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喬依沫的眼睛亮了起來。
“不然?”
“怪不得我這么喜歡?!?/p>
聽到這里,司承明盛輕笑,薄唇落在她耳邊,聲音低邪:“是喜歡戒指,還是喜歡設計戒指的人?”
“都喜歡?!彼囊暰€從戒指移向司承明盛,嗅著他身上熾熱成熟的氣息。
這聲音把男人的心軟成一灘水,他俯身準備親吻她的唇瓣,電梯“?!钡囊宦?,門緩緩打開。
“這是到了嗎?”
女孩下意識望向他身后的門。
司承明盛不悅地“嗯”了聲,牽著她的手走到門前,周圍全是暗色系的輕奢,看著像深淵。
他輸入指紋,打開第一層門,帶她走進第一扇門,隨后繼續打開第二扇——
“哇!!”
房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霸氣沖天的頂級復式裝修,喬依沫的驚嘆聲瞬間漫了出來。
這是一間單戶900平的大平層,卻用意式頂復設計裝出了別墅感。
一層開放式布局彰顯寬敞,8米高的挑空讓空間格外寬敞,二三層做了輕奢圓弧吊頂,搭配雙面落地窗,俯瞰曼哈頓全景。
就連大理石都仿佛是金子鑲上去的,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全屋采用暗色調,黑白灰,燈光是冷藍色,許是很久沒住了,連一朵藍玫瑰都沒有。
而她。
是這里唯一的色彩。
喬依沫穿著粉色外套和白色內搭,整體溫柔淑女,手里捧著粉玫瑰花束,如同暗夜中盛開的粉……
她站在原地打量著這奢華的裝修,一時間不知道站哪……
“這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嗎?”
“住得比較多的地方,渴不渴?”
司承明盛換下鞋子,脫下大衣扔在黑色沙發上,詢問。
“不渴?!眴桃滥叩讲鑾着裕瑢⒎勖倒宸旁谏厦妗?/p>
她情不自禁地來到落地窗前,俯瞰著繁華的曼哈頓。
窗外下著雪,有無數煙花在綻放,似乎是在慶祝她與他的愛情,霓虹閃爍地染在她臉上。
屋內隔音效果很好,根本聽不見煙花的聲音。
她看得入迷:“哇,這里可以看見曼哈頓?!?/p>
男人從身后摟著女孩,龐大的身軀微微前傾,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陪她一起看煙花綻放,看雪花飄落,看圣誕老人撒完最后的祝福。
“喬依沫?!彼缭谒?。
“嗯?”喬依沫臉色泛起紅暈,心跳加速。
“圣誕節快樂?!?/p>
“嗯,圣誕節快樂?!?/p>
“你好香……”
“有、有嗎?”喬依沫呼吸急促,她出門之前特地噴了些桃花香水。
“好像比之前更嫩了,現在肌膚光滑有彈性……”
他的手繞到她身前,將粉色外套脫掉,又摘掉她的禮帽,修長的指帶著幾分灼熱的溫度。
喬依沫羞赧地看著外套和禮帽脫下,恍惚明白了什么,她好笑地自嘲:
“我忘記了?!?/p>
“忘記什么?”他的身體貼近她。
“羊入虎口?!眴桃滥唵蚊枋龃朔瑘鼍?。
司承明盛看著她面色潮紅:“兩個月不見,你不想我?”
“腦袋想?!?/p>
“別的地方呢?”
