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裴成和聽到妹妹說喜歡,他才松下一口氣,他是真的怕妹妹會不喜歡。
還好妹妹是喜歡的。
裴惜夭當然是喜歡的不得了,手串被帶在她的手腕上。
手串里蘊含著可以滋養她神魂的力量,讓裴惜夭渾身都暖洋洋的。
元鼎這一看就不樂意了,怎么能讓這侄子搶了小侄女的目光呢。
他急忙上前將裴成和給擠到一旁。
裴成和一看,是元鼎,好,沒事了。
只好任勞任怨地站到一邊,心中盤算著,反正舅舅他們一會兒也得回元家,到時候妹妹還是他的。
想著,他滿意地笑了笑。
蕭妙芙好笑著看著元鼎上前爭寵。
自家的混小子也沒見他這么上心,果然還得是小侄女。
元鼎嘿嘿嘿地笑,“小侄女,我是舅舅呀。”
元鼎夾夾的聲音,讓屋中人都忍俊不禁。
“是大舅舅喲。”
他特意強調是大舅舅,免得那幾個弟弟來搶他的位置。
裴惜夭也給力地喊了一聲,【大舅舅。】
元鼎臉上的笑意一僵。
奶呼呼的聲音在他的耳邊炸起。
緊接著還沒等他回過神,更讓他震驚的就往他的頭上砸過去。
【大舅舅也是可憐兮兮的。】
【果然是炮灰家族,拉出來一個都是炮灰的戰斗機。】裴惜夭嘀嘀咕咕。
【被鳩占鵲巢的妹妹,妻離子散的家庭。】
元鼎這下徹底要笑不出來了,臉上維持著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神色。
小侄女說什么,說他妻離子散的家庭,被鳩占鵲巢的妹妹。
他跟夫人琴瑟和鳴,怎么可能會妻離子散。
還有鳩占鵲巢的妹妹,莫不是真的有人占了他妹妹的軀體。
小侄女說的難不成是真的,元鼎心中的懷疑更甚了。
但他強壓下心中的震驚,維持面上的笑容。
【大舅舅怎么笑得比哭還難看,要不還是別笑了吧。】
來自裴官方惜夭的吐槽。
元鼎這下真的要維持不住笑容了。
小侄女說他笑得比哭還難看。
嚶嚶嚶,他要鬧了。
他真的要鬧了。
在這陪裴惜夭玩鬧,直到裴惜夭的上眼皮跟下眼皮打架,就要睡過去的時候。
元鼎才要到帶著蕭妙芙離開。
裴嶼豐送著他們到了門外。
元鼎最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不論自己的小妹有沒有被人鳩占鵲巢,這謀殺親子的謠言也不能存在下去。
他的心中雖然半信半疑,但是謠言必須制止。
元鼎跟裴嶼豐說完。
裴嶼豐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去澄清謠言。
散布謠言其實最深的一個目的還是為了引起元家的注意。
元家寵妹,聽到傳言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直接殺到他這,現在跟他預料的一樣。
他也借機給元家打一個預防針。
這個預防針比他想象的要好,只要元家對元煙保持懷疑。
那個鳩占鵲巢的假貨就不會利用到元家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
元鼎扶著蕭妙芙上了馬車,裴嶼豐拱手說道,“大哥慢走。”
回應的只有元鼎的一聲冷哼。
馬車中,蕭妙芙揪著他的耳朵。
笑盈盈地說,“元大人,你好像威風呀。”
“哎呦,哎呦。”他叫喚個不停,伸手討好地去摟蕭妙芙。
“夫人,夫人,我錯了,我錯了。”他急忙認錯。
嘴里嘟嘟囔囔地說著,“我這不是為了小妹。”
“你還有理了。”
“不敢不敢!”
馬車漸漸遠去,裴嶼豐臉上的笑容沉了下來,他招了招手,對著元寶說,“去將王妃的謠言壓下來。”
“找幾個開刀的,送到京兆府。”
亂傳謠言的,給拉到京兆府幾日游,元寶立馬就懂了。
找幾個開刀的,不就是找那幾個老東西的兒孫嗎。
幾個紈绔,口上沒個把門兒的,一抓一個準兒。
“王爺放心,元寶一定能辦得漂漂亮亮的。”
裴嶼豐點了點頭轉身回去。
此時,樂平坡中有人坐不住了。
幾個婦人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談論,“聽說了沒,元家今天回京了,一回京就立馬去了裴王府。”
“我當然聽說了,不僅聽說了,我還看到了,那一車車的東西。”
“都是給裴王府的那位小姐的。”
“裴王府的小姐還真是命好呀!”
“那可不是一出生就有那么多大人物寵著,護著。”
關心語抱著懷里的女兒,聽著她們說的話,心中越發的不忿。
憑什么,她跟他的女兒只能在這樂平坡里面。
而裴王府的小姐就能天生享受這么多寵愛。
這些寵愛明明她的女兒也可以擁有。
只要只要……
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抱著嬰兒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往外面跑。
她懷里的嬰兒哇哇大哭,她也不去管。
幾個婦人鄙夷地看著她。
“她這是又去哪。”
“去找人養她跟那個女娃唄,不然怎么過活。”
有個婦人言辭十分惡劣地說。
本就不檢點,還獨自生子,孩子的爹是誰都不知道。
在這兒不被人戳脊梁骨,也已經是他們心善了。
現在也只不過就是背后蛐蛐幾句。
關心語抱著孩子在元府的周圍徘徊。
直到看見了元府的馬車。
她的眼中爆發出一陣興奮的光芒。
嘴里嘀嘀咕咕地道:“孩子的爹來了,孩子的爹來了。”
她輕哄著懷里的嬰兒。
嘴邊都是笑意,仿佛已經預料到自己入了元服當正夫人,享受錦衣玉食的生活。
到時候她就帶人把那幾個嘴賤的婆子打一頓。
看看他們誰還敢嘲笑他關心語是個不檢點的人。
她哪里是不檢點分明是有人始亂終棄。
等她登堂入室就是這些人的死期。
想著她的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周圍的百姓見到連忙躲避。
心里想著可不能惹著這瘋子,萬一再牽連他們可就不好了。
馬車停在了元家的門前。
護衛將下車凳放了下來,元鼎先行下了馬車。
他一臉笑容地站在馬車的旁邊伸出了手。
馬車里的人也將手遞了出來,放在元鼎的手上,元鼎扶著她下了馬車。
蕭妙芙笑意盈盈地被元鼎扶著要往府中去。
關心語眼都看得紅了,憑什么扶這個賤人,要扶也應該扶她們母子。
她憤恨地想著看著蕭妙芙,恨不得將蕭妙芙大卸八塊兒。
眼看著要往府里去,她立馬從人群中沖了出去。
抱著哇哇大哭的孩子,一下沖到了元鼎跟蕭妙芙的面前,速度快得連身邊的護衛都沒有反應過來。
關心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夫人,你行行好,讓我們母子進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