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她肩窩的男人猛地僵住!眼睛迸發(fā)光澤!
禮物!
終于要給他戒指了嗎?
想到戒指戴在自已的無名指,男人血液瞬間沖進大腦,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好。”
司承明盛洋裝冷靜,故作淡定地吃著他吃不慣的菜,“味道不錯。”
“真的嗎?”小東西歪著腦袋看他。
“真的……咳咳……”他皺眉,拳頭放在唇上。
“咽下去,這是虎皮青椒,很好吃。”女孩坐在他腿上叮囑。
司承明盛不習慣地嚼著,隨后咽了下去,臉色頗有些難看。
喬依沫看著他這番模樣,笑了出來:“那以后你到我老家怎么辦呀?姥姥做的基本上都是辣椒菜。”
“我只是很少吃,不是不能吃。”司承明盛糾正。
看著他吃帶辣的土豆絲,表情嚴肅,如臨大敵似的,喬依沫有些心疼,輕聲承諾:“如果你吃不慣也不要勉強,我會給你炒不辣的菜。”
“好。”司承明盛點頭。
隨后倆人一邊吃一邊聊,司承明盛也漸漸適應,他喝著紅酒,她喝著果汁,一起欣賞窗欞外的美景。
這下,喬依沫發(fā)現(xiàn)樓下對面停著一輛熟悉的跑車,她連連放下果汁,伸著脖子看過去:
“司承明盛,那輛跑車跟你是同一個牌子哎。”
司承明盛跟著望去,瞬間無語:“那是阿波羅·SC·太陽隕落。”
就是他的車。
“??”喬依沫身體僵硬,瞳孔放大,“為什么?我們沒有開車來……”
司承明盛:“阿波羅會感應到主人的身影,跟著走。”
“你的意思是……”喬依沫咽下嘴里的食物,難以置信地追問,“它剛才一直跟在我們身后?”
司承明盛挑眉,點頭承認。
“我……你的車這么高科技嗎?”喬依沫大為震驚。
“自動駕駛跟隨而已,沒什么。”司承明盛揉揉她軟乎乎的腦袋。
“哦……但是,還是很厲害。”
“嗯?”
“我說,你很厲害。”這是喬依沫欣賞,且達不到的高度。
司承明盛舉起紅酒,與她碰杯:“你也厲害,把厲害的男人征服了。”
外面飄著雪,藍玫瑰花瓣沁著白,路面微濕,空氣帶著一股冷甜。
粉玫瑰花束放在車上,女孩牽著他的手走在伊斯特河邊。
這里也堆滿一簇簇的藍玫瑰,很奇怪,這個位置很好,卻一個行人也沒有。
從這里可以眺見布魯克林大橋的金廓,可以仰望曼哈頓的天際線。
“司承明盛,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
“為什么曼哈頓會有這么多藍玫瑰?我看過了,不是染色的藍玫瑰。”
說著,她戳了戳路邊的玫瑰花瓣,冰冰涼涼的。
“可能今年有藍色主題吧。”他回答得既合理又敷衍。
“哦。”
“怎么了?”
“沒什么,感覺藍色圣誕節(jié)好美。”喬依沫仰著臉,雪花落在她睫毛上。
她嫣然,聲音很甜,“司承明盛,你看,下雪了。”
好像比這個世界還要甜……
“嗯。”司承明盛站在她身后,看著雪落在她身上,像魔法蒞臨。
喬依沫伸手,雪花飄進手心,冰冰涼涼的觸感:“好漂亮。”
“今年下得比較早。”男人看著這顆粉色的小腦袋在琢磨著雪。
“奇怪了,為什么雪不一樣?這個雪有棉花糖的味道,像蒲公英,是不是摻雜一些雪和棉花糖了?”
說著,喬依沫仰頭看向天空。
司承明盛雙手環(huán)胸,輕笑一番。
看來她也不是很笨。
晚上九點半,第一聲的煙花悄無聲息地在天際炸開,炫彩的光瞬間照亮了夜空。
倆人下意識地朝那邊看去。
一朵朵煙花在高空炸開,煙花很大,一瞬間,照亮了許多古典的百年建筑物。
這時,圣誕老人坐在深藍色雪橇上,四只馴鹿拉著魔法雪橇在天上滑過,引得人們歡呼起來。
“哇!!司承明盛!!圣誕老人在天上!!”喬依沫驚訝得睜大眼睛,連忙跑到伊斯特河邊的石欄上。
她驚奇得合不攏嘴,癡癡地仰望著天空,從這邊看到那邊,又從那邊看到這邊。
圣誕老人背著碩大的包裹,在天空中灑下圣誕祝福,不遠處的人群一蹦一跳,迎接圣誕祝福。
“圣誕老人!司承明盛!是圣誕老人!”
