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著急像什么樣子。”
胡墨,胡閩兩兄弟,一個性子跳脫,一個不會說話,整日就知道氣他。
“少爺,真的不好了?!?/p>
胡閩趕緊拽住這個腦子缺根筋的哥哥,“瞎說什么,少爺好得很?!?/p>
胡墨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瞪了瞪胡閩,“你別打斷我,讓我說完?!?/p>
話落,他趕緊說:“少爺真的不好了?!?/p>
“哪里不好了,胡閩說得對,小爺我好得很。”
“難不成是老匹夫不好了,那我得去看看笑話,讓他對不起我娘。”
胡墨沉默。
“少爺,你聽我說完。”
“行,你說?!辈氛涮Я颂郑疽馑_始表演。
胡墨沉默一瞬,才默默地說道:“正堂鬧起來了,屬下聽到了她們在說夫人。”
聞言,卜正卿的眉頭立馬就擰了起來,他的眼神銳利的看過去,“再說母親,都有誰?!?/p>
先夫人是卜正卿不愿意提及的,特別是老爺娶了繼夫人之后,他就更不愿意提及。
怕的就是太過傷心。
胡墨連忙道:“是裴王妃跟小小姐,還有一位不認(rèn)識的小姐?!?/p>
“老爺跟那個繼夫人也在。”胡墨提起繼夫人也是一臉的厭惡。
“王妃?”卜正卿擰眉。
又聽胡墨繼續(xù)道:“屬下聽他們說,夫人回來了,但是屬下沒見著?!彼麚蠐项^。
夫人去世,下棺材是他們都在幫襯的,夫人確確實實是死了,但是今日說夫人回來了,又十分的怪異。
卜正卿手中的毛巾掉在了地上,他的神情愣了愣,隨后拔腿就走。
到后面連輕功也用上了。
胡墨,胡閩相視一眼,拔腿就追。
正堂。
宋梓云聽著卜正蟄的話,丈二摸不著頭腦,“夫君再說什么,什么謀害我,我不是自己得了病死了。”
“哪有人謀害我,夫君不會是魔障了?!?/p>
“還有夫君,我日日在你身邊,你看不見我竟然還倒打一耙說梓云不去看你,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宋梓云伸出手要戳他的腦門,這是生前她最喜歡對卜正蟄做的。
只見手直接穿過,她才回神,心里傷心了,她已經(jīng)死了。
視線重新看著裴惜夭,好奇地說:“你為什么能看見我。”
不等裴惜夭回答,她又自言自語地說:“我竟然在你這個小娃娃的身上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p>
“我看我是真的瘋了,剛才怕是我的錯覺。”
“漂亮姨姨你在做什么?!迸嵯ж膊唤獾卦儐?。
頓時,宋梓云更加激動起來,她的手握住裴惜夭,“你真的能看見我。”
裴惜夭肯定地點點頭,“惜夭真的能看見漂亮姨姨哦,漂亮姨姨不用懷疑?!?/p>
“砰。”正堂的門被卜正卿大力的推開。
胡墨跟胡閩在外面捂著臉,不想看這幅社死的場面。
忙跟著進去,又立馬將正堂的門給關(guān)上,關(guān)上了就看不見了。
卜正卿環(huán)視一圈,連宋梓云的影子都沒看到,眼里閃過一抹失望。
他還以為母親真的沒死,只是藏起來了,是他魔怔了,卜正卿自嘲地笑笑。
從他進來,一大一小兩個目光就牢牢地鎖定在他的身上。
宋梓云見到許久不見的兒子,心里的激動仿佛要溢出來了。
裴惜夭跟卜正卿有一面之緣,現(xiàn)在也認(rèn)了出來,“正卿哥哥?!彼傲艘宦?。
卜正卿被她喊的回了神,臉上牽強的笑笑:“惜夭妹妹。”
隨后對著元煙行禮,“王妃,正卿一時情急莽撞了,沖撞了王妃?!?/p>
“請王妃恕罪。”
罪什么罪,這是她好友唯一的兒子,心疼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怪罪,她連忙擺手。
“你這孩子,罪什么罪的,多生分,你母親跟我可是摯友。”
元煙的意思赫然是把卜正卿劃到自己的羽翼下,她的一番話,代表著元家,裴家的意思。
卜正卿心中一暖,臉上的笑意真切了幾分,“謝過元姨?!?/p>
他沒有在喊王妃,而是元姨。
元煙滿意的笑了。
裴惜夭歪歪頭,看著悲傷的卜正卿,說道:“正卿哥哥是想見漂亮姨姨嗎?!?/p>
聞言,卜正卿心頭一跳,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惜夭,三兩步走到裴惜夭的面前。
聲音顫抖:“惜夭妹妹你說什么?!?/p>
裴惜夭眨眨眼,這難道就是遺傳?怎么漂亮姨姨跟正卿哥哥都喜歡這樣。
“惜夭說,惜夭可以讓正卿哥哥見到漂亮姨姨?!?/p>
頓時,卜正卿眼神灼灼的看著裴惜夭,就連宋梓云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小小的人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還有我?!辈氛U立馬跟著說道。
不料裴惜夭卻搖搖頭,“不可以,惜夭能讓你見漂亮姨姨?!?/p>
頓時,卜正蟄的目光黯淡下去。
卜正卿逮著機會,嗆聲:“讓你干對不起我母親的事?!闭f著他的視線放在懷依心的身上。
說的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裴惜夭倒不是因為這個才不讓他見,而是因為卜正卿身上有——緣。
而卜正蟄沒有,縱使她是神獸,也不能越過天道行事。
卜正卿身上的緣,代表著天道認(rèn)可。
能有這樣機緣的可不多,都是一些下場凄慘被偷走原本命運的炮灰才能擁有。
卜正蟄就沒有,因為在原本的劇情線中,卜正蟄在干預(yù)下已經(jīng)忘記當(dāng)初的初衷,為壞東西辦事。
裴惜夭抬起小手,示意卜正卿靠近一些,指尖匯聚了一抹金光。
點在了卜正卿的眉心,他只覺得整個人像是一瞬間的清明了,等回過神。
“正卿?!睖厝岬呐曧懥似饋怼?/p>
午夜夢回多少次出現(xiàn)過,一睜眼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卜正卿眼眶通紅,他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宋梓云就站在那里。
身上還穿著下葬的葬服,但臉上滿是笑意。
她還像從前那樣招手,示意卜正卿過去。
以前正卿淘氣,有時候經(jīng)常快宵禁了才回來。
宋梓云就等在府門口,沖著卜正卿招手隨后揉揉他的腦袋,牽著他進府。
后來他長大了,也越發(fā)地不服管教,跟卜正蟄對著干,也間接傷了母親的心。
那日是成和勸他,他買了首飾回府,等來的卻是母親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