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今日王妃的貼身侍女桃雨出府了,聲稱是給王妃娶珍寶閣的飾品。”
“但她一早出的門,臨近傍晚才回來,可要屬下去查一查……”侍衛(wèi)說道。
桃雨出了府還在外面逗留了一日,看來是去替那個假貨辦事去了。
但是現(xiàn)在裴逸仙可不打算先打草驚蛇,“不必去查。”
等她們的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在一網(wǎng)打盡。
那時候鐘小姐請的活神仙也應(yīng)當?shù)搅恕?/p>
客棧,鐘億憐趴在桌子上,一嘆氣在嘆氣,映冬給她揉著胳膊,“小姐怎么一直唉聲嘆氣的。”
“我在想,我這封飛鴿都放出去幾日了,怎么也沒有個回信,活神仙的回信沒有就算了,怎么我爹也不給我回信!”
“小姐是擔憂這個?”
鐘億憐撇嘴,“我當然擔憂這個了,不然這里還有什么值得我擔憂的。”她不悅地道。
映冬可算是知道為什么這幾日小姐用膳不好好用膳,尋樂子也提不起來興趣了。
虧得夫人擔驚受怕許久,還以為是那日找樂子回來,訓(xùn)斥得太狠,給訓(xùn)傻了。
鐘夫人直接推門而入,“你這個死丫頭,不就是這點小事,何須憂愁。”
“你都親自寫書信了,活神仙要是不來,只能說天意如此,你憂愁個什么勁的。”
鐘夫人進來上前揪著她的耳朵絮絮叨叨的說了一堆。
鐘億憐手去拉鐘夫人的衣袖,“娘,娘,松手耳朵要掉了,要掉了。”
“娘,我錯了你快松手。”她不停的交喚著。
鐘夫人心里也送了一口氣,她還真怕這個女兒一聲不吭的憂愁,這比她皮起來惹事還讓人心慌不已。
映冬在一邊偷笑。
果不其然遭受到了鐘億憐的白眼,“你這個小丫環(huán)到底還是不是我的小丫環(huán)了,主子受罰你就這么開心。”
“你可行了。”鐘夫人手指點了點她的眉心。
“來人吶,把晚膳端上來。”鐘夫人一聲令下,不一會兒丫環(huán)們魚貫而入,端著膳食,擺在桌子上。
這間客棧被鐘夫人包下了,廚房時刻備著飯菜。
聞著空氣中散發(fā)的香氣,鐘億憐深吸了一口氣,捂著自己的肚子,嘀咕道:“還真有些餓了。”
鐘夫人好笑地看著她跑過去,吃得一手油,能不餓嗎,這都幾日了,先前還一天用上一頓,現(xiàn)在都一整天沒用膳了。
“慢些吃,別噎著。”鐘夫人上前給她盛了一碗湯。
“謝謝娘。”鐘億憐笑瞇瞇地接過去,喝了一大口。
“香。”
吃飽喝足,鐘億憐躺在躺椅上面,“娘,爹為什么也沒給我回信。”
說起這個鐘夫人就生氣,要不是家里那個不爭氣回信都不及時,她女兒怎么可能會憂愁個幾日。
鐘夫人沒好氣地道:“你爹皮癢了,等我們回去,非得緊緊他的皮。”
聞言,鐘億憐眨巴眨巴眼睛,她好像無形之中坑了她爹一把。
不過誰讓她爹不及時回信的。
身上一口黑鍋又一口黑鍋砸在鐘城主的身上,正處理著公務(wù)的鐘城主打了個噴嚏。
伺候他的小廝,立馬去給窗戶給關(guān)上,“城主現(xiàn)在夜里涼,可是著涼了,要不然我去廚房吩咐熬姜湯過來。”
鐘城主擺擺手,“無礙,不是著涼了。”
“可能是夫人,跟女兒想我了。”話落,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信鴿一次都沒有回來了嗎?”
小廝搖搖頭,“自從城主上次送信去京城之后,信鴿就再也沒有回來了過。”
聽了小廝的話,鐘城主不由得皺起眉頭,按道理說不應(yīng)該,這都七日了,按夫人的性子,這信鴿也該回來一次了,怎么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
“難不成是信鴿路上貪玩了?”小廝猜想道。
鐘城主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胡言亂語個什么勁的,這信鴿是活神仙養(yǎng)的,靈性的很,怎么可能在路上貪玩。
信鴿的的確確是沒有在路上貪玩只是沒有朝著衢州城飛。
那日鐘億憐寫好了信,特意交代信鴿幾句,“咩咩,你可要非得快些,趕緊去找活神仙,把信交過去。”
也不知道信鴿聽還是沒有聽懂,叫了幾聲。
鐘億憐還以為信鴿又餓了,又放了一把吃食,嘀咕著:“咩咩你吃得已經(jīng)夠了,趕緊去給我辦事。”
咩咩抬頭叫了一聲,撲棱著翅膀飛起來。
豆豆眼格外的認真,小主人給了吃的,讓它帶著信去找老主子,咩咩懂得很。
它飛出京城,在山下徘徊了一圈,聞著味去找它的老主人。
咩咩落在窗臺上,老主人在那喝的酩酊大醉,見狀,它歪了歪頭,也倒頭就睡。
一人一鴿睡得十分香甜。
第二日一早,全谷顏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眼就瞅見窗臺上趴著的鴿子。
“咩咩回來了。”
看來那個丫頭是已經(jīng)幫裴王府了,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
一手逮起來睡得香甜的鴿子,“咩咩,還睡著呢,起來,你主人我都醒了,你起來重新睡。”
咩咩垂死困中驚坐醒,睜開豆豆眼,看見賤不嗖嗖的全谷顏。
一雙豆豆眼里寫滿了生無可戀,叫喚個不停,雖然不知道叫喚啥子,反應(yīng)叫喚得應(yīng)該挺臟的。
全谷顏松開它,咩咩在窗臺上滾了一圈,暈暈乎乎地等它站直身子,眼前已經(jīng)沒有全谷顏的身影了。
本來全谷顏是想要看信的,結(jié)果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來寺廟后面的母雞要下蛋了。
現(xiàn)在這個時辰去剛剛好,省的一會兒母雞回來,他拿不了雞蛋,就只能被迫加餐一只雞了。
“真是個甜蜜的煩惱。”全谷顏手放在腦后,嘴里刁著跟草,吊兒郎當往后山去。
“看來今天又得被迫加餐了。”
咩咩跟著飛上來,在他周圍轉(zhuǎn)悠半天,被全谷顏拍了一巴掌,“咩咩別轉(zhuǎn)悠了,等會兒分你雞屁股吃。”
聞言,咩咩也不鬧騰了,老老實實落在他的肩膀上。
一人一鴿悠哉悠哉幾日,全谷顏垂醉夢中驚坐起,道了一句:“壞了。”
他抽出咩咩腿上綁著的信,又拍了拍咩咩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