變主意了,你的傷還沒好,今天不吃火鍋。”
頭頂傳來他慵懶的低音:“已經痊愈了。”
“!”
喬依沫霎時間頓住,眼睛睜得大大的,仰頭與他對視,“真、真的嗎?”
他輕挑著眉:“身上已經沒有傷疤,不痛了。”
寬大的掌心握住她的后脖頸,大拇指輕輕揉挲著她后頸的肌膚,“以后可以每天陪你。”
“……”女孩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貝瑟市到現在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他也……治療了四個多月。
聽到他說痊愈,小東西的眼眶噙滿水霧,她吸吸紅通通的鼻子:“太好了。”
末了,她還不放心地捏捏他的胳膊,又試探性地捏捏他的后腰,“真的不疼嗎?”
“不疼。”司承明盛搖頭,將她帶入自已的懷中,手臂環著她的肩膀,“走,去吃你想吃的。”
然,懷里的女孩卻將腦袋埋在他懷里。
“喬依沫?”
“我想抱你一會,司承明盛……”
美約市的冬天暗得很快,克萊因藍的深空飄著細膩的小雪,偶爾有鵝毛雪夾雜其中,冷得讓人甜膩。
第五大道車水馬龍,古典建筑墻上綴著雪花燈飾,深藍窗檐里暖光溢出。
每一棟樓都裝飾著藍色圣誕元素,一棵不高不低的桃花樹纏滿燈串,底下是鎏金球、松果,溫柔與夢幻。
喬依沫緊緊地抱著他,周圍不時有人扭頭往這邊看,他們是第五大道最耀眼的情侶。
極致的身高差與體型差呈現得淋漓盡致。
司承明盛彎腰將女孩攬入懷里,聲音磁性,帶著溫柔:“好,你想抱多久都可以。”
“……”喬依沫沒有說話,鮮花夾在中間,小手在他腰間打了個死結。
司承明盛吻了吻她的耳廓,攻音撩人:“剛才為什么哭?”
喬依沫搖頭:“我只是太激動了……想到你、你熬了四個多月……”
男人眸底漫著笑意,那要好好獎勵了。
他邊吻邊勾唇:“那你別急著哭。”
“什么?”喬依沫從他懷里抬頭,黑色眸子水汪汪的,干凈得讓他心顫。
“今晚有得你哭。”
大手拂掉她臉頰上的淚,意味深長地道。
“你!!”喬依沫瞬間明白過來,拿起包包朝他身上砸去。
她捧起粉色玫瑰,轉身往前走,“走了大色狼,我請你吃中餐。”
男人好笑地看著她走遠,長腿兩三步就跟了上去。
一輛炫酷的超跑開啟自動駕駛,不緊不慢地跟隨在主人身后,宛如外星生物……
一高一矮的身影穿梭在第五大道,倆人十指相扣,越來越緊,俊男靚女外加耀眼的超跑,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喬依沫沒留意超跑在后面跟隨,司承明盛也沒提醒她,享受著被她牽來牽去。
她左拐右拐,終于來到她心心念念的中餐廳。
看見周圍熟悉的布景,司承明盛就想起來了,當時他帶她和媛夜來過的中餐廳,就是這家。
“你確定?”他開口詢問。
喬依沫眼神堅定:“嗯,我記得你當時只給我吃米飯,我覺得這家米飯是曼哈頓最好吃的。”
“……”司承明盛擰眉。
此時,中餐廳里里外外都擺了很多圣誕節元素,顧客也多。
空氣中傳來古箏聲,中西元素碰撞出別樣的色彩。
“圣誕節快樂~兩位嗎?”穿著漢服元素的男服務員走上前,笑容熱情。
喬依沫站在司承明盛面前,點頭:“有預定,S包廂。”
“好,這邊請。”
喬依沫松開他盛的手,很快又被重新牽了回來,緊緊握著她不放。
“怎么了?”
“你在想一些不好的過去?”男人盯著她的眼睛。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家店的米飯不錯,所以我想帶你來。”
喬依沫回憶著,隨后拉他走進S包廂。
這間包廂不大不小,中式裝修風格,角落還放著一棵小小的藍色圣誕樹。
司承明盛坐在喬依沫對面,她正低頭點菜,隨后遞給他。
男人搖頭:“你選吧。”
他對這些菜式不了解。
“好。”喬依沫又添了幾道菜,服務員接過菜單,鞠躬離開包廂。
空氣氛圍安靜得能聽見外面的圣誕曲。
司承明盛脫掉黑色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姿勢狂野矜貴。
貼身的高領衫將他的身材勾勒得極為誘人,隱約看見八塊腹肌與緊實的胸肌,線條分明……
透著力量感,腰腹一看就知道這男人很會做,從頭爽到尾,熱血沸騰……
喬依沫莫名咽咽口水,撇開他的時長和力氣,司承明盛還是挺帶感的……
“在看什么?”他哭笑不得,“終于發現自已吃這么好了?”
