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漫無目的地四處張望,這家酒吧內滿是紫綠色的昏暗燈光,每個人都格外安靜,羅彥能感覺到,從進來的那一刻,就有人在關注他了!
“先生,來點什么?”順著成熟而充滿磁性的聲音,羅彥扭頭一看,引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黑白色馬甲,留著淡紅色長發的女酒保,臉頰兩邊垂下的細發輕輕晃動,包裹著一張感性的面孔,從她的眼中,羅彥讀出一種親近隨和。
“咳……來個……”羅彥卡住了,這是二十年后的酒吧,和自己以前光的大有不同,可別丟了面子!
于是羅彥換了姿勢,端坐在臺前,一本正經地說道,“給我推薦個……適合我這樣的窮逼喝的唄!”
女酒保聞言愣了愣,隨即微笑道:“來者是客!先生不要妄自菲薄,我們這里的酒水都很親民的。”
羅彥不知為何,居然會在這個姑娘面前有些拘謹,似乎是這個原主的身體的影響,羅彥覺得自己沒有曾經那么霸氣豪爽了!
“親不親民的,得嘗了才知道啊!”羅彥拄著腦袋笑嘻嘻地看著女酒保,“小姑娘叫什么名兒啊?”
女酒保一邊擦拭酒杯,一邊漫不經心的挪到一邊,沒有理會羅彥。
“得得得!來個百利甜,嘗嘗咸淡!”羅彥大手一揮,沖著女酒保嚷道。
看著羅彥那副模樣,女酒保忍不住噗嗤一笑,這把羅彥整不會了,怎么?他看起來很搞笑嗎?
“有什么具體要求嗎?”女酒保問道。
“呃……這甜味兒,得是百,不能是千,也不能是十,要精確到小數點后……十位,”羅彥搖頭晃腦,眉頭緊鎖,手指還時不時敲打著桌面,女酒保強忍著笑意,直接上演一頓眼花繚亂哐哧哐哧的操作。
羅彥心中卻突然一驚,他能隱隱感覺到,這個女酒保的一呼一吸之間,有古武者“氣”的運轉,就連飄出的酒香里,都摻著丹藥的香氣。
“好了,甜度精確到小數點后十位的百利甜!”女酒保小手輕輕一推,伴隨著濃濃的焦糖味,一杯酷似牛奶咖啡的酒水擺在羅彥面前。
看著眼前這款酒,羅彥陷入深思,上一世的他,第一次喝的就是百利甜,那是在打贏顧順堂后,自己一個人獨飲,這一世的自己依舊如此,看來自己的人緣可不是一般的差。
羅彥端起酒杯,伴隨著絲滑濃厚的口感,一股氣的力量突然遍布全身,他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百利甜,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女酒保眼中透露著深意,平靜地看著羅彥,“怎么樣?還和您的口味嗎?”
羅彥吧唧吧唧地抿抿嘴,“有趣,隨著時間推移,沒想到連保守的古武界都玩出花了,把氣的力量融進酒里面,哈哈哈哈!”
“白熙,快來快來!”另一個座位上來了幾個客人,女酒保只是看了羅彥一眼便離去了。
“原來她叫白熙啊!這皮膚……真是白皙白皙的!”僅僅是喝了一杯,羅彥便有些飄飄欲仙了,他自己酒量不差,但無奈這羅謹的身體不禁喝啊!此刻的他看著白熙,氣從腦髓不斷順著脊椎下流,搞得身體很不舒服。
“白熙,那是誰啊?”一個客人問道。
“不知道,或許是找地方消遣的。”白熙自顧自地低頭忙著手里的活兒。
“消遣?這里可是‘五都雄’,一般人能來這兒消遣?”
“我看那小子是不知道這兒是干嘛的!”
幾個客人的聲音很大,坐在不遠處的羅彥聽得清楚,但此刻他顧不上那么多了,這不是一般的百利甜,是王維詩里……是蘊含“氣”的百利甜,里面有古武丹藥的成分,可以滋養古武者的氣,有助于修行。
但羅彥身子骨太差,這酒大補,他感覺自己快被撐爆了,急忙調整呼吸,讓體內躁動的氣平復下來。
“嘿!看那小子!果然是個外人,不知道這兒是干嘛的!哈哈哈!”
幾個人注意到羅彥的異樣,都想看他出丑的模樣!
“白熙!我跟你打賭,那小子氣息紊亂,十分鐘就得一頭栽倒。”
“我賭五分鐘!”
幾個客人嬉嬉笑笑,白熙只是冷著臉,瞥了羅彥幾眼。
羅彥坐在吧椅上,將突然多出的這股亂竄的氣摁在上丹,逐步往下散開,這時他突然意識到,這么做,到最后會有一股不知是氣體還是固體的可怕物質,隨之呼之欲出。
羅彥心中暗叫不妙,他起身顫巍巍來到拿自己打賭的幾名客人身邊,把手搭在其中一人肩膀上。
“伙計,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如果我挺過十分鐘怎么辦?”
“哈哈哈!如果你挺過十分鐘,十萬塊,歸你了!”
“好!”
“你沒挺過的話……”說著此人色瞇瞇的看向白熙,“就讓白熙小姐替你承擔代價如何?”
“啊?”羅彥一臉嫌棄地看著這人,要不是還在往他身上輸氣,早就給他一巴掌了。
“怎么,你看上這個姑娘了?”羅彥語氣平淡地問道。
此人嬉皮笑臉道:“白熙小姐可是這兒最美的調酒師,有她在,我們才來捧場,不惜花費重金辦了這張金卡,如果能……”說著那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白熙。
羅彥冷笑道:“十萬塊算什么?你是在小看你自己,還是在小看白熙姑娘?”
“得!五十萬!挺的過去歸你了!小子,”這人直接揮揮手,心里卻在盤算:你還不知道這里的酒有什么奧秘吧!真以為只是單純的酒精濃度高讓你醉得站不穩?
羅彥笑著點頭,心里卻在盤算:用不了十分鐘,我讓你蹦出菊花血!
五分鐘過去了,羅彥如釋重負地松開手,坐在吧椅上,“白姑娘,把你們這里最貴的酒都上一遍,五十萬呢!可得好好花花!”
幾個客人先是一愣,隨即捧腹大笑,“哈哈哈哈!你個外行人,趕來我們古武者的酒吧,雖然不知道你是咋進來的。但你的氣都亂了,還……”話海沒說完,打賭那人面色一變,接著緩緩捂住肚子。
其余幾人一見同伴不對勁,急忙湊上來詢問狀況。
羅彥起身拉住白熙,“白姑娘,跟我躲遠點,別蹦著你!”
二人剛走出吧臺,酒吧里眾人談笑風生,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到來。
就當羅彥拉著白熙來到酒吧門口時,一聲巨響驚動了所有人,緊接著一股足以將人熏暈的臭氣彌漫開來。
“好臭啊!是誰在公共場合放屁啊!”客人們紛紛起身向外跑,酒吧內頓時亂作一團。
此時打賭的幾人,一個屁股上滿是血跡,趴在地上沒了動靜,另外幾個也橫七豎八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保安見狀迅速出動維持秩序,但當惡臭撲面而來,即便是古武者,也被熏得站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