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沈飛的話,胡珊珊和她老公全都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兩個人面面相覷,那意思仿佛在說,“真的假的?”
胡珊珊開口說道,“沈先生,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沈飛語氣淡然地說道,“每天晚上十二點左右,你皮膚炙熱,火燒火燎,仿佛身處熱鍋之中。”
此話一出,胡珊珊頓時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眼睛里全是震驚之色。”
“沈先生,這些話是不是我妹妹告訴你的?”
胡瑩瑩馬上開口說道,“姐,我怎么會把你的事情隨便往外說?”
胡珊珊又看向了父親,“難道是您說的?”
胡德林開口說道,“沈飛,今天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我女兒的病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飛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說過,這病我可以治。”
胡珊珊的老公,皺著眉頭道,“沈先生,你的武功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我做夢都想拜你為師,可是這醫術難道你也精通?這真是讓我感到不敢相信。
我老婆每天晚上都在受到那種痛苦,讓她痛不欲生,看過多少神醫也都無濟于事,所以,死馬當活馬醫,又有何不行?”
“那我就拜托你了。”胡珊珊說道。
“你是胡老師的女兒,我會傾盡全力將你治好的,那么咱們什么時候開始?”
“就現在吧。”
接下來,胡珊珊趴到了床上,沈飛將銀針拿出。
胡珊珊的老公,把妻子后背的衣服撩了起來,露出那雪白如玉的后背,隨后,他手持銀針無比的專注,將銀針刺入對應的穴位之中。
胡珊珊猛的吐出一口黑血。
胡珊珊的老公頓時就急了,質問道,“你到底會不會治?治不好的話,別把我老婆治壞了。”
沈飛沉默不語,專注于針灸治療。
胡珊珊的老公還想繼續說什么,結果胡德抓住了他的胳膊,小聲說道,“別說話,讓沈飛專注的去治療。”
胡珊珊的老公只好忍氣吞聲。
接下來,沈飛繼續治療,胡珊珊再次吐了一口黑血出來,然后便暈了過去。
這時候,吳珊珊的老公實在忍受不了,大喝一聲,“不要再繼續下去了,我怕我老婆會有生命危險。”
沈飛將銀針拔出收針之后,擦了擦額頭上的細密汗珠。
剛才的治療耗費了他不少的真氣。
胡瑩瑩一直在專注的看著沈飛的治療,從女人的第六感來講,她覺得沈飛并不是在擺樣子,還是很有章法的。
說不定,沈飛真的會學醫術,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不看沈飛分能夠治好姐姐。
雖然她做夢都想姐姐的病治好,不過實事求是,沈飛也不可能比那些神醫要強。
要知道之前他的姐姐,看過多位神醫,可是最后那些神醫都束手無策,沈飛能和那些神醫相提并論嗎?
當然不能。
這時候,胡珊珊醒了過來。
她的老公馬上給她倒了一杯水。
胡珊珊看樣子還是急迫,她沒去管這杯水,而是趕緊說道,“我感覺身體特別的輕松,特別的舒服,之前被病痛折磨的那種很別扭的感覺,一下子就不見了,整個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輕松了許多,沈飛,我感覺你真的把我的病治好了。”
沈飛開口說道,“今晚一過,你便知道,你的病我已經治好了。”
胡珊珊欣喜若狂,趕忙起身,“沈飛,謝謝你。”
沈飛坦然說道,“不足掛齒。”
胡德林無比的欣慰。
“沈飛,今天的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胡珊珊的老公,立馬滿臉羞愧,趕緊道歉,“沈先生,剛才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有如此的神通,要知道,我老婆看過很多神醫,可是最終病都沒有治好,沒想到您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高深的醫術,佩服,佩服。”
這個時候,胡德林忽然想起小女兒中的冰火毒,還有沈飛剛來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胡瑩瑩同樣也想到了這一點。
父女倆交換了一下眼神,胡德林開口說道,“沈飛,那我小女兒中的冰火毒,你真的可以解?”
沈飛點點頭,說道,“胡老師,我已經說過了。”
胡德林欣喜若狂,馬上說道,“沈飛,我小女兒被這個毒折磨的太痛苦了,要是能治她,老師求求你!”
沈飛馬上說道,“胡老師,和我你就別見外了,只要胡小姐同意,我愿意給她治療。”
胡瑩瑩一想到男女共浴的治療方式,立馬臉紅了起來。
胡德林問小女兒瑩瑩,“這你還猶豫什么?治病要緊。”
胡瑩瑩點點頭,“好吧,那就拜托沈飛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