“不敢想。”
“我敢。”司承明盛彎腰將人抱了起來,朝著旋轉樓梯走去,“我沒舍得多攢三餐,怕你又哭鼻子。”
喬依沫皺起眉頭,不滿地撅起嘴:“你篡改規則了,我當時說的是……我不回你消息,你才能攢一日三餐……”
“愛情不分你我,不用這么生疏。”司承明盛把文字游戲玩得明明白白,眼底的壞笑藏不住。
喬依沫沒再說話,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也再清楚不過。
像是認栽,又像不服氣。
他將她放到黑色大床上,親吻她的手背,她的額頭,他呼吸急促,看起來很想暴力沖動,但動作卻是小心翼翼的。
喬依沫看著他身穿黑色高領修身衫,性感得讓她心跳加速。
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這么想要他。
喬依沫雙手捧起他的臉頰,主動吻了上去。
……………………
從12月25日到12月31日,兩人都沒有離開過,不眠不休地做了整整五天。
喬依沫腸子都要悔青,哭天喊地都沒用…………
………………………………
………………
跨年夜的鐘聲敲響,倆人緊緊擁在一起,彼此身上布滿細密的吻痕,落地窗外煙花綻放,雪下得大了。
曼哈頓徹底鋪上一層白,美不勝收。
司承明盛放開了她,看著女孩眼里噙滿淚光,哭哭啼啼的,他拂掉她臉頰上的淚:
“新年快樂,寶貝?!?/p>
喬依沫渾身脫虛地靠在他懷里,呼吸淺淺,累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今年的煙花好美?!?/p>
男人饜足地摟著她,看向露臺外的煙花。
女孩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緩緩轉過頭,看著煙花綻放,“嗯?!?/p>
“等你休息好了,帶你下去玩雪?”
“嗯……”
“中央街的東西還在,你想不想去?”
“嗯……”
“還是你想去別的地方?”
“嗯……”
“「嗯」什么?我說話讓你很舒服?”
司承明盛雙手抓著女孩的雙肩,就見她昏昏欲睡的模樣。
從下午到現在,他還一直在…………也難怪她累得沒力氣。
司承明盛無奈地笑了笑,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記吻:“喬依沫……”
“嗯……”她半睡半暈地應了聲。
男人呼吸沉重地摟著她:“好想死在……………”
“嗯……”
…………………………
…………………………
兩天后的凌晨兩點,曼哈頓的街頭終于安靜了些,司承明盛驅車帶喬依沫再次來到中央街。
他一身干凈利落的黑色大衣,顯得成熟daddy,她穿著粉色裙子,曼妙可愛,倆人牽著手漫步在中央街上。
地上堆積著雪,踩在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
中央街有些許好吃的東西,好像是司承明盛臨時搭建的宵夜,有各種華國美食。
喬依沫吃著烤串,又拿了糖葫蘆,然后蹲在路邊堆起小小的雪人。
司承明盛拿著她沒吃完的糖葫蘆,長腿站在她身旁,看著她玩雪。
“你的老家也會下雪嗎?”
“會,但是雪不是很大。”喬依沫拿起小雪人,展示在他面前,“好看嗎?”
“好看?!?/p>
這時,喬依沫的手機開始震動了起來,司承明盛從口袋拿起她的手機,是千顏打的微訊電話。
“喬依沫。”他喊著她。
“???”喬依沫準備堆第二個小雪人。
“你電話?!?/p>
“誰打來的?”喬依沫起身,朝他走了過來。
“那女的?!?/p>
“……”喬依沫拍了拍手心上的雪,看了眼,是千顏。
自從去了住所之后,她就沒機會看手機,兩個人封閉式地在里面天昏地暗……
似乎想到了跨年沒跟千顏祝福,喬依沫立即接過:“喂?千顏?!?/p>
“是我?!蹦沁厒鱽砟赀~又熟悉的聲音。
“啊……姥姥……”喬依沫的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抬頭看司承明盛,黑色眸子滿是慌亂。
司承明盛也聽到她喊姥姥了,眼神暗示讓她開免提。
喬依沫正打算搖頭拒絕,最終還是妥協地開了免提。
“你這孩子,給你打電話都停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沒事沒事,我……我平安夜的時候給你發過消息……然后忘記了……這幾天都在忙……”說著,女孩瞪了眼男人。
“行了,先不說這個了,”聽到她說沒事,姥姥的語氣軟了幾分,“要過年了,你回國嗎?”
“嗯……”喬依沫點頭,又看了看司承明盛。
她還沒跟姥姥提過他。
司承明盛這會兒倒是安靜,心情也好了不少。
誰知姥姥卻說:“好,你把小森也叫上。”
“???小森?”喬依沫頓了頓。
司承明盛的俊臉瞬間驟冷。
喬依沫趕忙詢問:“姥姥,你說的小森是紀北森嗎?”
“他說他叫小森,我生日的時候他不是來看過我嗎?怎么,你跟他分手了?”
“沒有……不是……我沒有跟他在一起過……”喬依沫變得緊張了起來。
姥姥疑惑:“小森這么好的男人你不喜歡?”
