鋪滿地毯的中央街道人潮人海,媒體記者們舉著各種長槍短炮,鏡頭如星光閃爍。
攝影師或蹲或站、甚至自帶折疊梯,還有的爬到羅馬柱上,鏡頭各種廣角拍攝,妄圖抓拍喬依沫的臉。
每一次快門聲都似在為這場求婚敲奏。
奧里文總統(tǒng)看著城堡下近乎霸道的親吻,又感動得掉下了眼淚。
任職5年來,從來沒想過司承明盛會有今天。
這場求婚典禮意義很大,因為這是他第一次出現(xiàn)在鏡頭前。
司承明盛是一名只要站在大眾面前,就能直接影響全球經(jīng)濟的男人。
鏡頭給到他開始,所有股票暴漲、破產(chǎn)的人得到重來的機會,被騙走積蓄的人能尋回財物,員工帶薪放假三天,乞丐的口袋塞滿現(xiàn)金……
人們給司承先生取了個好聽的外號——“通天神”。
不知過了多久,司承明盛終于放開了她。
喬依沫仍然用包包擋住臉,面色羞得漲紅,紅唇微微喘息,眸光帶著嗔怒瞪他。
“已經(jīng)被全球直播了。”男人的語氣有著得意。
“不要。”
司承明盛的聲音帶著誘哄:“我想讓大家看看,我愛的人長什么樣,好不好?”
喬依沫已經(jīng)不上當了,但又拗不過他,大手握著她的手腕,將包包放下來。
包包剛離開臉頰,喬依沫像只蒼白的小鹿,一頭栽在他懷里,利用大衣遮住自已的臉。
“你。”司承明盛欲言又止。
“不要……”小腦袋在他懷里晃了晃,軟音帶著害怕,“我后悔了,我拒絕求婚,我不跟你結(jié)婚了……戒指我還你……”
說著,她還真的要摘下來,司承明盛立即阻止,與她緊緊相扣。
“反悔無效,要是不跟我結(jié),我就把你綁起來。”
懷里的女孩撅嘴:“那我也不要……”
司承明盛撫揉她的腦袋,眼底滿是寵溺,真是拿她沒辦法。
緊接著,司承明盛扭頭看向人群:“抱歉,我愛人很害羞。”
深邃的臉龐映入鏡頭,引得現(xiàn)場以及屏幕的所有人爆發(fā)出尖叫:
“oh my god!!”
“司承先生好帥啊!!”
“上帝,原來他就是司承先生!這也太帥了!”
“原來司承先生喜歡內(nèi)向的女孩!”
“這女孩,好像不像來自歐美洲的。”
“怎么看著有點像sen的那個誰誰誰?”
“噓噓噓,在司承先生面前提sen,是大忌。”
“哦哦哦,但是司承先生也太帥了吧!”
奧里文總統(tǒng)驕傲地抬著下巴,他很滿意所有人見到他容顏的反應,自豪道:
“看見沒有,我們國家男人的顏值天花板。”
司承明盛嘗試掰了掰喬依沫,她的臉像膠水一樣死死黏在他懷里,怎么說都不肯露面。
見她害怕,紛紛鼓起掌來,喝彩聲此起彼伏,響徹天際。
好似在用這份熱情鼓勵她勇敢。
但這樣的熱鬧聲音,更是把喬依沫嚇得往他懷里鉆:“不要!不要!司承明盛!我要走了!”
司承明盛沒強迫她露面,將她的腦袋摁在懷里,用身體隔絕所有視線。
他再次扭頭,狂野的氣場瞬間讓喧囂的人群安靜下來。
他抱著懷里的女孩,聲音不大,卻能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感謝各位百忙之中見證這一刻,我很少出現(xiàn)在大眾面前,正式介紹一下,我叫司承·萊特·弗明盛,emp總集團總席,其他不方便透露。”
話到這里,總統(tǒng)、州長、甚至對面的黑手黨們都嚴肅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城堡下的倆人。
眼神帶著敬畏。
司承明盛低頭看喬依沫,眼神驟然柔了幾分:“這位是我未來的妻子,她叫喬依沫,來自華國,我很愛她。”
語畢,下面的人開始了排山倒海般的掌聲,大人物們揚起笑容,跟著鼓掌。
震耳欲聾的掌聲再次響起,喬依沫嚇得渾身酥麻,在他懷里小聲說著:“我……我害怕……”
她沒有見過這種排場,下面的那些全是有頭有臉的記者與大人物,她怎么敢……
“不用怕,不用你露面。”司承明盛輕聲安撫,隨后再次看向眾人,語氣瞬間沉冷:
“作為大家口中的「隱藏人物」,我知道自已此刻的言行對社會的影響。但今天站在這里,不是為了展示權(quán)力,而是要宣布——我是喬依沫的男人,她的伴侶,我這人小氣,容易吃醋,希望各位自重,不要惦記我的女人。”
懷里的女孩安靜了下來,小手攥緊著他的衣角,心臟不斷地加速跳動……
喬依沫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靠在他熾熱的胸膛上。
這句話其實很有深意,他公開的同時,也警告所有人,不能動她。
說完,下面的掌聲更加熱烈了起來,與此同時,時代廣場的人們看著熒屏這一幕跟著笑了起來。
情侶們依偎在一起,父親將孩子舉在肩膀上,懷里靠著妻子,他們相視而笑,全球目睹他們的幸福時刻。
雪繼續(xù)下著,綴滿人間,絢麗的煙花在夜空綻放,仿佛連天空都在祝福。
