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穿崖撲雕?”羅彥直接笑出聲,“現在的年輕人取綽號都這么前衛啊?”
“你自己也沒大到哪兒去!”白熙瞥了羅彥一眼,“他是油局石局長的孫子,零零年的,自幼拜入少林,深得十二路彈腿真傳,身法了得,比起當年的燕云走蛟,不差多少”
羅彥聞言輕蔑冷笑道:“話不要說得太滿!你沒見過燕云走蛟當年的實力,碰到個富家公子哥,就以為是古武天花板了!”
“你不是也沒見過嗎?”
羅彥輕咳幾聲,“這不重要,如果這個石少爺出面,念流會還敢狂嗎?”
“那自是不敢,王規也只是他爺爺手底下三個處長中的一個,沒三大局罩著,念流會早就被看不慣他們作為的高手滅了!”
三大局之所以厲害,是有國家在背后做支撐,再大再狂的古武勢力,也不敢和整個國家為敵。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今晚怎么搞得?”羅彥循聲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花短褲的男人罵罵咧咧走進來,估摸著和羅謹差不多大,他身邊還跟著一群保鏢。
“喏!那就是石少爺!”白熙努努嘴,羅彥看著這個精瘦的男人,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到底怎么搞得?客人呢?”石侖氣得拽著經理的領子,“我今晚要和顧錫瀾大戰一場,那么多為我見證的客人,怎么都走了?”
“少……少爺!本來都好好的,誰曾想幾個客人是不是消化不良,突然……突然放了個臭屁,那味兒太濃,把人都給熏走了!”
石侖嘴角抽了抽,“你逗小爺呢?這種爛借口也能拿得出手?”
“千真萬確啊!少爺!不信有監控為證!”說著經理拿過手機給石侖,視屏中一股有色氣體突然從一名男子臀部噴出,夾雜著一些不明物質,嚇得眾人連連后退。
“靠!還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什么破事也能讓我遇上!”石侖松開經理,無奈地撓撓頭,“得!顧錫瀾那女人知道了,指定笑話我!”
“少爺,看白熙身邊的男人!”一旁的跟班提醒道。
石侖也注意到不遠處的羅彥,“這個小子面生……鬼鬼祟祟的,視頻里他就舉止奇怪,那幾人怎么會好端端的,突然氣就失控了?把他給我圍起來!”
一群保鏢緩緩上前,白熙急忙掐了羅彥幾下,“你還這么悠閑!再不走就沒人幫得了你了!”
羅彥只是笑了笑,當他聽到此人拜師少林,學習彈腿,心里就有底了。
上一世的羅彥,打遍帝都津門無敵手后,下一個目標便是黃河乃至于整個北方,少林成了他的一大目標。
彼時的少林方丈,是“行”字輩行正禪師,少林在古武界獨樹一幟,是體系最龐大的門派,光是套路就有七百種以上。
一九八九年,羅彥抱著變強的目的,來到少林寺,化名李哲,成為少林俗家弟子,修行一年。
這一年對他的古武生涯至關重要,他第一次沒有借助扳指的力量,穩扎穩打修行了一年。
這是羅彥最大的底氣,即便沒有扳指,他也記憶猶新,而且論輩分,羅彥與“永”字同輩,石侖還得叫他一聲師叔呢!
“喂!小子,以前沒見過你!新來的吧?”石侖雙手插兜,搖頭晃腦走上前,一個眼神示意,保鏢拉走了白熙。
羅彥坐在吧椅上,依舊淡定自若,他已經有了氣,雖然稀薄不穩,但只要運行得當,還是可以發揮出幾成威力。
“師兄,這么心急嗎?”羅彥悠悠說道。
此言一出,滿座駭然。
“你管誰叫師兄呢!”石侖一臉懵,他是萬沒想到,這小子開口第一句話是這樣。
“同為少林出身,又年長我一歲,不該稱呼一聲‘師兄’嗎?羅彥淡定自若地起身行禮,這讓石侖不知如何是好。
“小子,你混哪里的?知道我是少林傳人,就跑來亂認!我師傅可是永安禪師!
小爺‘穿崖撲雕’的名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不光是彈腿,還有棍法呢!”說著一旁的保鏢遞來一根風火棍。
“師弟自然是比不得師兄,深得禪師真傳,但也習得少林拳腳,算是俗家弟子了”羅彥彬彬有禮,語氣溫和,這讓石侖拿著棍子不知如何是好。
白熙一時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時候成少林弟子了?自己只是介紹石侖的時候順帶提了一下。
不會這么巧吧?如果自己說石侖是武當弟子,他是不是也能扯上關系?
石侖上下打量了羅彥一番,“你叫什么名兒?”
“津門羅謹,師承李哲,師祖乃是行樂禪師。”
“放屁!”石侖大喝一聲,“小爺壓根兒就沒聽過什么李哲,行樂禪師,你冒充也不先做做功課!給我上!”
十來個保鏢一擁而上,羅彥站在原地,只是淡然一笑,接著雙臂揮舞如風,手掌發力,周圍的空間仿佛被扭曲一般,保鏢們還未近身,便一個個被撂翻在地。
“這……這是我們少林的大擒拿手!”石侖大吃一驚,他雖練的不是拳術,但也看過不少師叔和師兄弟練拳。
“看招!”石侖一個健步充上前,手中風火棍舞得陣陣呼嘯聲,還未近身,掀出的氣浪便將周圍桌椅震開。
“師兄小心了!”羅彥聚氣呼出,雙手一用力,石侖周身便被一股強勁控住,“這……這是寂滅抓!”
盡管石侖棍法了得,但還沒到真正老練的地步,他面前的是個外表看似青年,經驗過于老道的古武高手。
上一世在少林的一年里,羅彥在行樂禪師那里習得少林派的擒拿五招,那是他繼金如水后遇到的第二位二十八宿。
石侖不認識行樂,甚至連這個名兒都沒聽過,就是因為行樂禪師是二十八宿之一,他也是行正方丈的師弟。
少林有意無意抹去了這個人的存在,羅彥能遇到行樂禪師,是靠扳指的指引。
扳指就像一個賬簿,記滿了二十八宿的恩怨,羅彥則是負責收賬的人,按著賬簿,一個個收取他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