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成習已經感受到了來自沈飛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殺氣。
剛才胡德林替他求情,想要放他一馬的時候,徐成習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以為自己今天逃過一劫。
只要等他回去休養生息,后邊兒一定會回來再算這筆賬。
可是他沒想到,沈飛卻如此的冷酷,竟然非要將他置于死地。
看此刻誰飛的這個氣勢,還有那恐怖的眼神,看來不是開玩笑的。
徐成習也不管自己的身份和自尊,他直接跪在地上向沈飛磕頭求饒。
“沈哥,饒了我吧,我知道自己錯了,以后再也不會打擾你們,我祝你和胡瑩瑩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此話一出,胡瑩瑩臉頰緋紅。
剛才她說自己和沈飛有婚約,也不過是為了氣徐成習。
誰承想,此時此刻,徐成習卻祝愿他們婚姻幸福了。
沈飛龍驤虎視,根本不為所動。
對于沈飛來講,不會給敵人生存下去的機會。
沈飛伸出手,攤開手掌,一股強大的吸力,直接將徐成習吸了過來。
沈飛那如鉗子般的手,掐住徐成習的腦袋。
此刻,徐成習嚇得已經不敢動彈。
隨后,沈飛一用力,直接將徐成習的腦袋擰了下來,場面有些血腥,胡珊珊嚇得趕緊轉過身去。
不過胡瑩瑩卻不怕,她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忽然對沈飛產生了一種有些害怕的感覺。
這個男人,太冷酷了。
接下來,沈飛把徐成習的人頭扔給了其中的一個打手,然后告訴他們這幫人,回去告訴徐成習的家里人,就說徐成習是他沈飛殺的,讓他們盡管來報仇。
說完,那兩扇大門無風自動,自己打開了。
打手們嚇得趕緊離開,撿回一條命的他們,感覺到劫后余生的快樂。
做完這一切,沈飛轉過身對胡德林說道,“胡老師,還請您原諒我,我沒有按照您的指示去做。”
胡德林擺了擺手說道,“也許你是對的,說完,胡德林招呼大家一起進屋,去商量后邊兒的事情。”
大家坐在一起,吳德林說道,“江東地區,這徐家有權有勢,而且徐成習死了,徐家肯定不可能善罷甘休,沈飛是為咱們胡家出頭,所以咱們胡家不能讓沈飛替咱們冒這個險。”
胡瑩瑩的姐夫一聽,馬上就對沈飛說道,“沈先生,你收我為徒,等學成之后,必然可以將這徐家踏平。”
胡德林搖搖頭,“等你學成都什么時候了?這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沈飛開口說道,“胡老師,您放心吧,當年您對我恩重如山,如今我回來能為您做點事情。我心中自然是高興的,徐家在我眼中并不算什么,我會將他們徹底滅掉,以防后患。”
胡珊珊說道,“這位沈先生,您確實很有實力,不過你對江東徐家看來是不太了解,這個徐家真的是家大業大,很有背景,不是咱們這些人能惹的。”
沈飛開口說道,“這徐家就算有背景,還能勝過麒麟閣嗎?”
“麒麟閣?”胡瑩瑩不禁驚訝地開口說道,“沈飛哥哥,你怎么好端端提起麒麟閣來了?”
沈飛淡然說道,“整個麒麟閣,都是我說了算。”
此話一出,胡瑩瑩瞪大的眼睛,“真的假的?我可是聽說過,這全世界,麒麟閣的勢力首屈一指,無人能及,對我來說,那好比是傳說中的一樣。”
沈飛繼續波瀾不驚地說道,“我所說的都是事實,如果徐家來找死,我會找麒麟閣的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滅了他們。”
吳瑩瑩的姐夫,震驚得已經張大嘴巴,“麒麟哥的四大神將我是聽說過的,那可都是傳說中的大人物,只不過沈先生,你這牛吹得有些過了吧。”
沈飛不置可否,保持沉默,以他的格局,這些人信與不信,他根本不在乎。
胡德林說道,“我先叫幾個菜,咱們邊吃邊聊吧,沈飛是我最在意的一位學生,今天我們重逢,應該好好吃頓飯,聊聊天,其他事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沒過多久,胡家已經擺了一桌盛宴,大家圍桌而坐,邊吃邊聊。
說話中,胡德林提到了徐成習借給他們的那筆巨款。
“哎,這都是為了給珊珊治病,所以才借了那么多錢。”
胡瑩瑩開口說道,“一年前,我姐姐總是突然暈倒,后來去醫院查出了病因,可是一直都沒有治好,巨額的醫療費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似的,不過花多少錢都無所謂,我們都相信姐姐的病一定能治好。”
這時,沈飛對胡珊珊說道,“從見你第一面,我便看出了你的病癥,我可以將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