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映冬抵住了他要關上的門。
“你這個人,怎么也不聽我說完。”
他怕真傷了人,對方還是一個弱女子,“那好,你說完。”侍衛無奈松開關門的手。
“我家夫人小姐要上門來拜訪。”
聞言,侍衛立馬攤開說道:“你瞧,讓你說了也跟沒說沒有分別。”
“王府不見客,你們請回吧。”溫三再次重復。
“你可把手拿過去,我關門要是夾著你的手,我溫三概不負責。”
他警告地說,眼神還看著映冬的手。
“嘿”這話映冬還真就不愛聽了,她原本端著的好脾氣瞬間就原形畢露。
抬腳就踹,溫三手疾眼快地躲過去,擰著眉,冷聲道:“你想鬧事。”
“誰想鬧事,分明是你這個小侍衛不懂禮。”
“我都跟你說我家夫人小姐前來拜訪,你不去稟報就跟我說王府不見客。”
“還要夾本姑娘的手。”
“我告訴你這要是在衢州城,你小子早就被本姑娘揍了。”說著她揚了揚拳頭。
“吵什么呢。”
管家的被這動靜吸引過來,瞇著眼問。
溫三撓頭,指著映冬,“這位姑娘說她家夫人小姐要上門拜訪。”
“我就跟她說了王府不見客,她就嚷嚷著要揍我。”溫三立馬回道。
映冬更氣了,要不是這是在京城不能惹麻煩她就真的上去揍人了。
管家聽到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瞇瞇地說,“這位姑娘,真不能怪他,王府確實不見客。”
映冬對著一個笑瞇瞇的老人還真的下不去嘴說什么不好的話。
只得耐住性子繼續道:“能否去稟報一聲王妃,就說是鐘夫人鐘小姐前來拜訪。”
“王妃聽見會見我們的。”映冬說。
“這。”管家有些為難,“這位姑娘不是老夫不想為你通報,而是王爺下了死命令。”
“不允許他人來拜訪。”
鐘夫人見遲遲沒有動靜,將鐘億憐給踹下去看看。
鐘億憐擰眉走過來,問道:“怎么回事。”
映冬三兩步走過去,說明了緣由。
“不見客?”
映冬點了點頭。
鐘億憐有些不悅,但是又怕其中有什么誤會,于是又問道:“能否問問為何不見客。”
管家看著她們,好像真不知道之前發生過的,斟酌了一番道:“先前有人上門拜訪,將太后娘娘給氣著了。”
“后來還在小小姐的宴會上下毒……”
聞言,鐘億憐的火氣頓時上來了,“什么這么大膽,敢對惜夭妹妹出手!”
“本小姐非把她大卸八塊不可。”
鐘億憐的腦回路稍微有些偏了,管家聽著她這放肆的言論,腦殼是一昏又一昏的。
這是誰家的小姐,口出狂言。
但是聽語氣好像是認識小小姐的。
溫三在后面眼神頓時一亮,看見青竹趕著馬車回來,三兩步繞過管家,笑意盈盈地迎上去,道:“二少爺,小小姐。”
昨日元煙回了裴王府,裴,成和帶著裴惜夭回了元家。
今日一早才帶著裴惜夭回來。
溫三利落地放好下車凳,裴成和抱著裴惜夭下了馬車。
鐘億憐此時,臉頰微微泛紅,邁著小碎步上前,抬手到胸前微微彎身,“見過裴二少,惜夭妹妹。”
裴成和恰到好處地勾起一抹笑,點頭,“鐘小姐。”
“姐姐。”裴惜夭也招招手。
溫三撓撓頭,憨憨的說:“原來你們認識啊。”
映冬白了他一眼,“都說了讓你進去通報一聲,你非不樂意。”
溫三被她講的那是一個不吱聲。
“鐘小姐這是?”
“我跟我母親前來拜訪王妃。”
“拜訪我母親。”裴成和若有所思,他對著溫三道,“溫三你帶著鐘小姐進去正堂。”
“在派人通稟母親。”
溫三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交代完,裴成和對著鐘億憐道:“稍后我母親會去大堂,我就先失陪了。”
裴惜夭揮揮手,“姐姐再見。”
“惜夭妹妹再見。”
裴成和抱著裴惜夭離開。
離開人他臉上的笑散開,鐘家人上門絕對不只是拜訪這么簡單。
怕是后面還有其他的意思,否則也不必連那位鐘夫人也跟著來。
【是二哥哥的劇情線!】
【鐘姐姐對二哥哥一見鐘情,這次上門八成是想跟二哥哥哥提親來的。】
【想讓二哥哥做衢州城的乘門快婿。】
裴成和腳步一頓。
提親?
對他?
裴成和差點沒繃住,一個姑娘來找他提親,還讓他堂堂裴王府二少爺做上門女婿。
裴成和的臉色頓時黑了一片。
裴惜夭還沒感受到,她的小腦袋瓜在瘋狂地吃瓜。
正堂,溫三將人帶到,丫環上了茶水。
鐘億憐站在鐘夫人的身邊。
不一會兒,元煙就來了。
“鐘夫人。”元煙笑著迎了上去,跟鐘夫人寒暄著。
元煙本以為鐘夫人還得在相看相看,過些日子在上門拜訪,沒想到第二日就來了。
兩人并排坐著,隨意地閑聊幾句家常。
沒聊上幾句鐘夫人就開門見山地說道:“王妃看我這女兒怎么樣。”
“我這女兒是霸道囂張了些,那都是她爹給慣的,可實際上,我女兒的心腸十分的好。”
“該懂禮的時候懂禮。”說著她還感慨幾分,“原本才這么小一點。”鐘夫人用手比了比。
“誰知道時間過得這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長這么大了。”
“王妃也知道我跟他爹就這么一個女兒,往后衢州城都要給她,可衢州城那些適齡的兒郎……”
她說著還瞪了一眼鐘億憐,“眼光挑的很,怎么都看不中。”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王妃也是當娘的,我想王妃也能體會我的心情。”
“就想為她挑一個靠得住的。”
元煙自然體會的道:“挑夫婿是要慎重,不能委屈了鐘小姐。”
鐘夫人鋪墊了這么多,說到底還是為的這樁婚事。
她嘆了口氣,“我還以為我這女兒這輩子都難找夫婿,誰承想這到了京城,還真讓她看中了。”
“就是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聞言,鐘億憐跺了跺腳,滿臉的女兒家的姿態。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