看見掛著鈴鐺的雪橇從遠處飛來,喬依沫高興得指著圣誕老人,對司承明盛說道。
“看見了。”男人俯視著她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悠然地道。
“哇!我以為歐美的動畫片是假的,沒想到真的有飛在天空的圣誕老人!”
不僅天上,地上也有馴鹿、雪橇和圣誕老人,他們在地上灑著各種大小不一的禮物,大人小孩都跑去撿。
周圍傳來經(jīng)典的圣誕歌。
女孩看著這一幕幕,欣喜地靠在他懷里:“好好看,像童話故事里一樣……”
司承明盛輕輕傾身,臉頰貼著她:“我們現(xiàn)在不也活在這里嗎?”
“嗯,在你身邊。”
喬依沫朝他露出一抹笑,甜得讓人心動。
下雪的圣誕夜,好似永不停歇的煙花、數(shù)不清的圣誕樹,穿著漂亮衣服的人們,面帶笑容的圣誕老人。
這個世界沒有童話,只是人們創(chuàng)造了浪漫與儀式,讓這個世界變成童話。
圣誕老人坐著雪橇飛了過來,一路撒著圣誕祝福,掉落在喬依沫不遠處。
“司承明盛,你等我一下。”
喬依沫小跑跑去兩米外的空地,撿起圣誕祝福。
這是圣誕明信片,里面有圣誕老人親筆寫下的祝福語。她零零散散地撿了七八張,又小跑跑了過來,懷里滿是圣誕祝福。
“怎么撿這么多?”男人看著她懷里的東西。
“這是你的。”女孩挑了個她最喜歡的圣誕明信片塞給他,“這是我的,這是姥姥的,這是千顏的,這是薇琳,小湯圓,這是艾伯特,這是安東尼。”
“……”司承明盛無語,好在自已是第一個。
喬依沫興高采烈地將剩下的明信片放進包包里,就摸到小小的正方形……
她臉色變了變,心臟猛地一沉,差點忘了,戒指還沒送!
但……自已也不知道應該找什么合適的地方送……
要不就現(xiàn)在吧?剛好只有他們兩個人,說不定等會就來很多人了!
她故作冷靜地捋了捋包包,看著漫天的煙花,飛遠的圣誕老人,人群在布魯克林大橋,在曼哈頓大橋,在街道上高呼圣誕節(jié)快樂,甚至跳起了舞。
她又看向司承明盛,瞬間跌入深藍色的眼瞳中。
煙花光影在他眸中流轉,勾勒他俊臉的輪廓,往那一站,性張力拉滿。
“你……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喬依沫心跳加速。
“看不夠。”他淡淡地說。
“現(xiàn)在幾點了?”女孩抓著他的左手,看了看百達翡麗,晚上九點五十分。
這么晚了。
一想到自已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喬依沫緊張得身體在微微顫抖。
于是很忙很淡定地往自已的包包里掏了掏,小嘴叭叭著:“對了……我……我有一個禮物要……要送給你。”
聽到禮物,司承明盛勾唇。
她取出一個小小的絲絨盒,遞到他面前:“這個給你。”
司承明盛的心臟砰砰狂跳,血液在血管里沸騰!
然他佯裝鎮(zhèn)定,裝出不知情的樣子:“這是什么?”
“呃……這個……”她聳著腦袋。
能拿出來給他,已經(jīng)是她畢生最大的勇氣了……
喬依沫小鹿亂撞,甚至想撤回這份禮物,此時,她肉眼可見的臉頰紅撲撲的,可愛至極。
“你、你打開……看看?”她囁嚅地道。
司承明盛裝不了了!大手直接以搶的方式接過戒指盒,手因緊張而輕顫。
他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耀眼瑰麗的男款鉆戒,炫酷又尊貴,發(fā)著極致的光芒。
司承明盛猛地對上女孩的視線,眼底滿是歡喜,聲音都帶著不敢相信:“這是給我的?”
喬依沫被盯得想跑:“嗯,我……我花了一個多月,給你定制的……戒、戒指……當然……也……也是刷你的錢……”
什么他的錢,在他這里,已經(jīng)不分家了。
司承明盛迫不及待地拿起鉆戒打量,發(fā)現(xiàn)里面還刻著“SC·momo”,整體尊貴又閃耀。
像她沉穩(wěn)而不張揚的愛,越看越喜歡!
