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明震驚了。
他可以確定,
但這情況,真的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他還以為,王麗菊生活經驗比較豐富呢!
陳啟明還能再說什么?也無法改變什么?
關婷電話相召,要盡快離去,但就這么離開的話,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畢竟,人生沒有回頭路,有些事情,就這么一次。
既然這樣,那就讓這段記憶,畢生難忘!
橫豎,他也不需要憐惜什么。
陳啟明當即起身,不留遺憾,
陳啟明看著這一幕,也是滿臉的錯愕,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這王麗菊,還真他媽是個寶啊!
只可惜,他的胸中意氣,還沒有抒發出來啊!
不過,關婷催得緊,他也沒有時間等王麗菊恢復過來。
“你收拾下,我去縣里。”陳啟明咳嗽一聲,就轉身就疾步匆匆的向門外走去。
,跟靈魂出竅了一樣。
好半晌后,她才回過神來,
她知道,她這次不止抓住了機會,而且也賣了個好價錢。
至于其他的,她不想想,也懶得去想,別人愛怎么想怎么想,不關她的事。
日子以后會不會好,她不知道,但去掉那個子,那肯定是好了,而且是超乎尋常的好。
這家伙,可真是屬驢的啊!
……
幾乎是同一時間,周秉坤也得到了林正岳第二天要前往青山縣調研的消息。
“林書記要去青山縣了?”周秉坤得悉消息,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林正岳要干什么?
是了,這家伙是要下場,親自去給陳啟明站臺,給陳啟明撐腰!
這個老東西,自已都快不行了,還要死撐著給下面的人出頭!
周秉坤眉頭深鎖,又急又怒。
這無疑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倘若林正岳鐵了心要保陳啟明,保這個項目,那他之前的諸多手段,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甚至要悉數化作泡影,變成笑話。
而等到那時,他如今在河間省僅剩不多的威望,就會變得更加蕩然無存。
“身體都那樣了,還到處亂跑,真是不知死活。”周秉坤冷哼一聲,心里飛快盤算起來。
這是個危機,但也是一個機遇。
林正岳離開省城,前往一個偏遠縣城,省里的權力真空期,很方便他能做一些文章。
周秉坤目光動了動后,心中迅速做出決斷,擺擺手,示意秘書離開后,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座機,撥了個號碼出去,待到接通后,臉上立刻堆滿了討好諂媚的笑容,恭敬道:“仇書記,我秉坤啊,有件事情,想跟您匯報下!”
“我們河間的林書記,最近身體不大好,前段時間傳言說在辦公室里暈倒了一次。可是,他現在還是堅持要去基層調研,我覺得這樣不太好,不利于他休養啊!我們的建議他不聽,您看,要不要您給上級提提意見,派個醫療組過來,對林書記的身體進行一次全面的檢查和評估?這也是對他健康負責,對全省工作的負責嘛。”
話說完,周秉坤屏息凝神,滿臉緊張。
電話對面的仇常健,如今是天府省省委書記,也是他昔日的老領導。
而且,他知道,在組織內部,對于仇常健和林正岳進京的呼聲一直很高,但具體是這兩人中的哪一個,上級組織如今還在醞釀。
倘若仇常健知道林正岳身體有恙,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借健康為由,打壓林正岳,讓其錯過這寶貴的進京良機,甚至,徹底斷掉林正岳的政治生命。
“這個正岳同志,也真是太不愛惜自已的身體了!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既然身體不舒服,那就要多養養,怎么能逞強呢?”電話那邊的仇常健沉默少許后,緩緩道:“好了,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向上級領導提議這件事的!”
“仇書記,太謝謝您了!我代表河間省全體同志,謝謝您對林書記的關懷愛護!”周秉坤聞聲,大喜過望,慌忙諛詞如潮,旋即,小聲道:“領導,我聽說,您和嫂夫人的好日子訂在了下個月?是在京城,還是在天府那邊?”
他知道,仇常健前段時間剛剛喪偶,正準備續弦。
而且,這位年歲與仇常健長子其實相差仿佛的新夫人,可是甚得仇常健的歡心。
這種能夠拉近關系,討好上級,而且名正言順給點心意的機會,他自然是不能錯過。
“秉坤同志你有心了!我和小暉同志訂在了下個月十二號,就在天府這邊辦,小范圍的聚一聚,不興師動眾。”仇常健慢吞吞道,但語氣中卻是難掩喜意。
“領導您還是低調。”周秉坤急忙吹捧一聲,接著道:“我到時候一定過去討杯酒喝,沾沾老領導您的喜氣。”
又寒暄幾句后,周秉坤這才掛斷,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林正岳,你不是要保陳啟明嗎?
好!
我就讓上級醫療組過來,給你檢查身體!
等到那時,你的病情就瞞不住了,所有人都要知道,你已是病入膏肓,自顧不暇!
待到那時,河間省的天,就該變了!
一個連自已身體都管不好,馬上就要退下去的省委書記,還有什么資格管別人的事,說出來的話,還有幾斤幾兩,又還能有幾個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