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榜首的是,天子永春號包廂。”
天子詠春號包廂?郭聰健心中十分的激動,這不就是他的包廂。
底下的人頓時唏噓一片,“管事媽媽,你怎么還打啞謎,快些公布吧,我們還等著見一見楊柳姑娘的風姿。”
底下有人起哄說道。
管事媽媽能不知道這人的心思,也不賣關子了,“天子詠春一號包廂。”
郭聰健立馬站起身,懷里的伺候的也被他甩了出去,他是二號房的。
他一臉陰鷙,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搶他的榜首,不想活了。
也不打聽打聽他的名號。
“是裴王府二少爺。”
管事媽媽繼續道,郭聰健要去理論的腿一頓,然后若無其事地退回來。
他雖然紈绔但是也知道誰不能惹,而裴王府二少爺就在他不能惹的行列里。
他重新坐下來,往嘴里塞著葡萄。
納悶地想著,那位不是只愛賺錢,對女色都提不起興趣的嗎,怎么今個來這一舉成為魁首。
旁邊包廂,裴成和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他倒是真的沒想到丁俊艾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用他的名號,好算盤。
丁俊艾看見裴成和的臉色變了,頓時不好意思的說道:“成和,你別生氣。”
他懊惱起來,“這底下的人怎么辦的事,竟然連這個都放錯了。”
裴成和要是以前肯定真的能相信了他的鬼話,在上去安慰一番,至于現在根本沒有可能。
底下的人放錯了誰信。
恐怕丁俊艾原本也沒指望他相信。
裴成和剛要質問,薛子騫就火力全開。
“底下的人放錯,丁俊艾你說這話出來不心虛?”
“定包廂的是你,放賞銀的也是你,現在你說是底下的放錯了,你是覺得人人都是傻子,任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被薛子騫一語戳破,丁俊艾心虛得很,他立馬大聲對著裴成和說道:“成和,你就任由薛世子這么侮辱我。”
這就是侮辱了,薛子騫無語了,他只不過說出丁俊艾的小心思就是侮辱他了。
不過到底薛子騫還是怕裴成和會幫丁俊艾,他緊張地看著裴成和。
只見裴成和輕飄飄地掃了一眼丁俊艾,冷聲道:“俊艾,我也想問問,到底真是底下的人弄錯了,還是你從中作梗。”
“成和你不信我。”丁俊艾梗著脖子。
“誰信你,這都能搞錯,指定是有人故意交代的。”薛子騫小聲嘀咕。
他自以為小聲,實際上其他人都聽到了。
察覺到三道視線,薛子騫尷尬地輕咳一聲。
大手一拍,“多大點事,不是說小爺冤枉侮辱你,那小爺就好心幫你正個名。”
丁俊艾神色一變,心知薛子騫干不出什么好事,心里頓時一驚。
“不麻煩……”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薛子騫站起身到窗戶旁邊。
丁俊艾的眼皮子一跳。
“底下的,未免報錯了人,打賞的可不是裴王府的二少爺。”
臺子上的管事媽媽眉頭一皺,剛想怒罵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壞她的事。
抬頭一看過去,臉色頓時一變。
薛子騫,薛世子的名號可是如雷貫耳,誰惹了他不高興可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旁邊的郭聰健聽到小魔王的聲音,到底沒按住好奇心,也從包廂探出頭看熱鬧。
管事媽媽連忙陪笑,“薛世子何處此言啊。”
“何處此言,當然是字面意思,你們這茶樓,誰定的包廂打賞的銀錢都弄不清楚嗎。”
薛子騫的話讓管事媽媽的臉色變了又變,她的眼神剜了紅枝一眼。
“怎么回事。”
紅枝被嚇得一個哆嗦,顫顫巍巍地回道:“婆婆,我沒說錯,包廂上的就是裴王府二少爺。”
薛子騫擰眉,“為難一個小丫頭做什么,本世子跟你說的跟這個小丫頭可沒有關系。”
聞言,管事媽媽也不好在為難紅枝,陪笑著說,“世子的意思是。”
管事媽媽的心中大底也是猜出了什么,怕是打賞的并不是裴王府二少爺,也不是薛世子,而是另有其人。
但是包廂上的牌子錯了,是有人陰奉陽違,用了手段換了牌子。
在樓里有這樣能力的除了楊柳還能有誰,她怒罵一句,該死的,這是搖錢樹不能推出去。
她的眼珠子一轉想找個替死鬼,撫平薛世子的怒火。
不料,薛子騫給她送了個順理成章找替死鬼的枕頭。
“咱們的這位丁少爺可是說了,是你們樓里的人放錯了牌子。”
丁少爺,丁俊艾管事媽媽的臉色黑了下來,竟然是這個禍害。
好幾次看見他跟搖錢樹拉拉扯扯還跟搖錢樹的侍女拉拉扯扯。
現在又惹了這位薛世子。
“丁少爺,莫不是裴二少身后的那個跟屁蟲。”郭聰健立馬高聲說出來。
他知道這個丁俊艾,一副三角眼看著就令人不喜,他爹可是跟他說了,丁俊艾心思歹毒不是好人,要遠離。
自從丁俊艾攀上裴二少,一個庶子總覺得高人一等似的,沒少給他們這群人臉色的。
京都就沒幾個喜歡他的,可偏偏裴二少護人護得緊。
為了他還跟薛世子生分了好長一段時間,現在能讓薛世子在大庭廣眾之下討伐他。
四舍五入等于裴二少已經看清了這個蛇蝎的真面目。
那就等于他能上去踩一腳了,他最喜歡干這種事情了。
“這位丁少爺一個庶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迷惑裴二少,一直踩著裴二少吸血。”
“別說什么樓里的拿錯了牌子,我看是他自己故意的吧。”
聞言,薛子騫給了他一個贊賞的眼神。
頓時,郭聰健要樂得找不著北了,小魔王剛剛贊賞他了,這可是紈绔的標桿。
之后有的吹了,他美滋滋的想著。
而包廂里的丁俊艾臉色徹底的陰沉下來,那還有心情想下面的套。
兩人一套下來,他苦心經營的名聲毀于一旦。
他給裴成和甩臉色,冷聲的說:“成和你滿意了,你要是對我有什么不滿可以直接說,沒必要找他人來摻和。”
“你這樣,之后我還要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