“什么?”喬依沫回過神,對上他的藍眸,臉頰不自覺地泛紅。
“到這邊來。”
司承明盛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眼神暗示:不來試試。
“哦……”喬依沫脫掉粉色大衣和禮帽,起身來到他身旁。
“……”男人看著她里面這身裝扮,喉嚨發緊,這是故意勾引他的吧?
剛準備坐下,大手一伸,把她拉坐在自已的大腿上。
“啊!司承明盛……”
“叫這么大聲?”
他俯視著她,帶著一股狼性的占有欲,成熟又蠱惑。
“……”
喬依沫下意識地捂住嘴,臉頰紅得快要冒煙……
“你不記仇?”他將她的發絲拂到耳后。
“什么?”小東西皺起細眉,沒明白。
“我以前帶媛夜來過這里,還不讓你穿內庫。”
司承明盛沒繞彎子,坦白闡述。
“記得。”喬依沫垂眸,那時候自已生理期難受,艾伯特在廁所吃過期的三明治……
“媛夜的事情不用吃醋,她說你想吃中餐所以我才來的,不是因為她。”
司承明盛解釋得簡潔又明了。
“那……為什么不讓我穿內、內庫……”她聲音很小。
司承明盛摟著她的腰,讓她貼近自已:“當時你掉懸崖了,腫得厲害,是我在給你涂藥,那幾天你不能穿,穿了容易感染。”
“等會……”喬依沫臉頰爆紅!那她豈不是全被看光了?“不、不是薇琳給我上藥的嗎?”
“那地方是我的,當然我來涂。”他說得沒臊沒臉。
“我……你……我……”
喬依沫翕唇,舌頭打結。
但是確實,后來她穿上小蝴蝶結走動的時候,感覺好像有刀片在割肉一樣……不穿的話……好像會好一些……
所以他不是故意讓自已掛空擋的?
想到自已擅自逃跑,掉懸崖,然后感染、發燒……
她凝著男人的側臉,細想過往,好像又捋順了。
喬依沫回過神,粉色唇瓣親了口他的臉頰。
“?”司承明盛突然被啄了一下,他驚訝地看她,“這么主動?”
“我只是想親你一口……”
喬依沫搖頭,小手握住他的手,“當時討厭死你了,跟別人發生關系還那樣對我……”
男人牽起薄唇:“如果你一開始就知道我只睡過你,你是什么反應?”
“不知道……”
這是實話。
“這些都過去了,喬依沫。”男人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薄唇吻了吻她的唇。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服務員端著菜走了進來,很快就擺滿了餐桌。
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卻全是她愛吃的。
“你嘗嘗這個。”
服務員走了,男人又把她放在自已大腿上。
喬依沫夾起一塊烤鴨肉和青椒,放進他碗里。
男人一動不動,目光深深地盯著她。
喬依沫被盯得不自在:“怎么了?是不是我妝花了?”
司承明盛:“以為那次不讓你穿內庫,你生氣。”
“是生氣,不過……薇琳應該提醒過我,只是我那時候語言不通,不知道她在說什么……今天你跟我解釋了,我知道了。”喬依沫認真地回答,“剛剛我親了你一口,已經不生氣了。”
畢竟那時他也給她買了替換的內庫、衛生巾和鞋子,還給她吃很多華國菜,給姥姥打電話,甚至愿意扮演喬功……
如果他不喜歡她,以他的權勢,根本不用這么做……
見司承明盛沒說話,于是小屁股在他腿上挪了挪:“我沒生氣。”
“我知道。”
司承明盛微微壓身,額頭抵在她肩窩處,“如果有做什么讓你生氣,記得向我表達。”
“嗯,好。”
喬依沫一只手拿著筷子,一只手摸摸他的頭發,發現他現在又乖又溫柔。
像一只被徹底馴服的野獸。
女孩忽然打起了謎:“等吃完飯,我們去伊斯特河邊的公園逛逛?今晚曼哈頓會有一個盛大的煙花展。”
“好。”答應得很快。
“到時候,我送你一個圣誕禮物。”喬依沫要給他發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