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抱著裴惜夭來到前院,頓時吸引了諸位的眼光。
無她,實在是這位小小姐長得太過出眾。
平常這般大的孩子就沒見過像小小姐這般長得粉雕玉琢的,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一樣。
見了,都忍不住想抱一抱。
這其中就有大理寺左寺丞的夫人,這位夫人姓曲,名意眠,也是一位奇女子,曾女扮男裝當過,后來被人給發現一舉告到帝王那。
可千算萬算令人沒想到曲夫人跟皇后是閨中密友,俗稱踢到鐵板了,告了還沒將人拉下來,反而將自己給送了進去。
貪污的賬簿擺了一摞,間接地給朝中的一些人提了個醒。
后來認識了大理寺左寺丞才嫁到了駱府,才漸漸地退下去。
就算是這樣她在外,眾人也都是稱她曲夫人,而不是駱夫人。
“早就聽聞裴王千金長得粉雕玉琢,跟天上的仙女下凡似的,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她笑著走上前,不是世家夫人嬌柔規矩的做派。
反而有股江湖俠氣的風范。
裴惜夭看著就覺得很親切歡喜。
曲夫人是真的喜歡孩子,可惜她成婚幾年,仍無所出。
夫家雖然不說,但終究還是希望有一個孩子的。
淵朗怕她多想也是時常安慰,但她心底也著急。
暗地里看了不少大夫都說是沒問題。
“給姨姨笑一個?!币钦嬲撨@些關系她也是當得起這一聲姨姨的。
她笑得跟怪蜀黍一樣,青竹強忍著才令自己沒有出手。
裴惜夭的視線被她吸引過去,好奇地眨眨眼。
似乎是有些好奇為什么可以從一個漂亮姨姨的身上看出猥瑣感。
【姨姨?!颗嵯ж餐嵬犷^。
當即就將曲夫人的心給萌化了。
元煙看著,不屑地撇了撇嘴,心中滿滿的不服氣。
這種場合就應該是她主導,怎么都被裴惜夭給吸引過去了。
“一個丫頭片子也不知稀罕個什么勁,不就長了個好臉蛋,又不能當飯吃。”
她邁著步子上前,笑著寒暄:“曲夫人?!?/p>
曲意眠轉頭看過去,笑意盈盈地回道,“原來是裴王妃,見過裴王妃。”
她原本對元煙的觀感極好,但后來她聽說謀殺親子。
雖然不相信這空穴來風的謠言,但裴王不曾澄清謠言,這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膈應。
想著,她越發心疼小惜夭,這元煙看著就不喜小惜夭。
她從身上掏出一個東西來,拆開外頭包裹著的帕子。
一塊綠玉呈現眼前,這是她在寺院求的保平安的玉,原想著送給淵朗。
可今日見著裴惜夭,淵朗也就被她拋諸腦后。
她上前將玉掛在裴惜夭的脖子上。
裴惜夭沖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顏。
【漂亮姨姨,抱?!?/p>
甜甜的小奶音讓她的笑顏一頓,她還真是傻了,竟然聽到有人喊她漂亮姨姨。
不過她是真的想抱一抱裴惜夭,試探地對著青竹詢問:“我能抱抱她嗎?!?/p>
青竹知道她沒有惡意,還是不放心,今天賓客多,小小姐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他的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裴王,裴王微微點了點頭。
裴嶼豐的身邊,正站著大理寺左寺丞駱鳴淵。
兩人是上下級,也是好友。
所以在裴嶼豐的面前,駱鳴淵不會掩飾自己。
此時,他頗為吃味地說道:“王爺,小小姐可是將微臣夫人的目光都給奪走了?!?/p>
“還有那平安墜,眠眠分明就答應給我了,結果……”
他酸了吧唧的,像是喝了幾壇子的老陳醋。
駱鳴淵就這個德行,醋缸子成精,裴嶼豐瞥了他一眼。
頓時,駱鳴淵站直的身子,輕咳了一聲,“王爺,我就覺得那個平安墜配小小姐,恭喜王爺賀喜王爺?!?/p>
他立馬補救地說了一番話。
直到裴嶼豐頭轉過去,他才跨臉委屈,心中淚流滿面,王爺成為女兒奴之后更兇殘了腫么破。
明明就是他的福利減少了,酸一酸還要被瞪,看他回家就跟眠眠哭訴。
這頭,曲意眠如愿地抱上奶呼呼的裴惜夭,臉上喜意遮都遮不住。
她在裴惜夭的臉上親了一口,白嫩嫩的臉頰瞬間成粉嫩嫩的。
【惜夭好害羞,漂亮姨姨親惜夭,羞羞羞。】
曲意眠嚇的差點手一送,眼神不可置信地落在懷中的小人身上。
天嚕嚕,不得了了,她真聽見小惜夭說話了。
緊接著她又聽到裴惜夭繼續道。
【漂亮姨姨是好人?!?/p>
【漂亮姨姨不日就有好事發生?!?/p>
好事?曲意眠苦澀一笑,她哪里會有什么好事發生,除非……她的心尖一顫,莫非……
【漂亮姨姨心想事成。】
她心頭狂喜,莫非……一想到就讓她十分的激動。
小惜夭說了她會心想事成,不論是真是假,都讓她的心得到慰藉。
裴嶼豐跟元煙領著一旁的賓客落座。
兩旁賓客紛紛拱手俯身,齊聲道:“見過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萬福金安。”
太后今個為了討個彩頭,也特意穿上了一身喜意的紅衣。
她的嘴角勾著一抹笑容,抬了抬手示意諸位賓客起身。
“有勞諸位來參加乖囡囡的百日宴?!?/p>
太后這一席話,令裴惜夭在眾人心中的地位又上升了不少。
“母親。”元煙掐著自己的手心,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對著太后俯身行禮,“母親,給您請安?!?/p>
大庭廣眾之下,太后自然不會給她臉色看,她示意荷枝。
荷枝下去將元煙給扶了起來。
“王妃快快起來,你身子弱,可別在病了?!碧箨P切地說。
元煙不露痕跡地笑了笑,“多謝母親關系,元兒已經好多了。”
眾人紛紛贊嘆,只有元煙知道太后這老東西是故意陰陽她。
自從吩咐她辦百日宴后,日日讓她去請安。
元煙可不想天天見到這個老東西,因此為了不去請安,稱病的借口用了再用。
又寒暄的說道幾句,元煙回到位置上坐著。
曲意眠好奇地問問,“快到吉時了,元家怎么還沒來人,可不能誤了時辰?!?/p>
太后聞言,也擰了擰眉頭,元家……
裴嶼豐急忙打著圓場,“我們先行開宴,成和傳信回來了,元家大哥還要段時間才能趕回來?!?/p>
元家本家并不在京城,而是遠在千里之外的江南。
京城只有元家長兄元鼎在京中任職,以及元家元二叔在京中。
但元煙生產前夕,元家老太爺病重,元煙因為身孕留在京中待產,其他人都趕去了江南。
連裴家二子裴成和也跟著一并去了。
這不,就耽擱了好些日子,等老太爺的情況穩定了才出發緊趕慢趕地往京城來。
奈何路途遙遠,百日宴當天還是沒有趕到。
“王爺,王爺?!痹獙毰d奮地從外頭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