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惜夭也跟著樂滋滋的咧著嘴,裴承蔚越看越不是滋味酸溜溜的道:“弟妹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元煙笑而不語。
裴嶼豐看了元煙一眼,嘴邊的笑意淡了。
【哎呀,爹爹別傷心,娘親很快就會回來的!】娘親的事始終是橫在梁上的一根刺,裴惜夭見裴嶼豐心情不佳,焦急的揮手。
裴承蔚丈二摸不著頭腦,他視線不動聲色的掃了兩人一眼,最后落到裴惜夭的身上,小侄女說的“娘親很快就要回來是怎么回事。”
弟媳分明好端端的在這里,可嶼豐的神情不似作假,還有小侄女的心聲……莫非這人是個假的,他的心中心思百轉,面上仍舊不動聲色,眼前可不是什么詢問的好時機,待尋個機會。
裴承蔚突然想試探一下自己的猜想,突然出聲說:“弟媳不抱小侄女嗎?”
裴惜夭的臉上明顯的出現呆愣,下一瞬咋咋呼呼的奶音響徹。
【叔叔怎么能把惜夭推到火坑里,這是壞東西,不是惜夭的娘親,壞東西可是想要惜夭的命!】
【被壞東西抱,惜夭就又成臟臟包了。】
【爹爹抱,爹爹抱。】裴惜夭奶呼呼的道。
“陛下,還是算了。”元煙看了裴惜夭一眼,袖子里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頓時她的眼眶微紅,“惜夭不喜歡我這個娘,也都是我的錯……”
【呸,壞東西拉踩惜夭,分明是壞東西想要惜夭的命,要不是爹爹惜夭出生就被壞東西派的人給弄死了。】裴惜夭氣憤的很。
頓時,裴承蔚看向元煙的眼神不像之前那般友善,謀殺親子的傳言他也有些耳聞,原以為是無稽之談,沒想到還真有這個弟媳的手筆。
哦,不對,嚴謹一些是這個臟東西的手筆。
某帝王接受良好。
“也別光說囡囡,映寒怎么沒跟你一起來。”太后借口轉移話題。
“映寒最近感染了風寒,身子不好,兒臣怕映寒出宮折騰在受了風寒,兒臣心疼。”說著,裴承蔚不自覺的露出笑容。
“映寒可是特意交代了兒臣要跟母后好好請罪,改日她再來親自給母后賠罪。”說著,裴承蔚不免的有些感慨,映寒是個奇女子,很多地方都有自己獨特的見解,包括嫁人只嫁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是帝王,力排眾議封映寒為后,那群大臣就開始想著法子地給她后宮塞人,那段時間映寒狀態極差……還是多虧了母后,他才能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負映寒。
“母后,兒臣多謝你。”
太后自然知道他謝的是什么,怒瞪了他一眼,“一家人說什么謝不謝的。”
“母后教訓的是。”
又見自己的弟弟心中煩悶,裴承蔚特意又道:“映寒特意給小侄女準備了見面禮。”
帝王話音剛落,小德子就捧著盒子上來,“你嫂嫂得知小侄女喜歡金子,特意挑選了一對金鐲子,嶼豐給小侄女戴上,可別辜負了嫂嫂的一番心意。”
小德子捧著盒子過去,呈給裴嶼豐。
【爹爹,要鐲子,要鐲子,爹爹給惜夭帶上小嬸嬸給的鐲子。】
裴嶼豐心中一暖,他自然是知道兄長是看出他心情煩悶特意安慰他。
拿出鐲子給乖寶戴上,他抬頭:“兄長可要給嫂嫂帶話,臣弟多謝嫂嫂準備的見面禮。”
【惜夭也謝謝小嬸嬸的見面禮。】
眾人落座之后,裴承望姍姍來遲。
他費勁了千辛萬苦之力才將夫子布置的課業完成,自從聽見妹妹心聲之后,他努力要發憤圖強,可擺爛久了哪里是說改變就改變的,誰曾想他爹就跟比之前更狠。
說起來就是一把的辛酸淚,白天書院晚上還得習武,就這用完膳之后他還得去蹲半個時辰的馬步,打一套拳。
日日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雞早。
“孩兒給祖母請安,給爹爹請安,給叔叔請安,給娘親請安。”
“承望來了,叔叔可是聽說了,承望這段時日用功的很,夫子都沒在告狀了。”
裴承望心酸不想說,他得用功啊!不然達成鳩占鵲巢的娘,身死的爹,不見的大哥,瘸了的二哥,白眼狼的后妹,成就破碎的他,可就沒地哭了。
“叔叔,承望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他說著,眼神格外的堅定,話落,他裝起來的神色垮了下來。
今個他跟書院的小胖子打賭今日的課業能背出來,不爭饅頭爭口氣導致他午膳還沒用幾口,就去上學,回來之后又趕夫子布置的課業,現在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
他委委屈屈的道:“叔叔能開宴了嗎,在餓下去你可能就見不到你可愛的侄子了。”
裴承蔚哈哈大笑,大手一揮道:“開宴。”
帝王發話,侍女魚貫而入。
家宴上菜,元煙給了桃雨一個眼神,桃雨趁著這會兒的功夫悄悄的退出去,沒引起人注意,過了一會兒桃雨重新回到宴上。
此時,王府后門,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鬼鬼祟祟地進了府里,她前頭有個年齡大的婆子給她領路。
殷施詩并不認識王府里的路,先前都是太后派人接濟,說到底這是她第三次來王府,王府里的一草一木都比她們殷家好的不止一星半點。
心中也越發的不忿,本就是親人,親上加親又有哪里不好,雖然她不知書但達理,上不的廳堂下不了廚房,但她還有一張臉,京城誰不知殷家女兒貌美。
嫁給表哥定然能生個好看的孩子,偏偏姨母死活不松口,還要跟母親斷絕關系,不然她一個小姐怎么可能學勾欄院里頭的做派。
“小姐可要把握好了,她日飛上枝頭變鳳凰可不要忘了老婆子的恩情。”
殷施詩心情愉悅,那神情似乎是自己已經飛上枝頭變鳳凰,“你且放心,日后好處少不了你的。”
“那老婆子就先謝過小姐了。”老婆子帶著殷施詩七拐八拐的繞了一通,帶到一間屋子外,“小姐到了,陛下用膳之后就會在這歇息。”
話落,老婆子退了下去。
殷施詩就忍不住笑出來,只要爬上表哥的床,日后她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妃,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我看到時候姨母還能說什么。
殷施詩進到房間里面,從衣袖里面掏出一個東西來,放進了屋中的香爐里面,這種香是特意去勾欄院里頭買來的。
點了這香準保十拿九穩。
做好一切,殷施詩羞的雙頰泛紅,將自己的衣衫褪去鉆到床榻上,用被自己裹住自己。
床榻上的簾子半遮半掩,殷施詩眼神期盼的望著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