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語哭著說道,并且將懷里的孩子抱了起來,看著蕭妙芙。
“夫人,求求你,讓我們母子進門吧,哪怕是妾。”
“我只想我的孩子在他的父親跟前生活下去。”
“不讓她被別人指指點點,說是個野孩子。”
關心語說得格外的誠懇。
“你的孩子我為什么要讓她進府?”蕭妙芙只覺得這人莫名其妙得很。
隨后她反應過來,又笑了笑,看著跪在地上的關心語,冷哼一聲,“莫不是你想說你的孩子是我家夫君的。”
聞言,元鼎的心抖了又抖,哪里來的瘋女人竟然敢攀咬他。
關心語抬著頭楚楚可憐地看著蕭妙芙。
“夫人,你看在我的孩子的份上,就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這孩子真的是元大人的。”
這時在元府的門外,下面早就聚集了一群吃瓜的百姓,聽著還三三兩兩地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討論著什么。
“不是說是元大人只疼愛其夫人嗎?怎么也弄出了個孩子來,這女的不會是元大人的外室吧!”
“難不成元大人始亂終棄。”
“一開始還說什么一生一世一雙人,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有的百姓說著那憤恨的小眼神跟刀子似的往元鼎的身上戳。
“不過就是找個外室,哪有不偷腥的……”人群里有人弱弱地說了一句。
頓時,就有個雞蛋扔他身上。
“不敢扔元大人,我還不敢扔你了!”
元鼎聽著百姓的議論,他的臉色徹底黑了。
說的都是些什么東西,他怎么可能會有別的孩子,他此生只愛蕭妙芙一個人。
想著,也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突然想到了小侄女說的話——妻離子散。
他的手抖了一下,看著找上門來的關心語。
咽了咽口水,不,不會吧,他不會真的要妻離子散吧!
逼格膽!這女的到底是誰派來的,竟然敢陷害他。
他這么潔身自好,怎么可能會有外室,怎么可能還跟不存在的外室有女兒。
還是蕭妙芙率先說道,“都進府里面來說道,在府門外算什么事情。”
“是,是夫人說的是,先進府,先進府。”元鼎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冷汗,立馬附和著說。
表情也十分的諂媚。
蕭妙芙白了他一眼,含著幾分警告的意思。
元鼎被看得身下一緊,牙根一痛。
此時,府中的丫環迎了出來,將關心語扶起來。
關心語還有些不樂意,照她說就應該元鼎來扶她。
憑什么讓一個丫環。
但是又想到自己還沒有登堂入室,就先忍了下來。
抱著懷里的孩子,被元家的丫環給扶了進去。
蕭妙芙是相信元鼎的為人,自己的夫君不可能養外室,還跟外室有了孩子。
讓人進府也是為了保全關心語的名聲,免得捅破了真相,關心語徹底沒臉。
元家的大門被重新關上,門口看熱鬧的百姓也都散了去。
不過關于云鼎養外室的謠言還是傳了出去。
恰好將裴王妃謀殺親子的傳言給壓了下去。
以至于后面好一段時間元鼎就要被逮著說一說這事。
元家的正堂。
蕭妙芙坐在主位上,丫環給她上了茶,她端著茶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
視線才看向下方跪著的關心語。
她淡淡地問道,“你說這孩子是我家夫君的,可有證據。”
“證據,民女有證據,夫人求你高抬貴手。”關心語想都沒想立馬就回道。
十分有恃無恐,像是手里真的握著什么證據一樣。
蕭妙芙被她的無腦發言氣笑了,理直氣壯求她高抬貴手。
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求她高抬貴手。
證據沒拿出來,沒有個證明,就一個勁求她高抬貴手,她蕭妙芙是什么很賤的人嗎。
眼看蕭妙芙起了怒氣,元鼎恨不得直接跪到地上請罪。
夫人一怒那可不得了,他可不想妻離子散。
小侄女的話一直印在他的腦子里面。
關心語看著元鼎那副沒出息的樣子,指甲死死地掐進肉里。
這個該死的賤人!
還有元鼎。
他怎么敢。
她跟女兒還在這兒呢。
就這么當著她的面這么沒出息,一個好好的大人,威風起來,讓個婦人爬到頭上。
要是她就不會這樣,她只會心疼大人。
關心語想著,又看得眼紅,明明這樣的待遇該是她來的。
關心語不甘心的繼續說道,“民女當然有證據。”
“夫人民女也不求入府,只求你把我女兒養在膝下,讓她在親生父親的跟前生活。”
說著她還特意看了元鼎一眼。
“民女不圖名分,只求夫人讓民女在府中當個丫環,平日能讓我看兩眼我的女兒。”
好響的算盤,隔著十萬八千里都能聽見。
元鼎聽著她神經病的發言簡直就要吐血三聲。
一個孽種都不是他的,還想讓他的夫人教養著,還想在他跟前長大。
這算盤都打到他的臉上去了,做什么驚天大夢。
他氣不過地直接上前。
怒瞪著關心語,冷聲冷氣地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我勸你最好歇了這個心思。”
“我從來沒跟你發生過關系,怎么可能會有孩子。”
聞言,關心語頓時淚眼婆娑地看向元鼎,她的眼神像看一個負心漢一樣。
似乎是沒想到元鼎會說出這般絕情的話。
“原來你真就這么狠心,不要我們母子二人。”
“我都要當個丫環,只想在遠處看著我的女兒,還讓我的女兒養在夫人的膝下。”
“你們還想讓我怎么樣,難不成想讓我死了算了。”
關心語壓根不給旁人開口的機會,她繼續說道。
“若真想讓我死了,那好,我現在就去一頭撞死,省得礙了你們的眼。”
說著她抱著孩子艱難地站起身。
要往一旁的柱子上撞。
云鼎嚇了一大跳,似乎沒想到她真的想撞頭而亡。
但蕭妙芙卻將她的伎倆看得明明白白的。
府中的丫環將她死死地拉住,不讓她去撞柱。
現在別看關心語一門心思地想往柱子上撞,其實她的力度,動作拿捏得剛剛好。
丫環拉得住她,她也就是裝裝樣子而已。
“這么想撞死,那還來元府做什么。”
“一根繩隨意找個地方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