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東西,這跟二哥哥有什么關(guān)系!】
【不許說二哥哥。】
裴惜夭氣哄哄的,一著急嘴里吐出一個字:“壞。”
原本對于他的質(zhì)問根本沒放在心上,這會兒聽到裴:惜夭因為他,竟然會說話了,裴成和別提多驚喜了。
“妹妹,不要管那個小丑。”
“叫二哥哥。”
裴惜夭眨眨眼,吃力地喊道:“二鍋鍋。”
“是二哥哥,不是二鍋鍋。”裴成和耐心地糾正。
“二鍋鍋。”裴惜夭的臉色憋得通紅喊出一句。
丁俊艾猛地一拍桌子,“裴成和。”
嚇得裴惜夭一個激靈,裴成和徹底怒了,他本想著事后找個機會再給丁俊艾一個教訓(xùn),沒想到他……
裴成和將裴惜夭放到凳子上,隨后站起身,走到丁俊艾的身前。
裴成和比丁俊艾高了一個頭,此時十分唬人,“丁俊艾你是不是真覺得我沒有脾氣。”
“沒,沒。”他干巴巴地說道。
十分心慌,他沒見過裴成和這副模樣,他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退,“成,成和。”
“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丁俊艾你是不是一直把我當(dāng)傻子呢。”裴成和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別看他跟個書生似的,平日里也都是溫潤有禮的模樣,但他也是皇家人,本性又豈會真的是溫潤有禮。
他抬起一腳,猛然踹過去。
丁俊艾只感受到肚子猛烈一痛,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也被他砸開。
巨大的動靜立馬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丁俊艾捂著肚子一臉猙獰地爬起身,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陰狠。
大庭廣眾之下,他的面子都丟干凈了,她就知道裴成和絕對沒有把他當(dāng)好友,之前也都是把他當(dāng)一條聽話的狗。
“裴成和你說我把你當(dāng)傻子,你還不是一樣把我當(dāng)一條聽話的狗,高興哄兩下,不高興就像今天一樣一腳將我踹出來。”
裴成和這下真的氣笑了,自嘲拉滿他把丁俊艾當(dāng)狗,丁俊艾就是這么想的。
他掏心掏肺這些年就是當(dāng)喂狗了,不過這些都得給他怎么吃得怎么吐出來。
郭聰健聽見聲響跑出來看熱鬧,聞言鄙夷地看著倒打一耙的丁俊艾。
“呸,真不要臉,裴二少對你掏心掏肺我們可都看在眼里,反而是你……”
他欲言又止,又戳到了丁俊艾的玻璃心,惱羞成怒地吼過去,“你個紈绔有什么資格說我。”
“怎么沒資格了,我就是紈绔好色了些,其他燒殺搶掠打家劫舍一概不沾,比你這種心機……”
他想了想,突然眼神一亮,“心機婊不一樣!不一樣。”
郭聰健哼哼著。
樓里打起來了,管事媽媽先前有多歡喜現(xiàn)在就有多憂愁。
今個諸事不利,事后她就去泉涌寺找大師燒香,洗洗晦氣。
拎著裙子,急急忙忙地跑上樓,氣還沒喘一口,就聽見薛世子說:“成和怎么親自動手,下次這種粗活讓我來。”
管事媽媽眼前一黑,可來不了下次了,她也顧不上停下來喘喘氣,連忙上來打著圓場:“各位大老爺都行行好。”
管事媽媽擦著頭上的汗,眼前都沒整明白,身邊又跟一陣風(fēng)似的刮過去一個人。
定睛一看,管事媽媽只覺得天塌了,這不是她的搖錢樹嗎。
也顧不得別的了,連忙上去要拉著楊柳,想要將楊柳拉下去。
只可惜晚了,底下看熱鬧的人,突然道:“這人不是楊柳姑娘嗎?”
“楊柳姑娘怎么出來了,還跟這位少爺關(guān)系密切。”
頓時有人就不樂意了,其中郭聰健為頭,他可是花了兩千兩想要見美人,結(jié)果美人跟他最厭惡的有一腿。
都是老江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管事媽媽的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管事媽媽,你這是欺詐,楊柳姑娘既然有私情,就別出來騙銀子。”
他說的毫不留情,將管事媽媽想要辯解的話,都堵了回去。
心里暗罵楊柳這個賤蹄子,有私情私下里不能解決,非得大庭廣眾之下鬧出這么一痛。
她的銀子啊,管事媽媽一臉肉疼,“郭少爺別生氣,我退你銀子,這就退你的銀子。”
郭聰健鬧起來對她這茶樓沒有任何的好處。
她給紅枝使了個眼神,紅枝立馬跑下去拿銀子。
對此,郭聰健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了些,管事媽媽連忙擦了擦頭上的汗。
還好覺察不妙,就將一樓的客人請了出去,現(xiàn)在留下來的,都是一些有些權(quán)勢的少爺,老爺。
管事媽媽心里門清著,別看現(xiàn)在都不露頭,那完全是因為這幾位在這,等人一走都得找她要銀子。
她這是越想越心疼,手上掐著楊柳的胳膊用上力氣。
楊柳疼得“嘶”了一聲。
管事媽媽瞪了她一眼賤蹄子,敗了老娘這么多銀子,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經(jīng)過這一遭,楊柳就別在想當(dāng)搖錢樹了,她得早做打算在培養(yǎng)一個。
眼神落在伺候楊柳的喬娘身上,心里突然盤算起來。
喬娘這死丫頭樣貌不輸楊柳,到時候裝扮裝扮,在找人散步點留言,不怕培養(yǎng)不起來下一個搖錢樹。
至于喬娘跟這個丁俊艾有一腿,根本不是事,楊柳這個賤蹄子鬧著一出擺明了是想脫離茶樓。
而楊柳善妒,平日里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由她禍害那些貌美的丫頭。
所以楊柳覺得不會帶著喬娘走的,喬娘也是一個有野心了,仔細(xì)看就知道喬娘不會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名聲。
楊柳立馬就懂了管事媽媽的意思,這不就是放棄她了。
想提攜喬娘那個賤丫頭,真以為離了她,喬娘上就能行了。
茶樓有今天全靠她楊柳。
“婆婆你捏痛我了。”楊柳咬牙切齒的道。
捏痛了,賤蹄子怎么不痛死你。
“是我沒注意,捏痛你了,楊柳你來這做什么還不趕緊回房去。”
管事婆婆警告地說,私心了還是不想放棄楊柳,希望她迷途知返。
可終歸令她失望了,楊柳沒有絲毫悔改。
“丁郎在這我哪也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