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成和,你輸了。”
裴成和將白子放入點棋簍子,“沒意思,又是大哥你贏。”
“好了。”他站起身,“我要去辦正事了,別忘了你的事。”
“大哥放心!忘不了,待會我就去。”
“惜夭大哥去去就來,你好生在這跟你青竹哥哥玩。”裴逸仙不放心又叮囑了裴惜夭一句。
裴惜夭點著小腦袋,“大哥哥放心,惜夭絕對看好青竹哥哥。”
小不點的人拍著胸脯保證。
裴逸仙這才出去,順手拿起了自己的面具戴在臉上。
昨日晚,他進了宮。
“來者何人。”宮中御林軍,將裴逸仙攔下。
裴逸仙遞上身份令牌。
御林軍衛,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才將令牌還回去,“原來是裴將軍。”
“不知裴將軍為何會在京都,陛下可沒有召裴將軍入京。”御林軍衛詢問,他的語氣帶著幾分肅殺之意。
無召擅自入京,哪怕他是裴將軍,又或是裴世子,都要拿下。
御林軍衛話音剛落,裴逸仙就被團團圍住。
哪怕這樣他周身也沒有絲毫的波動,十分冷靜。
“拿下。”御林軍衛揮手道。
“且慢,且慢。”大太監緊趕慢趕地跑過去來。
他一手扶著腦子一手拎著衣擺,上氣不接下氣的,“且慢,且慢。”
這是陛下身邊的大太監,一時間御林軍衛停下動作。
他離京早,對京都有印象的人不多,這位德公公就算是一位。
德公公之前見到他總喜歡塞點飴糖給他吃,對于這位公公他還是格外感激。
“德公公。”裴逸仙試探著開口。
德公公臉色的笑頓時就浮現出來了,“世子還記得老奴,這真是老奴之幸。”
“竹禾當然記得德公公。”
德公公是陛下身邊的大太監,御林軍衛見到也得畢恭畢敬,“德公公,此人無召擅自入京,我等奉命行事。”
奉律法的命,保天子安危之事。
“陛下口諭。”德公公喊道。
頓時呼啦啦地跪了一片,裴逸仙剛要跪,德公公和善的道:“免了免了,世子,陛下說了你不必跪。”
聞言,裴逸仙也不跪了,道了一聲:“多謝陛下。”
德公公繼續道:“裴世子是秘密入京,任何人不得阻攔。”
話落,他身后的小哲子將密旨遞了過去。
裴逸仙拿起那巴掌大的小圣旨,嘴角抽了抽,叔叔這奇奇怪怪的愛好還是沒有變。
就喜歡弄這些小玩意。
“世子跟咱家來吧,陛下正等著呢。”
乾元殿,裴承蔚一臉懷疑人生地癱倒在椅子上,手里把玩著兩顆夜明珠。
夜明珠一晃一晃的,讓他玩得不亦樂乎。
“看奏章哪有這些小玩意好玩,讓他一個跳脫性子的人當皇帝,簡直是暴殄天物。”
要是讓他的老師知道了,暴殄天物這個詞用在這,恨不得從棺材里跳出來,提溜著他的耳朵訓誡。
“陛下。”德公公的聲音在殿外響起,“陛下,世子到了。”
“進。”裴成蔚有氣無力的道。
聞言,裴逸仙自己進了乾元殿,德公公在外面候著。
帝王在乾元殿時不喜侍女伺候,連德公公大多數也都是在殿外面候著的。
裴逸仙進來,拱手道:“下官參見陛下。”
“得了,得了,竹禾你也別端著了,這又沒有外人,快來替我看看奏章,我要是好好地歇一歇。”
聞言,裴逸仙的嘴角一抽,隨后任勞任怨的上前,然后道:“叔叔,你讓我帶兵打仗我行,但這看奏章實在是為難我了。”
裴承蔚坐起身,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裴逸仙一眼,隨后苦口婆心的道:“竹禾你啊,帶兵打仗怎么能不會看奏章,少來忽悠我。”
“今日這個奏章你不看也得看。”
他弟離開京城辦事了,導致他一連看了好多日子的奏章,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可不得好好利用利用。
他拍了拍裴逸仙的肩膀,一副為他好的模樣,“叔叔這都是為了鍛煉你,你好生干!”
“日后升官不是夢。”
裴逸仙無奈了,只得重新拿起奏章,批閱。
“你這次是秘密回京,行事還是要低調一些。”
“我有分寸,這次秘密回京為了可是釣一條大魚,不過這……”
“想說什么直接說,不要吞吞吐吐的,可不符合你的性子。”裴承蔚被他吞吞吐吐地弄得一身的雞皮疙瘩。
白眼差點翻上天了。
“那侄子可就直說了,侄子秘密回京,就帶了兩位副官回來,沒有人手。”
得,怪不得今日進宮,合著是奔著問他要人來的。
裴承蔚思索了一番,“也成,給你一支御林軍。”
“多謝陛下恩典。”他笑瞇瞇的道。
隨后,他翻閱奏章的手一頓,越安翔,越侍郎。
修繕京韻河,白銀十萬兩,撥款工部。
“陛下,京都京韻河需要修繕嗎?”
“京韻河?修繕。”裴承蔚玩世不恭的樣子頓時收斂了起來,他坐直了身子,伸出手,“拿來我看看。”
看清奏折上的內容,他的臉色頓時黑了一大片,“該死的老東西,跟我玩文字游戲呢。”
朝堂上說的是京韻河修繕河堤,修個河堤哪里用得著十萬兩白銀。
把他當冤大頭是吧。
“竹禾這個事交給你。”
朝堂有人不老實,那就殺雞儆猴,讓不老實的夾緊了尾巴。
“陛下放心,這件事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裴逸仙保證道。
想著裴逸仙回了神,血液都覺得有些沸騰了。
“世子,人都埋伏好了,就差魚兒咬鉤了。”烏蠱道。
白色鳥是傳信鳥,也是謹慎了,沒用信鴿,但是也沒謹慎到哪里去。
要殺鞏菀柳,可不得創造些機會。
“聽說了嗎,那個引走嵐風姐姐的丫環,現在被關在西院。”
“當然聽說了,我昨天路過那,聽到慘叫聲。”說著她手抖了抖。
“估計是被用了刑。”
“也是活該,誰讓她企圖謀害小小姐。”
談論的聲音逐漸遠了,跟在身后的橘色衣裳的丫環才抬起頭。
她四處看了看,隨后繞回了自己的住處,從床下的暗格里面,拿出自己的匕首戴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