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去送給惜夭玩。”裴逸仙嘀咕著,嵐風姑姑一直給惜夭戴這些亮晶晶的小玩意,正好他也送一個,明天就給惜夭戴上。
他想著,領著烏蠱往裴王府走。
裴王府,元煙已經被禁足了好些日子,太后那才來人吩咐她解除禁足。
元煙神情陰鷙,這些日子的禁足快把她關瘋了。
手里的東西被她攪成了一團,憤怒的丟出去,“可惡的老東西,怎么還不去死。”她的嘴里不停的咒罵。
“該死的老東西,一點不順心就磋磨我,關本王妃的禁閉,老東西你以為你是誰。”元煙恨恨的嘀咕。
手里拿起剪刀一刀一刀的剪,知道寫著太后名諱的布被她剪的爛碎,元煙心里的氣才順了一些。
還有那個小丫頭片子,命可真是硬,這么大的火還能讓她給逃出來了,真是該死!
桃雨在她身邊快速收拾著她剪碎的布匹。
元煙罵了好一會兒才止住聲,躺在小榻上,讓桃雨給她揉腦袋。
小丫頭片子這經過一場大火看得更嚴了,根本動不了手,元煙不情不愿地考慮第二條辦法。
“上次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元煙詢問。
上次讓她查的是元家上門認親的女子,桃雨早就查到了,但是消息是今天才送到。
“奴婢已經查到那名女子還有那個小女娃的下落了,就在……”
“很好。”元煙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頓時計上心來,她招招手示意桃雨附耳過來。
桃雨立馬附身附耳過去,元煙在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不一會兒桃雨低著頭退了下去。
留著元煙一個人在屋里面瘋癲地笑。
外頭伺候的丫環人人自危,跪在外面侯著,生怕王妃一個不順心就倒了大霉。
桃雨出了院子,要出府,府上的侍衛攔住她。
“為什么出府。”
因為走火一事,現在裴王府格外嚴格,出門回來都要有身份令牌,還要說清楚要出去干什么。
桃雨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我奉王妃之命,上珍寶閣拿上次定的珠寶。”
侍衛聞言將身份令牌還回去,“原來是王妃院子里的人,得罪了。”
桃雨沒有搭理,拿回自己的身份令牌出了府。
她先是在城中四處逛了逛,隨后又去了珍寶閣拿了珠寶,最后圍著珍寶閣繞了一圈,在一棵柳樹下扔下了字條。
桃雨扔下字條,沒一會兒就有兩個乞丐將字條給撿走了。
桃雨見狀才掉頭回了裴王府。
現在當值的人還沒換,依舊是出府查桃雨的侍衛,侍衛狐疑地在桃雨的身上來回看了看。
“桃雨你去珍寶閣拿東西需要這般久?”侍衛詢問,打量著她的神情變化。
桃雨的臉色沒有一分一毫的變化,不卑不亢地說:“王妃體恤奴婢,特許奴婢回去看看家中人,難道連這個也不許嗎。”
桃雨三兩句話反問回去,侍衛頓時啞住,他們確實管不著探親這種事,只好將身份令牌還給她。
桃雨冷哼了一聲,拿回身份令牌,走了。
侍衛看著她的背影,對旁邊的人道:“你在這守著,我去稟報將軍。”
現在嚴格起來,說到底防的就是王妃手下的一干人。
江河院,裴逸仙現在正在逗青竹玩,青竹養了好幾日,現在已經能下地了。
青竹躺了幾日只覺得身體都要躺得木了,這不趁著沒人看著他,想回暗衛處看看。
結果連房門還沒出,小腿就被一個團子一把抱住,“青竹哥哥你想去哪里。”裴惜夭仰著頭詢問。
青竹頭都大了,沒想到撞見小小姐了,他連忙用手指抵在唇邊,示意裴惜夭不要說話。
裴惜夭恍然大悟,立馬道:“我知道了,青竹哥哥你不聽大夫的話,竟然想偷溜出去。”
裴惜夭的聲音不小,隔壁的裴逸仙聽到了,臉色頓時黑。
就一個沒留神差點讓青竹給溜出去了。
他黑著臉出來,眼神銳利地落在青竹的身上,“有些人真行,說好的聽話,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著,這個人是誰來著。”
“青竹你來告訴我。”
裴逸仙陰陽怪氣的話,讓青竹十分尷尬,他本來以為可以在裴逸仙不知道情況下溜出去動動再回來。
誰知道被小小姐撞了個正著,緊接著又被正主撞見了。
他理虧,青竹立馬低頭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隨意下床。”
說著他視線偷瞄一眼裴逸仙,然后又被逮了一個正著。
青竹:已老實。
站在原地不敢亂看。
裴惜夭這瞅瞅那看看,搖頭晃腦的,十分樂呵。
她的腦袋今天帶著裴逸仙送她的小金魚。
裴逸仙不搭理認錯的青竹,抹了一把裴惜夭的腦袋,夸獎一句:“干得好。”
青竹的性子,他也算是摸得差不多清楚了,能聽他的才怪,就得抓到現行才能老實老實。
不枉他把惜夭給叫來。
裴惜夭拍拍胸脯,意思赫然是,我辦事你放心。
青竹唯唯諾諾站在那,裴逸仙過了好一會兒才看過去。
越看越覺得糟心,這要是在軍營就是不折不扣的反面例子,非得揍上幾頓才能解氣。
可偏偏現在揍不得……
“將軍。”侍衛的聲音傳來。
青竹的眼神頓時就亮了,整個人立馬喜氣揚揚起來。
“怎么,我有事你很開心。”
青竹開心不過三秒,老實了,“沒,怎么會,我怎么會開心,我這是在替將軍惋惜,你看將軍又有要事了。”
“將軍你先處理要事,我回去躺著。”他說完,拉著裴惜夭的手進了房間里面,然后干脆利落地關上房門。
裴逸仙的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青竹真是好得很,等他傷徹底好了必須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侍衛一臉茫然地進來,就看見黑著臉的裴逸仙,小心臟都跟著抖了抖。
“將,將軍。”
“說。”
侍衛立馬稟報,生怕慢了觸了裴逸仙的眉頭,在拎他上練武場上鍛煉鍛煉。
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侍衛,將軍回來前,瀟灑瀟灑,每日巡邏偶爾訓練。
自從將軍回來之后,練武場那是天天上,一上去在下來準保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