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房門去了王府的食堂。
“張大娘,糕點好了嗎?嵐風姐姐讓我給糕點送去。”悠素問道。
聞言,廚房中忙碌的張大娘抬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右手邊,“那碟子就是,別拿錯了,綠色的那盤。”
“多謝張大娘。”悠素笑瞇瞇地道謝,上前端起綠色那盤糕點給放到食盒里面,拎著走了。
悠素走后,仲依走了進來。
張大娘立馬就迎了過去,“大人按照你的吩咐,那盤糕點她已經端走了。”
仲依點了點頭,走出食堂,吹了一聲口哨。
樹影動了動。
食堂的糕點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悠素要是想去那個地方,最好的辦法就是送糕點。
不然她一個丫環(huán)到不了那個地方。
仲依趕在悠素到達之前回去了。
“將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柴房中,鞏菀柳躺在草垛子上,她的臉上是抹的血痕,手反綁在身后,假裝半死不活的躺在這里。
鞏菀柳十分的配合裴逸仙的計劃。
當然她不配合也不行,自己跟鞏安易都在人家的手里。
屋外,響起了說話聲,鞏菀柳立馬閉上眼睛。
“你是什么人。”看管鞏菀柳的兩個侍衛(wèi)將悠素攔了下來,目光不善地打量著悠素。
悠素低著頭,像是格外的害怕,“奴,奴婢是奉命來送糕點的。”說著她將食盒的蓋子掀開,露出了那盤綠色的糕點。
“送糕點?”兩人相視一眼,“也沒聽上面說會有人來送糕點,你奉的是誰的命。”
“是二少爺?shù)拿睿贍敵鲩T前囑咐我送過來的。”悠素直接信口胡謅。
聞言,這兩個打消了一些疑慮,“有銀針嗎。”
悠素立馬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從腰間拿出一個布包,布包里面是存放的銀針。
悠素拿著銀針扎在糕點上,銀針沒有變色。
侍衛(wèi)才松了口,示意她進去。
悠素感激的連連道:“多謝兩位大哥。”她邊說著邊往里面去。
等到悠素進了屋關了門,這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就退了下去。
剛退去,暗處的人將屋子團團圍住。
悠素進了屋子,臉上的笑意散得一干二凈,她拎著食盒,將食盒放到了桌子的上面。
袖子里面劃出匕首,她漫不經心的擦拭匕首,隨后眼神狠厲,握著匕首快步向鞏菀柳沖去。
匕首揚起,刺下去的一瞬間,鞏菀柳睜開了眼,一腳踹了上去,悠素被踹得后退了幾步。
頓時臉色一變,“你沒暈。”
鞏菀柳從草垛上站起身,回答她的問題,“我當然沒有暈。”
悠素的心中暗道不好,她怕是中計了,一咬牙又對著鞏菀柳沖上去。
她并不是鞏菀柳的對手,剛過兩招匕首就被打落在地。
可鞏菀柳也受了傷,要是拖久了她也拖不住,向外大喊一聲,“裴將軍你在等什么,還不進來。”
話音一落,柴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
一枚飛鏢也緊跟著進來,悠素疼得“嘶”了一聲,左膝蓋跪在地上。
疼得她額頭冒起了冷汗。
那枚飛鏢射入了她的左腿上,衣衫被鮮紅浸濕。
隨后就被進來的侍衛(wèi)給按住。
“你竟然反水,聯(lián)合他們!”悠素等著鞏菀柳,恨不得將她的肉給活撕下來。
鞏菀柳冷哼一聲,立馬就瞪了回去。
隨后慢慢悠悠地坐在草垛子的上面,“你說話可真好笑,我為什么不能反?為什么不能聯(lián)合。”
她自嘲地笑笑:“你們都派人來滅我的口了,難不成真讓我乖乖任由你們殺了。”
悠素呸了一口,“為主子死,本就是我們這些人的命。”
聞言,鞏菀柳的臉色陡然一變,冷聲道:“主子,峰王算哪門子的主子,屠我全村,再以救命恩人的形象出現(xiàn),讓我替他賣命。”
“還要感恩戴德嗎。”
“真真是笑話,我鞏菀柳恩怨看得最分明,先前十幾年,養(yǎng)育培養(yǎng)之恩早就還干凈了。”
“剩下只有仇恨,不死不休,我恨不得峰王現(xiàn)在就死!”
悠素沒想到鞏菀柳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你不是峰王的人。”鞏菀柳肯定的說。
頓時悠素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她當然不是峰王的人。
她是越安翔越侍郎安插在王府的棋子,已經兩年之久。
這兩年一直按兵不動沒有暴露,就是為了在有朝一日好配合峰王。
但是這次鞏菀柳的事,讓她不得不提前暴露動手,原本以為刺殺鞏菀柳萬無一失,沒想到鞏菀柳已經反水。
“你在胡說什么,我就是峰王的人。”
兩句話一問,就暴露了個徹底。
鞏菀柳笑她的愚蠢。
對著裴逸仙說道:“裴將軍,這場戲已經唱完了,送我回地牢吧。”她道。
在不回地牢,鞏菀柳怕自己忍不住沖到峰王府刺殺那個殺千刀的峰王。
裴逸仙抬了抬手,兩個人帶著她回地牢。
這中間也不怕她跑了,身體里有毒,鞏安易還在手上,加上對峰王的仇恨。
一個聰明人知道如何選擇。
鞏菀柳一走,悠素眼中狠厲一閃而過,牙齒咬著舌頭,想要咬舌自盡。
被仲依一個手疾眼快的下了下巴。
“悠素,你在房里有兩年了,兩年按兵不動,現(xiàn)在卻被用了你這顆棋子刺殺鞏菀柳。”
“看來你主子背后的人真的很看重鞏菀柳。”
悠素被塞進府,裴嶼豐就查了她的身份。
不只是她一個,府中還有一小部分都是朝中大臣們塞進來的眼線。
都四散分布在不重要的地方,做些打掃的活。
原本還拿捏不準,那些具體的人是跟峰王有關的。
說到底還是要感謝,昨夜的奏章,越侍郎想私吞這么多的銀子,他自己可沒有這個膽子,也就說明他的背后還有人。
這一聯(lián)系起來也就明了了,越侍郎平日里喜歡去嫣樂館。
而嫣樂館又是峰王的地盤。
一細想可不就盯住這個悠素,傳信的白鳥也是落在她的院子里。
“你還挺謹慎,大半夜的抹黑去給白鳥烤了。”
“那味道你也不怕引來什么。”裴逸仙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