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平靜,臉上滿是嘲弄冷笑。
剛剛,他分別接到了白柔、王美鳳、王麗菊三個人的電話。
內容大同小異——有人接觸她們,利誘她們,舉報他。
而結果,則是如出一轍——慘遭拒絕!
趙又群看來是黔驢技窮了,想用這種齷齪手段來找他的污點。
可惜,這家伙打錯主意了!
白柔現在對他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王美鳳精明市儈,知道不該淌的渾水堅決不能碰的道理。
至于王麗菊,這個曾經勢利刻薄的女人,如今已經被打沒了膽子,只剩恐懼。
陳啟明想了想,見到了下班時間,便離開辦公室。
他決定,去見見王麗菊。
有些話,還是得當面說。
……
王麗菊家。
陳啟明敲門后,門開了一條縫,王麗菊不安的臉露了出來。
她剛剛睡起來,身上只穿著一件藕荷色真絲睡裙,熨帖的貼在身上,露出姣好的身段,裙擺只到大腿,白皙的跟蔥段一樣。
一看到是陳啟明,王麗菊愣了下,手忙腳亂地拉開門:
陳啟明走進屋。
朝著房間里掃了眼,看到屋子里亂糟糟的,透著一股子窘迫。
王麗菊局促地站著,雙手絞在一起,不安道:“您……您坐……我給您倒水……”
“不用。”陳啟明擺擺手,大馬金刀的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王麗菊,淡淡笑道:“你剛剛短信里說的事,我都看到了。”
王麗菊一聽這話,噗通跪在了地上,淚流滿面道:,我以前不是人,我狗眼看人低,豬油蒙了心,亂用手段,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
“這次……這次我真的沒答應!錢我沒要!人我也罵走了!”
“您信我……您一定要信我……”
陳啟明看著她。
這個女人,曾經多么風光。
如今,卻跪在他面前,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你為什么拒絕?”陳啟明淡淡道。
王麗菊抽噎著:“我……我怕……我怕您……”
“怕我報復?”
“不……不是……”王麗菊拼命搖頭,顫聲道:“我知道,他們斗不過您……我怕站錯隊……我怕再輸一次……”
陳啟明笑了。
很真實。
很聰明。
也很可悲。
“你倒是清醒。”陳啟明淡淡道。
王麗菊抬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顫聲道:…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追債的天天堵門……我快活不下去了……”
“您……您能不能……幫幫我……”
“只要您肯幫我……讓我做什么都行……”
話說到這里,她突然猛地一咬牙,抓住睡裙的裙擺,就從頭頂掀了起來。
她徹底豁出去了。
什么顏面不顏面的,什么親疏遠近,她都不想管了。
她現在,就想自已再也不受那種催逼的折磨。
她也知道,這是她最好的一次機會,錯過了就再難遇到了。
這一次,她要牢牢的抓住機會!
而且,她覺得,這對她來說,除了心理的那一關之外,其實也不算什么。
至少,陳啟明不是五六十歲,而是二十出頭的壯小伙。
她不吃虧!
王麗菊最近雖然憔悴,可是,她才三十出頭,身材平時保養得不錯。
陳啟明一時間都有些挪不開眼睛了
這踏馬!
禽獸還是禽獸不如?
【嗡嗡……嗡嗡……】
就在這時,陳啟明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伸手摸出來一看號碼,發現是關婷的電話,立刻向王麗菊瞪了一眼。
王麗菊慌忙瑟縮起來,再不敢動彈。
陳啟明立刻拿起手機接通,道:
!”電話那邊,關婷語調中滿帶著興奮道。
林正岳終于要來青山縣了!
陳啟明聽到這話,眼眸中瞬間露出興奮之色。
他就知道,林正岳不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的,現在看,他這把猜對了。
決定性的一環到來了!
他低頭看去,
這女人,簡直是瘋了,趁著他分心打電話,竟然自作主張,
這他媽全亂套了啊!
但這是頂天的福氣?還是孽債?
“啟明?怎么了?”這時候,電話那邊的關婷聽到陳啟明聲音有異,立刻道。
“沒事,這消息實在是太突然了。”陳啟明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但也知道,亂動彈,關婷會更問,只能干咳一聲,低聲道。
王麗菊見陳啟明沒攔住,更是陷入了混沌般的瘋狂。
這機會,太寶貴了,太難得了!
她心里都開始感謝關婷了,這個電話,打來的實在太是時候了。
若不然的話,一切只怕不會這么順利。
但是,她真沒想錯,她這真的不算吃虧啊!
陳啟明腦袋亂亂的,唉,真是要了命,但能說什么呢?
命運無法反抗,那就閉上眼。
“是啊,太突然了,劉秘書剛剛才打電話過來通知,說林書記這是取消了原定調研德隆市的計劃,轉道青山。我懷疑,是林書記故意不想讓人提前知道行程,一直瞞到了現在……”
關婷不疑有他,同樣感慨一聲,然后接著道:“這樣,
“好!我馬上到!”陳啟明不假思索道。
就在這時,
這一幕,給了陳啟明極大的視覺沖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