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際羅彥拉著白熙擠在門邊,保安及時打開通風系統,才保住了一干人等的性命和貞操。
“看不出來啊!是個運氣的高手!”白熙一臉玩味地看著羅彥。
羅彥怔了怔,總覺得好像捏著什么酥軟光滑的東西,乍眼一看,是白熙纖細的玉手,頓時被嚇了一跳,一把甩開白熙。
“對……對不住啊!我沒想拿你打賭!”羅彥不好意思地別過腦袋,尷尬地撓著后腦勺。
白熙活動了一下手腕,蹙眉沉聲道:“真粗魯,一點都不紳士!”
“誰愛紳誰紳去!關爺屁事兒!”羅彥僅一瞬間,就恢復了自己當年在津門那股無賴地痞的樣子,他心中為自己的害羞感到疑惑,自己遇見姑娘,從來沒這么丟人過,想來是原主羅謹身體的本能反應。
臭味被消散了,有人發現了倒地不起,菊花噴血的幾人,急忙把他們抬出酒吧。
看著被抬出的幾人,白熙笑道:“你瞞得了他們,瞞不了我,你把自己紊亂暴躁的氣,悄無聲息送進那人體內引爆了,對吧!”
羅彥一臉無辜,“什……什么氣啊?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酒吧逐漸恢復了正常,但還是有很多客人一臉不悅地離開,白熙簡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又返回吧臺工作。
羅彥緊緊跟在后面,“我說,你那兒可是毒氣的爆發點,還敢回去?不嫌臟啊!”
白熙沒有回答,默默回到吧臺,整理起散亂的桌椅和酒杯,羅彥見狀在一旁幫忙,一臉歉意地說道:“真對不住啊!沒想到會鬧這么大!”
酒吧逐漸恢復秩序,但因為剛才的鬧劇空蕩蕩的,只有工作人員在清理衛生,核算損失。
“你還是趕緊走吧!”白熙挽了挽頭發,在酒吧曖昧異樣的燈光下,僅是看她的側臉,羅彥便覺得驚為天人,他暗暗自問,以前怎么就沒遇到這樣的美人胚子。
“剛才你得罪的,是念流會的門人,我知道你是古武者,只是看不透你的底細,但念流會是大門派,人多勢眾,你還是快離開這里,最好遠離帝都津門為妙。”
“哈?念流會?”羅彥幫白熙擺好吧椅,聽到熟悉的名字時,心中一顫,“就那種貨色?也能入念流會?”他有些難以置信,不禁想起曾經自己跪在山門前被淋成落湯雞的模樣。
“念流會是古武界傳承許久的門派,是順治和康熙年間的一群古武者建立的,他們幫康熙擒鰲拜,平三藩,收臺灣,以軍功立門,底蘊深厚,你若沒什么靠山,還是快走吧!”
羅彥掏出金卡在白熙面前晃悠,“我這金卡,可是……三大局油局的科長紀弗與紀先生給的,有三大局在,什么勢力都得收斂收斂!”
“你吹牛也不先做做功課!”白熙忍不住笑出聲,“三大局可沒有‘五都雄’的金卡,三局九處十二科的人都是掛了名的,一舉一動都在帝都的監管內,敢來這兒消費?不怕挨處分啊!”
聞言羅彥只得輕咳幾聲緩解尷尬,“不是紀先生直接給我的,他的恩師顧老先生有這關系,我托他找顧老先生要的!”
“顧老先生?顧順堂?”
“對啊!”
白熙卻滿不在乎的樣子,“二十年前的顧順堂或許還有點分量,但現在新起的后輩已經超過他了,念流會不給顧順堂面子,你照樣完蛋!”
“念流會有這么牛逼嗎?我當年……”話到嘴邊羅彥才意識到不對,急忙改口,“當年不是有個燕云走蛟,打得念流會上躥下跳嗎?”
白熙聽到“燕云走蛟”的名號,頓時臉色一變,“燕云走蛟?羅彥?他的確厲害,但已經死了,現在的古武界,除了武當少林,全真正正一的幾個大門大派,就屬念流會勢頭最猛。”
“我呸!一群垃圾!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羅彥氣得破口大罵。
當初得到扳指,苦練一番終于打贏顧順堂后,他發現扳指沒有吸收顧順堂的能力,頓感疑惑,于是又找到念流會,差點沒把他們搞滅門。
羅彥這么做,不全是因為拜師遭拒,反正他被拒也不是第一次兩次了。主要是念流會氣焰囂張,態度蠻橫,讓羅彥記恨,于是順便拿他們試試扳指的功能。
后來他才知道,只有因宿主而死的人,他的能力才會被扳指奪取。自那以后念流會夾起尾巴悄悄摸摸了好多年。
沒想到自己死后,念流會又開始舊病復發,肆無忌憚擴張勢力!
這里面大部分人,練的都是別的古武,之所以加入念流會,是因為他們的獨傳秘技“透勁”,能將自身氣的力量直接打入別人體內,擾亂對手氣的運行,讓人防不勝防!
戳腳翻子拳,通背拳,七星螳螂拳等古武手段,結合念流會的“透勁”,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力量,念流會也因此吸收了不少家傳古武者。
“他們現在的會長是誰?”
“老會長周青死后,新會長是周青的師弟王規,也是‘透勁’的當代高手。”白熙收拾好擺臺,眼神凝重地看著羅彥,“就算是燕云走蛟,也因為勢單力孤,橫死香港。
更別提你了,聽我一句勸,現在跑還來得及!”
羅彥不屑地撇撇嘴,“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王規啊!”
當初羅彥一人在念流會設擂單挑,王規也是手下敗將,他師兄周青自恃身份,沒有出戰,結果念流會上下被打的面目全非,羅彥臨走時還故意踢碎他們的門匾,那是康熙御賜。
這一腳直接踢碎了念流會的尊嚴與榮譽,周青為此一病不起,一年后郁郁而終。
“王規是油局二處的處長!”白熙氣得一拍桌子,“你不怕念流會,難道也不怕三大局嗎?”
聞言羅彥也是一驚,沒想到王規這種貨色也能當上三大局的處長!當初追殺自己的三局九處十二科里可沒王規,想來他是自己死后才慢慢爬上這個位置的。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還敢亂殺人不成?”羅彥故作淡定地坐在吧椅上。
“不殺你,但能讓你生不如死!”白熙表情嚴肅,眉頭緊皺,羅彥能感覺到,這姑娘是真生氣了。
“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們這個‘五都雄’酒吧到底是干嘛的呀?”他只得岔開話題,另尋機會。
白熙沒好氣地說道:“是個富家公子哥想學著武俠小說那樣,結交同輩英杰辦的。”
“沒想到啊!這個年代了,還有如此性情的年輕人,他是誰啊?”羅彥好奇不已,能奢侈到酒水里加入古武修行丹藥的酒吧,放在全國也是獨樹一幟。
“石侖!人稱‘穿崖撲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