“我……我不喜歡……”
“小森長得又高又帥還會說話,你是哪里不喜歡???”姥姥耐下性子詢問。
喬依沫嘀咕著:“哪哪都不喜歡……”
前面聽姥姥夸紀北森,司承明盛臉色都黑成一條線,后面聽著喬依沫否定,他又開心地勾勾唇。
大手獎勵似的揉著女孩的腦袋。
姥姥頓了半會兒,似乎也在糾結要不要問:“前幾天我看見新聞報道,說有個外國男人跟一個叫qiao yi mo的人求婚,該不會就是你吧?”
“……”喬依沫怔住。
深藍眼瞳凝視著糾結的女孩,滿眼期待她對姥姥承認自已的存在。
姥姥嘆息:“我倒是希望只是撞名了,小森人真的很不錯,跟你很般配。”
“姥姥……那個報道是真的……是我……我在跟一個……外、外國人戀愛……”
喬依沫幾乎是鼓起了勇氣,她握緊司承明盛的手,吞吞吐吐地回復。
聽到她承認自已的存在,司承明盛將她攬進自已懷里。
“你……你跟外國人?哎呀……”那邊,姥姥似乎急得團團轉,又不好兇她,“沫沫啊,你是不是把小森甩了?”
“沒有,我沒跟他談過?!?/p>
“唉……你年紀小,心思又單純,我是真怕你被騙……”姥姥無奈地坦白。
喬依沫搖頭,腦袋靠在司承明盛懷里:“不會的……姥姥,他對我很好……”
姥姥:“你這幾天沒回我消息,我都把新聞看了幾次,那個外國人條件那么好,他不差你這么一個女朋友?!?/p>
后面這話什么意思?
司承明盛聽得皺眉,他剛想說話,卻被女孩伸手捂住唇,喬依沫搖頭,示意讓他不要出聲。
“沫沫,孩子,姥姥雖然沒出過國,但也明白很多道理,你聽姥姥的,跟他早點斷了……”姥姥仍然保持和藹。
“不……”「行」字還沒說出口,喬依沫再次捂住他的嘴。
“我不要,姥姥……我就喜歡他……”
一向聽自已話的喬依沫居然反駁,姥姥語氣稍重又無奈:“沫沫,他一定是在騙你,到時候他喜歡別的女人了,把你賣別的地方,姥姥可怎么救你啊?”
“我不要。”喬依沫反駁,“姥姥,我之所以瞞你,是因為我覺得電話說不清楚,今年過年我帶他回來見你……好不好?”
“不好。”姥姥回答得沒有猶豫。
“姥姥……”
姥姥好心勸說:“我都知道了,那個外國人權高位重,什么總統黑社會都怕他,你出身平凡拿什么站在他身邊?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社會給男人帶來的誘惑性?”
“……”
喬依沫欲言又止,姥姥這句話似乎將自已打回了原先的思想。
她情緒有些激動,眸光漸漸微紅。
司承明盛見她要哭,挪開捂住他唇的手,又被喬依沫繼續捂住。
“小森長得也不輸那個外國人,他雖然不是華國,但是長相還是我們亞洲的長相,那孩子各方面都符合……”
姥姥頓了頓,“我是說,我們要知自已身處的位置,不要不知天高地厚?!?/p>
“可是……我不喜歡紀北森……”
“那你換個人喜歡,姥姥一向都是尊重你的決定,但這個關系到你的終身大事,咱跟人家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
“你考慮考慮,姥姥不會害你,明白嗎?”
“嗯……明白。”
“那就好,你好好學習,等要回國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我好準備你愛吃的食物?!崩牙训恼Z氣緩和了不少。
“姥姥,我會帶他來見你,好嗎?”喬依沫繼續問。
那邊沉默了半會,難過地嘆息:“唉……真的不能是小森嗎?”
“對不起……我喜歡的人不是他……”
“唉……姥姥是不是已經勸不動你了?就像當時你執意要出國……姥姥也勸不動你?沫沫……”那邊的聲音有些哽咽。
喬依沫也跟著掉眼淚,她低下頭擦了擦:“對不起姥姥……”
“沫沫,姥姥從來沒有求過你,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自已想清楚吧!姥姥是真的不希望……唉……先這樣吧……”
說完,姥姥直接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