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家宴就沒這么多條條框框的規矩,一家圍在一起用膳,平日里很少能這樣聚在一起。
裴承望左手一個雞腿,右手一個豬蹄吃的大快朵頤好不快樂,裴惜夭淚流滿面,心中咬著小手帕,她現在還是個崽崽,根本吃不了這些美食。
【嗚嗚嗚,惜夭好饞,好饞?!克囊暰€緊緊的盯著大雞腿,口水不爭氣的從嘴角流下來。
“瞧瞧,給咱乖囡囡饞的。”太后瞧著,笑道。
啃著雞腿的裴承望,頓下動作眨巴眨巴眼,嘴角一咧,“妹妹是不是想吃大雞腿。”他笑的一臉奸詐,手中的大雞腿特意在裴惜夭的眼前晃來晃去。
裴惜夭視線一直跟在晃來晃去的大雞腿上面,口水流的歡快,牛奶雖然好喝,但是一直喝她也吃不消,真嘟好想吃大雞腿。
裴惜夭渾身上下都表現著渴望。
【惜夭要吃,三哥快給惜夭?!垦郯桶偷难凵褡冯S著大雞腿征戰沙場。
“嘿嘿,妹妹不是三哥不給你吃,你還小,咱喝牛奶?!迸岢型俸僖恍ψ笫謱⑴D桃幌露诉^來,右手拿著雞腿就往嘴里頭一塞。
裴惜夭眨巴眨巴眼,下一瞬爆發出驚天駭地的哭聲。
【惜夭的大雞腿!三哥壞!逗惜夭!】
裴承望傻眼了,他就只是想逗逗妹妹,明明俞狗就這么說的啊,說他平時就這么逗他弟弟的,怎么到他這可愛的妹妹就哭了。
下一瞬屁股就挨了一腳,痛得飛起。
“兔崽子你皮癢了!”
他齜牙咧嘴地轉身看過去,是他爹踹的,沒事了!內流滿面心中吶喊,“俞狗害我!小爺跟你沒完。”
元煙的心中暗喜,瞌睡有人送枕頭,元煙本就生得嬌柔,此時裝的倒真的有些原本元煙的樣子。
她柔聲的勸道:“夫君,承望還小,只是想逗一逗妹妹,你怎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踹承望?!?/p>
“還是娘心疼我。”裴承望扭著大腚蹭到元煙的身邊撒嬌。
元煙面上慈母,心中暗罵裴承望這個蠢貨好掌控。
聽了這一番話,裴嶼豐心中冷笑,若是他的煙兒,對他說這番話,他必定反省自身然后哄人,緊接著不改,可如今可不同了。
“元兒的意思是本王做錯了,承望將妹妹逗哭就是對的了,合著現在本王教訓自己的兒子元兒也要管?!?/p>
元煙委委屈屈的模樣,“夫君何出此言。”她說著,手摸了摸裴承望的腦袋,“夫君這樣說,元兒可真的是傷心了,承望也是我的孩子,我這個當娘的肯定是心疼的。”
“惜夭我也是心疼的,承望一時孩子心性想逗逗惜夭哪成想會把惜夭逗哭?!彼@話,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怪異感,像是想說裴惜夭嬌氣小題大做。
“不能有了女兒就將兒子拋在腦后了不是?!?/p>
裴惜夭頓時就不哭了,【可惡的壞東西,竟然拉踩,試圖離間傻三哥跟爹爹的關系!】
【可憐的三哥,可千萬不要犯傻,不然他就會在壞東西的洗腦下,以為爹爹不喜歡他,對他有偏見,只會逼他做不喜歡的事情,對爹爹的怨氣越來越重,隨后越發的叛逆,成為一個不知不扣的紈绔子弟當個廢柴,一步一步走向深淵?!?/p>
摟著元煙胳膊撒嬌的裴承望身子一僵,腦子里都是妹妹說的,壞東西是娘親?壞東西怎么會是娘親,難不成是他理解錯了鳩占鵲巢的娘不是他氣死,爹娶得后娘,而是他娘被占了身體。
想著這些日子娘身上的怪異之處,他下意識的松開元煙的胳膊,臉上驚疑不定。
“承望怎么了?”元煙關切的聲音在耳邊響徹,他下意識的躲開元煙的手。
回過神才道:“母親,爹說的對,我將妹妹逗哭本就是我錯了,爹踹的對?!?/p>
元煙心中怪異之感更加重,不過,她很快就就反應過來,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笑著說:“承望真是長大了?!?/p>
【咦,傻三哥怎么今日不傻了,三哥不應該被壞東西騙得團團轉?然后不學無術跟爹爹叫板?!?/p>
【不過,不犯傻的三哥真嘟很棒。】
裴承望心中咬手帕,真的很想大聲的告訴妹妹,他不傻他真的不傻,他只是想跟娘親撒撒嬌……
“好了,都繼續用膳吧。”太后出言圓場。
裴嶼豐立馬端起舉杯,“兄長,臣弟敬你?!?/p>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只談家事不談公事,一時間聊的上頭。
裴惜夭被青竹喂了牛奶后,有些昏昏欲睡,突然間她垂困夢中驚坐醒,【好奇怪,叔叔頭頂怎么冒著黑氣?!?/p>
之前書中的走向被改變,有些劇情已經不在裴惜夭所知的范圍。
原書中這個時候叔叔沒有出宮也沒有家宴,裴王府又沒有危險頭上怎么會冒黑氣呢,裴惜夭不解。
小眉頭一簇,努力的思考起來,陡然她靈光一現,朏朏一族的天賦技能……
裴承蔚喝了不少酒現在已經有些醉意,聽著小侄女的心聲還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黑氣?什么黑氣,他頭頂哪里來的黑氣。
【惜夭知道了?!空φ艉舻哪桃繇懫稹?/p>
裴承蔚不自覺的支起耳朵。
【是叔叔的經歷的重大變故,姨表姑奶爬床!】
【姨表姑奶還用了依蘭香,叔叔醉酒回房倒頭就睡,第二日醒來就是衣衫不整哭泣的姨表姑奶?!?/p>
【不管發沒發生,在一張床上叔叔有理都說不清,只能吃下暗虧,姨表姑奶入了皇宮。】
【姨表姑奶爬床導致叔叔不幸的開始,后來祖母又被壞東西下毒害死,叔叔對爹爹起了猜忌之心,這時候姨表姑奶還給叔叔下毒,使叔叔渾渾噩噩,殲逆作亂,裴王府就此覆滅?!?/p>
裴承蔚聽著酒都醒了不少,轉而他又自嘲地笑笑,怎么連小侄女的心聲他都差點信了,小孩子天馬行空的,說的心聲當不得真。
況且他對映寒一心一意,怎么可能會被人爬床,還有母親一向謹慎身邊還有暗衛守著,怎么會被壞東西下毒,對嶼豐起猜忌之心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