喬依沫卻以為他在挑刺,連忙伸手想要拿回來,支支吾吾著:
“算、算了,我想了想好像送太早了,我我我……我改天再送。”
“不準。”司承明盛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將人摁在自已懷里,一手捏著鉆戒,俯身詢問:“幫我戴上?”
喬依沫木怔,接過他手里的戒指,又看了看他:“你……你確定要戴上嗎?”
說得緊張又心跳加速。
“要,我要戴你送的戒指。”他沒有任何猶豫,臉上的唇角沒壓下來過。
“好。”
喬依沫低頭,小手輕輕抓著他的左手,將戒指戴在他的無名指上。
他的心……隨著戒指抵達自已的指根而澎湃!血液不斷逆流,從心傳達到腦海!
這一刻,他甘愿做她的裙下臣!
為她癡狂!為她瘋!為她付出所有!
極端的占有欲得到了愛的回應,讓他不知所措,沒想到自已這輩子,能收到心愛的人送的戒指……
司承明盛反復看著戒指發(fā)出璀璨光澤,戒指不緊也不松,剛剛好,這是他最愛的禮物……
可想而知那個夜晚,小東西偷偷摸摸量了多久……
男人眸中的愛意幾乎要漫出來了,除了愛意還有她形容不出來的情緒。
溫柔的、喜悅的、震驚的、復雜的……一種破碎的尊貴感……
“喬依沫。”他的視線從戒指移向她,低音霸道又狂,“你這樣套著我了,以后都離不開你怎么辦?死纏著你怎么辦?”
打不跑,罵不走,趕不掉,死糾爛纏地深愛著她,不要臉,不要所有,要她愛他,只愛他——
怎么辦——
強烈的壓迫感襲來,女孩下意識地一怔:
“以前回答過了。”
司承明盛看著她。
“你想一輩子纏著,就纏著吧。”
她記得自已說過這句話,如今,她回答得耐心又細心。
司承明盛的心不斷加速,呼吸在這一刻加劇沉重,藍眸映著她認真的臉龐。
戒指戴在他無名指上,像拴住了他的心,又像她把自已交給他。
司承明盛俯下身,龐大的身軀緊緊地與她貼在一起,薄唇不斷地在她唇上肆意索吻。
“我記住了,死也不會忘記,喬依沫,我要你,我只要你。”
“嗯……”
喬依沫被他吻得快要喘不過氣,巨大的安全感籠罩而下,她被迫踮著腳,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瘋狂的吻。
雙唇纏綿,交觸……
兩顆心狠狠地撞在一起,震動。
伊斯特河仿佛將天克隆進水中,碩大的煙花一個接著一個在夜空炸開,萬紫嫣紅……
他們在跳舞,他們在歡呼,他們在撿圣誕老人的禮物,他與她在伊斯特河邊熱烈擁吻。
一束束煙花如流星般躍上流滟的軌跡,從許多個街道飛向高空,漫天飛舞,綻放著,幾乎要鋪遍整個曼哈頓。
司承明盛把人吻得渾身軟在自已懷里,無名指的鉆戒閃耀著冷冽的柔光。
絕美的薄唇終于舍得放開她,牽著她的手來到路邊。
一簇簇藍玫瑰沾滿雪的白,阿波羅超跑停靠在路邊,如一只巨型科技獸。
男人邊開車邊吻著她的手。
喬依沫掃視車外,這不是往國王之城的方向:“你要帶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司承明盛笑道。
從這里到中央街有點距離,沿途的街道似乎被清場了,沒什么車。
喬依沫看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藍玫瑰,恍惚間覺得自已像闖入夢境。
很快,司承明盛停下車,打開車門,下了車。
喬依沫也跟著下來,看向面前的街道。
這里是中央街,飄著雪,沿途還有不少標志性建筑。
如今這里的藍玫瑰比外面還多,幾乎爬滿中央街的所有建筑物,這條街道整體以深邃的藍為底,金黃作為點綴,一步一景。
建筑物頂端垂落著深藍底紋的鎏金織錦,愛神雕像屹立在廊柱下,一直延伸到她看不見的盡頭。
街道兩邊有身穿燕尾服的音樂家,他們紳士儒雅,身邊有小提琴、鋼琴、各種浪漫的樂器。
男人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往里面走去,見他走來,音樂家們眼神交流,默契地彈奏浪漫曲。
這里美得像巴洛克的奢華與深藍的綺境,越往前她的心跳得越快:“司承明盛……這里……這里是……”
“不怕。”
他邊走邊俯視著女孩,藍眸灌滿對她濃厚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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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厚又來請假了,今天不更新,11月1日晚上更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