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總和已經(jīng)來了的客人聊著天。
毛總和卓然兩個人和他們隔了兩三個人的位置坐著。
客人們在那位女士的帶領(lǐng)下,陸續(xù)到齊了,一共有十二三個。
丁總親自開始給客人安排座位。
等到把客人都安排好了,丁總自已也坐了下去。
毛總和卓然還坐在沙發(fā)上。
只有喬秘書和一起來的女士還站在包間里。
喬秘書走到毛總面前來小聲說:“毛總,麻煩你跟我來一下。”
毛總和卓然雙雙起身,跟著喬秘書來了包間外面的走廊上。
喬秘書一臉為難地說:“實在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會臨時增加客人。所以,,,”
什么?沒有他們的座位?
卓然還在等后面的話,毛總說:“我明白了。你快進(jìn)去忙吧。”
喬秘書也不客氣,點了點頭說:“后面應(yīng)該會有一點時間。你看要不要再等等?”
毛總伸手親熱地拍了拍喬秘書的胳膊說:“謝謝你啦兄弟。”
喬秘書又點了點頭,進(jìn)了包廂。
包間里自然不能再待了。
卓然和毛大軍兩個人回到酒店大堂,毛總有些沮喪,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有前臺的美女很快就端了兩杯咖啡過來說:“先生,女士,請慢用。”
卓然看看自已一身精心裝扮,又看看毛總的‘盛裝’,感覺像兩個小丑一樣,被人耍著玩嗎?
卓然氣得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已的臉色和情緒了。忍不住問毛總:‘什么意思啊?明明可以坐得下!!’
毛總的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但還算平靜。他苦笑了一聲說:“我估計是不想我們坐在那里聽他們聊天。”
卓然仍氣惱道:“那就別讓我們來呀。來了又這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毛總說:“他不是說臨時增加客人了嗎?可能就是臨時客人的關(guān)系吧。”
卓然不敢確定地問:“會不會是我們的競爭者?”
毛總擺了擺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還不錯,你嘗嘗看。”
卓然可沒心思喝。看著大堂里進(jìn)來和出去的人。
毛大軍卻蹺起了二郎腿,慢慢悠悠的喝起咖啡,欣賞起進(jìn)出大堂的客人和外面的風(fēng)景來,后來,索性拿出手機(jī)玩了起來。
看著他一派悠閑,卓然內(nèi)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干坐了大半個小時,一個侍應(yīng)生走過來問:“請問是毛總嗎?”
毛總把頭從手機(jī)上抬了起來,點了點頭。
侍應(yīng)生說:“有人替二位點了餐,請跟我來。”
卓然剛想說不用了。
毛總起身說:“好!”
他的語氣是輕松愉悅的。
卓然只好跟在后面。
來了一間小一點的包廂,餐桌上已經(jīng)放了六個菜。
四葷二素,還有三副碗筷。
侍應(yīng)生說:“有一位喬先生讓二位先吃飯,說他稍后也會過來的。”
毛總說:“知道了。”
說完,毛總就拿起筷子開始吃起菜來。
卓然不滿地說:“你也吃得下去啊?當(dāng)我們什么人?是在家里吃不上飯才巴巴過來蹭飯的嗎?專門弄這么一個小包間,一個小桌是什么意思呀?也太瞧不起人了!”
毛總說:“吃吧。這點事算什么呀。”
看他泰然自若地吃著菜,卓然也夾了些素菜,有一口,無一口的吃著。
又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門開了。
喬秘書走了進(jìn)來。對毛總熱情地笑著說:“毛總,今天實在是對不起。臨時來了幾個客人。是丁總約的。他們有其他事情要談。所以沒辦法了。”
毛總說:“我們在這里挺好的。你去那邊忙就行了,不用管我們。”
喬秘書坐了下來說:“確實有點忙。這不一有點空,我馬上就過來了。”
說著坐下,開起酒來。
毛總伸手擋住說:“不不不,咱們是兄弟。這邊就免了。留著量去那邊應(yīng)酬吧。”
喬秘書也就順勢讓毛總把酒從自已手上拿走,重新放在了桌子上。
喬秘書邊夾菜吃邊說:“那邊鬧哄哄的,我也不想在那里吃。”
卓然覺得喬秘書應(yīng)該是在那邊吃不上東西。
別看餐桌上擺得滿滿的菜,做秘書的卻沒有時間吃。
做秘書的要照顧好每一個客人。還要聽清楚,并且深刻理解老板和客人的談話主題及內(nèi)容。根本沒有時間下筷。
有時候老板接不上客人的話,秘書要馬上接過去,不能讓話掉在地上。
比如,過了一兩天,老板突然想不起來客人說過的某一句有價值的話來了,就會問秘書。
秘書必須要能完整地說出來。最好是能回想起說這句話的前后情景。便于老板下判斷。
整場應(yīng)酬下來,又費腦又費心,還餓肚子。
喬秘書吃了幾口菜,說:“那你們先吃,我一會再過來。”
他一走,毛總就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什么。
卓然小聲問:“該不會是叫你過來給他們買單的吧?”
毛總搖了搖頭,仍一臉沉靜地在想什么事情。
卓然也不打擾他,吃了幾口東西,又干坐著。
一直到晚上快十點,喬秘書才給卓然打了語音說:“你們過來吧。”
兩個人起身,去了最開始的那個大包間里。
在外面敲了敲門,門就開了。
包間里已經(jīng)只剩下丁總和喬秘書了。桌子上也已經(jīng)收拾得干干凈凈了。
丁總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只茶杯,正小口喝著呢。
卓然看他臉色如常,眼睛靈活,一臉正色。
這一切都說明他今晚肯定是沒有喝多的。
喬秘書給毛總和李小姐各端了一杯茶過來后,就回到餐桌那邊,坐在了餐椅上。
毛總和丁總中間隔了兩個人的距離坐著。
丁總沒有再說今晚吃飯的事情,而是問道:“我聽他說你要找我?”
這個他,應(yīng)該指喬秘書吧。
毛總忙說:“是的丁總。上次你們?nèi)S里指導(dǎo),我們準(zhǔn)備得比較倉促,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好。這段時間讓他們整改了一下。就想向您匯報一下。哪一天您有空了,也再過去指導(dǎo)指導(dǎo)我們。”
丁總說:“外商那邊還沒有給我消息呢。”
毛總說:“您看能不能催一下他們那邊,盡快讓第三方來驗廠。讓這些流程,都流動起來?有什么需要整改的,我們也好早點開始。”
丁總說:“最近我也比較忙,出差剛回來。等哪天有空了,我找他們說一下吧。”
毛總說:“好咧好咧。”
丁總挪了挪屁股,坐得離毛總近了一點,拍了拍毛總的大腿說:“不要著急,一步一步來。”
毛總說:“好的,見到您我心里就踏實了,一點也不著急。”
丁總問喬秘書:“代駕到了沒有?”
喬秘書說:“到了。”
丁總起身,對毛總說:“時間不早了,走吧。你坐我的車走,在車上說。”
毛總起身說:“好的好的。”
卓然也跟著起身。
丁總打量著卓然,笑著說:“讓他給你請一晚上的假。”
卓然聽這意思,是不想讓自已跟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