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里出車禍了!”
有人尖叫道,而后祁越便感覺到原本圍在車周圍的人離開了。
但即使如此,很快有火焰升起,他瞬間感到了灼人的熱度。
也許是幾秒,又或許是很漫長的時間,很多人圍上來,七手八腳地將他從車里挖出去。
“先生,先生?你還好吧?”
有人喊道:“我已經打120了,車快爆了,都離開這里!”
又是一陣顛簸,祁越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盛淮酒店曾經是姜氏旗下的產業,如今變成了陸氏產業之一,但基本格局并無變化。
姜清梵熟門熟路地來到酒店,宴會廳外的保安不認識她,讓她出示請柬。
經理正好路過,驚疑不定地看了她幾眼,“大小姐?”
姜清梵眼眸垂了垂,復又抬起,朝經理笑笑:“復哥,好久不見。”
鄭復又驚又喜:“是好久不見了,你今天過來這是?”
他想起今天在這里舉辦訂婚宴的是誰,看向姜清梵的眼神變得復雜,抬手將保安打發走,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苦口婆心地勸道:“大小姐,陸瑾寒如今是B市的新貴,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您有什么的事,還是先等等吧,今天這個場合不太方便。”
他是酒店的老員工了,而姜清梵以前喜歡玩,經常玩到三更半夜不回家,就跑來酒店樓頂的套房里住。
她是什么性子作風,鄭復是有所了解的。
也聽過這位姜大小姐和保鏢的傳聞,當然更是親眼見過兩人在酒店同出同進,但在姜家破產后,那位陸瑾寒就消失不見了。
現在訂婚宴辦得這么高調,他有理由懷疑姜清梵是來秋后算賬的。
姜清梵看出他所思所想,也看出了他的擔憂,勾了勾唇,沒有過多的解釋。
而是掏出一直沒來得及掏出的請柬,遞給鄭復:“雖然可能你不相信,但我覺得是受邀過來的。”
厥復表情頓時變得很精彩,忙說不好意思。
姜清梵不甚在意,經理突然看向她身后:“五少。”
陸瑾淵一襲白色西裝,身材修長,一雙桃花眼多情而深邃,看條狗都讓人覺得深情。
他確實有副多情的心腸,身邊男男女女就沒斷過,此時身邊也有女伴相陪。
陸瑾淵淡淡地嗯了聲,正要帶著女伴離開,就聽見經理對姜清梵說:“大小姐,我帶您從這邊進。”
他腳步一頓,再看去,姜清梵正好轉身。
一張漂亮到過分臉就這樣撞入陸瑾淵的雙眼。
他呼吸猛地一窒,眼中浮現出毫不掩飾的驚艷之色,隨即不動聲色地開口:“鄭經理,這位是?”
鄭復還沒說話,姜清梵已經先一步開口。
“陸五少,幸會。”她伸出手,笑意嫣然:“姜清梵。”
陸瑾淵握上那只手,柔軟,滑嫰,像暖玉一樣觸手溫暖,叫人愛不釋手。
陸瑾淵雖然好色,但表面上是個正人君子,哪怕心里已經浮想翩翩,但手上卻是一觸即離,保持著應有的禮節和風度。
“這個名字聽著耳熟,姜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姜清梵玩笑:“可能我長了一張大眾臉。”
旁邊的鄭復心說,你這都算大眾臉的話,那大家都挺希望自己是大眾臉的。
陸瑾淵對姜清梵十分感興趣,當下便將身邊的女伴打發走,客氣地邀請姜清梵一同進去:“我帶姜小姐一起進去?”
姜清梵矜持地笑了笑:“會不會太麻煩五少?”
“能為美女效力是我的榮幸。”陸瑾淵做了個邀請的手勢,姜清梵道了聲謝,便越過他往里走。
旁邊的鄭復有心提醒姜清梵,這陸五少不是什么好東西,但一直找不到機會,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并肩離開。
與他臉色同樣不好看的還有陸五少那個女伴,只是無人在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