雪花落在繁華的曼哈頓,落在人們的衣裳,卻落不進他與她擁在一起的心。
掌聲一層接一層,他們是聽進去了,黑手黨們自然也明白這句話的深意,各個都鼓著掌,也代表他們同意。
“是不是想離開?”掌聲中,司承明盛低頭,薄唇貼她的發(fā)頂,輕聲詢問。
“嗯。”她無地自容地用力點頭。
“好,我現(xiàn)在帶你走。”他側(cè)摟著她。
站在地毯上的人群似乎明白他的意圖,一邊鼓掌一邊讓出一條道。
司承明盛摟著懷里的女孩,在鏡頭的矚目下離開。
喬依沫在他懷里低頭,跟著他的步伐走著,她的腿幾乎要飛起來,恨不得馬上跑掉。
不遠處,阿波羅超跑靜靜停靠著,副駕駛車門自動打開,司承明盛小心翼翼地將她保護,隨后關(guān)上車門。
兩人驅(qū)車離開。
奧里文總統(tǒng)立即拿起麥克風,發(fā)表觀后感:“各位,今天是神圣的一天,我們共同見證了司承先生的求婚典禮,接下來我說幾句話……”
這一瞬,鏡頭又對準皇后帝國的總統(tǒng)。
黑手黨們也不敢鬧事,各個安分守已地站著,沒有絲毫異動,只是靜靜聽著奧里文在講口水話。
今天是司承先生的好日子,沒人敢破壞。
但意義確實重大,這個世界好像起死回生,對生活失去希望的人們,因為這一瞬開始獲得重生……
最后,奧里文總統(tǒng)看著阿波羅超跑消失的方向,感慨地道:“這大概就是愛情的樣子,哪怕權(quán)威到撼動世界的力量,也愿意對愛人低頭。”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哈哈哈哈!!好你個喬依沫!”
在華國的千顏已經(jīng)笑瘋了,抱著手機一頓哈哈大笑,走路都要橫著走了,“居然傍到了我男神!”
她津津有味地看著手機直播,樂得合不攏嘴,已經(jīng)做好“我閨蜜是某某大佬的妻子”頭銜了。
她正準備嘚瑟發(fā)朋友圈炫耀,那個叫達倫的家伙突然彈來了電話。
千顏瞬間冷臉,不悅地掛斷,那邊不死心,繼續(xù)打了過來。
千顏深吸一口氣,翹起二郎腿:“你又有什么事嗎?億萬大總裁。”
達倫屹立在總裁辦公室落地窗,他看著煙花炸起,雪花飄落,聲音清冷:
“新聞看了吧?”
“看了,你有事?”
“我不清楚總席和喬依沫是什么表態(tài),你暫且不要透露,問起來你就說不清楚。”
“人家都公開戀情了,還不能透露嗎?”
“你聽我的,讓他們自已處理這件事,你別摻和。”
千顏一時語塞,細細想了想,好像有點道理。
“10萬封口費夠不夠?”沒得到她回應,達倫開始用鈔能力了。
千顏聽到錢就來勁,一下子好說話起來:“這個事情很嚴重,這個要抬價,起碼30萬人民幣。”
“行,我讓秘書給你轉(zhuǎn),先說好,你別說漏嘴。”
千顏:“秘書又是你的第幾個女朋友?”
“對你很重要?”
“我八卦。”
“不該打聽的事情別打聽。”語畢,達倫掛斷電話。
千顏看著他語氣有點冷,很顯然在給自已擺臉色,她剛想說他幾句,立即收到轉(zhuǎn)賬記錄。
“辦事挺有效率。”千顏看著存款記錄,已經(jīng)從達倫身上薅了差不多50萬人民幣了,真是爽。
一想到喬依沫和司承明盛,她笑得更大聲,整棟樓都要被她震動。
姥姥吃著午飯,耳邊聽見新聞頻道插播的全球消息:“美約時間晚上10點40分,具有全球影響力的神秘人物終于亮相,當晚圣誕節(jié),他與愛人求婚成功,對方是一名來自華國的留學生,名叫qiao yi mo,據(jù)說是一名留學生。”
聽到這里,姥姥手抖了下,她扭頭看掛在墻上的電視機。
畫面中,一名極為英俊的外國男人懷里抱著女孩。她躲在他的懷里,看不見樣子。
“阿梅,你過來看看,那孩子是不是我們家沫沫?”
姥姥狐疑地朝電視機靠近,詢問保姆。
保姆望了眼,繼續(xù)低頭擦餐具:“不知道啊,我沒親眼見過沫沫,而且她擋著臉呢!”
姥姥的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了下來:“剛剛主持人說,qiao yi mo,我們家沫沫就叫qiao yi mo。”
“華國那么多同名同姓,沒準是撞了。”保姆擺擺手,又順嘴了句,“是不是不希望沫沫遠嫁啊?”
見到她說是撞名,那確實有可能,姥姥重新坐回椅子,囔囔著:“這個外國人雖然長得俊,但氣場太強了,看著很可怕,我不喜歡,還是小森好啊。”
保姆笑了笑:“您又想小森了?”
一提起小森,姥姥臉上洋溢著笑容:“是啊,那孩子善良又懂事,我看得出來小森對沫沫好,只是他很久不給我打電話了,他說到英國就會給我打電話的。”
“小森可能太忙了吧?”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