嶼豐兄長不勝酒力有些頭暈,先去歇片刻。”裴承蔚對著裴嶼豐說道。
“好。”裴嶼豐回道。
“母后你先用著,兒臣待會在來。”他對太后說完,站起身身形有些不穩,小德子立馬過來扶著他往外頭走。
帝王離席,元煙身邊的桃雨也跟著悄悄的退了出去。
單靠殷施詩一個人,元煙可不放心,為此可是還準備了一場大戲祝殷施詩一臂之力。
小德子扶著裴承蔚往祥郡去,帝王身形搖晃,小德子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陛下,娘娘說了不讓陛下多飲酒,陛下喝得這般多,明日奴才可怎么跟娘娘交代。”
“無妨,今個高興多飲了幾杯,明個朕親自去向映寒請罪。”話雖如此,但皇后也是知道他的德行,跟裴嶼豐碰在一起,指定是要喝多的。
小德子攙扶他到屋外,“好了,小德子朕自己來,你在外侯著。”裴承蔚不喜他人伺候。
小德子也是知道帝王的習慣,就在外面侯著。
“咯吱”聲響起,房門被推開,床榻上殷施詩手攥著錦被,滿臉的興奮之色,此刻她聞多了依蘭香,神智已經有些不清晰,渾身燥熱。
裴承蔚剛進了房中,身形晃了晃,屋里的味道有些奇怪,令頭越發的沉重起來。
不知道為何,小侄女的心聲像是牢牢印在他的腦海。
爬床,突然他臉色大變,香!屋里的香不對!他用力咬了咬舌尖,酒醒了大半,提劍劃像自己的隔壁,血沾頓時浸濕了他的衣袖。
裴承蔚黑著臉高聲怒喊:“小德子。”
屋外小德子一個激靈,立馬推門而入,只見帝王手持長劍劍上帶血,頓時三魂七魄都嚇的個干凈,“陛下這是怎么了。”
裴承蔚蹙眉,“把香滅了。”
小德子立馬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有不長眼的想來爬床了,趕忙拎起桌上的茶水將香爐燃著的香給澆滅。
裴承蔚面上帶著駭人的肅殺之氣,對著床榻上的人冷聲道:“給朕滾出來。”
“表哥,表哥。”
殷施詩衣衫不整的滾下床,臉頰緋紅一片,嘴里嘀嘀咕咕的,“表哥,你就要了施詩吧,施詩會的花樣可多了,表哥……”
“哎喲!”小德子哎呦一聲,趕忙阻止外頭的侍衛進來,“別進來,都別進來。”這樣是進來了,這位殷小姐的名聲就徹底別要了。
小德子也是沒想到這位殷小姐如此的不要臉的,用勾欄院里的下作手段下藥,爬自己表哥的床。
他三兩步將床上的薄被蓋在殷施詩的身上,免得她衣衫不整地污了帝王的眼。
裴承蔚只覺得渾身像是墜入冰窖,要不是聽見小侄女的心聲,讓他心底留下了,怕是真的要中招了,小侄女說的后果,一樁樁一件件……
“查,給朕查,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將人放進來還帶到朕的房間。”
帝王之怒,屋外跪了一大片,讓帝王的房里進了不三不四的人,是他們的失職,若是追究起來,后果遠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
宴會上。
突然一個老婆子急急忙忙地跑進來,她跪在地上,哭訴道:“太后,可要替老奴做主啊,老奴的夫君在府里,竟然竟然這般不知廉恥,在府中跟人行茍且之事。”
太后有些不悅,但沒表現出來,放下筷子她盯著那老婆子,不咸不淡地問道:“你說你夫君在府里跟人行茍且之事,你可有證據。”
【完了,完了!】裴惜夭撲騰著。
【一定是叔叔……】
裴惜夭話說一半,令裴嶼豐心頭一緊,兄長?他從中一想就知道這其中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好得很,兄長今日來就遇到這個事,這后面的后果不可估量,他可不想兄弟逾墻。
裴嶼豐也不想母后為這事憂心,“母后,這件事交給兒臣來辦。”他急忙道,話落,他看了元寶一眼。
元寶立馬出來,對著幾個侍女道:“還愣著干什么,將人拖下去,王爺親自督辦。”
“王爺,王爺你不能啊。”老婆子見此場景立馬哭嚎起來,“王爺對茍且之人你可不能姑息啊!王爺!你可得為老奴做主啊。”
裴嶼豐臉色黑了大半,元寶立馬開口,“張婆子你這話從何說起,王爺何事說了不給你做主了。”
元煙這時候笑意盈盈的說道:“夫君,張婆子也是府里的老人了,他的夫君也是府里的老人,既然出了這種事,若是不給她個交代,傳出去我們裴王妃在落得個不好的名聲。”
【壞東西搞事情,壞東西!】
聽著乖寶憤怒的小奶音,裴嶼豐不緊不慢,“元兒的意思是,要本王在大庭廣眾之下審此案。”
【爹爹,就在這審!叔叔一定不會這么輕易中招的。】
裴惜夭心中大聲的吶喊,叔叔走的時候面相其中有變故出現,若是不出意外肯定能化險為夷。
裴嶼豐眼神一閃,無奈地道:“也好,就依元兒的意思。”
張婆子立馬就道,“在祥郡,老奴親眼看見我家那個黑心肝的帶著一個貌美的侍女去了祥郡。”說著她哭得更大聲了。
一擊激起千層浪,祥郡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陛下休息之處,有御林軍把守著,什么人敢這么大膽去陛下休息茍且。
侍女七嘴八舌地小聲嘀咕,“張婆子不會是老眼昏花看錯了,什么人敢去那行茍且之事。”
“就是。”
“誒,你說會不會……”
其她人面面相覷,眼中紛紛都寫著不可置信。
太后聽到祥郡之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她眼神銳利的看向張婆子,說:“張婆子你可知撒謊是什么后果。”
張婆子大喊冤枉,“老奴以身家性命擔保,說的是句句屬實啊。”
“你說不會是真的吧?張婆子都已身家性命擔保。”
“是真是假的,祥郡一探不就知道了。”
“你真瘋了不是。”
【呸呸呸,不就是想算計叔叔,讓叔叔不得不娶姨表姑奶,還打的捉奸的戲碼,冠冕堂皇。】
“元寶,將人壓著。”裴嶼豐開口吩咐。
元寶應聲,底下的侍女立馬將張婆子給壓住。
隨后,裴嶼豐轉過頭對著太后道:“母后,兒臣帶著這個婆子走一遭。”話落他又對著荷枝道:“荷枝姑姑帶著母后回院子早些歇息。”
太后張張嘴還想說什么,到最后還是噤了聲被任由荷枝攙扶著她走了。
裴惜夭一看要去祥郡,眼神都亮了,她最喜歡看這種事情。
【爹爹,爹爹,惜夭要去,要去。】
【惜夭要去看熱鬧,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