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
沈安若與沈安昕坐在一起批閱奏折。
沈安若看著奏折上的內容,眉頭緊皺,煩躁的將奏折丟到了桌子上。
“這些大臣還真是無用,這種小事也要到朕的手里。”
“什么事兒都要朕來操心,南詔還養著他們這些廢物做什么?”
這已經是第三次見她生氣了,沈安昕拿起她剛剛丟下的奏折,看了看上面的內容。
“這的確是一件小事,沒事,我來批。”
“這樣,你坐到一旁去,吃點零嘴,要不看看話本,或者你出去走走也行,我先批第一遍,然后再拿給你過目,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我就直接讓人傳下去。”
沈安若聽了又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沈安昕見狀,將手中的奏折放了下來。
“若若,你跟姐姐說一句實,你是不是想太子了?”
沈安若聽了嘴硬的開口。
“沒有。”
“既然已經決定好了分道揚鑣,以后就不必………………”
“我只是不知為何,這兩日總感覺心緒不寧。”
沈安昕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握住她的手。
“若若,姐姐還不了解你嗎?”
“你與太子感情本就是極好的,又是這么多年的夫妻,現在又有了身孕,你肯定也想他陪著你,既然心里有他,不如寫信送去天元,讓他回來陪著你。”
沈安若親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天下哪個女子懷孕的時候不想自己的丈夫陪在身邊呢?可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姐姐,他有他的責任,我也有我的責任,我與他終究還是情深緣淺。”
這二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過于顧全大局,即便是在戰場上,夫妻二人都能夠分別獨當一面,如今,更是一人面對挑起一國的重擔,想要這二人能夠再續前緣,這可不是一般的難,沈安昕看了看沈安若。
“你們啊…………”
“罷了,不說這個給你添堵了。”
此時劍蘭走進來恭敬的行禮。
“皇上,大小姐,謝公子求見。”
謝佑安?沈安若起身朝屏風外面走去。
“讓他進來。”
因為懷孕有些不便,加上沈安昕也在身邊陪著,沈安若讓人在御書房弄了一個很大的屏風,批閱奏折的時候姐妹二人就待在一起,見大臣的時候沈安若就走到屏風外面坐在龍椅上。
謝佑安走進來恭敬的跪下,手里卻捧著包裹與一個盒子,上面有一本類似于賬本的東西。
“微臣參見皇上。”
沈安若看向他。
“嗯,愛卿平身,不知謝愛卿今日進宮可是有什么要事?”
謝佑安起身。
“微臣謝皇上。”
“皇上有孕乃是南詔大喜,微臣也為皇上感到高興。”
“微臣近日詢問了南都有名的產婆還有女醫,找到了一些有助于孕婦喜食的菜譜,特意送來給皇上。”
謝佑安倒是細心,沈安若朝王司記遞了一個眼神,王司記上前將食譜拿了過來,看了看,朝沈安若點了點頭。
沈安若看著謝佑安開口。
“謝愛卿有心了。”
謝佑安拿起包裹繼續開口。
“母親這些日子給皇上肚子里的小主子做了一些小衣服,勞煩王司記安排太醫檢查一番。”
這有些過于周到了,沈安若緩緩開口。
“多謝丞相夫人好意。”
“只不過丞相夫人也有許多事情要忙,照顧朕有王司記她們呢。”
謝佑安聞言拱手道。
“皇上為了南詔日夜操勞,微臣與家母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家母常念叨,皇上腹中乃是我南詔未來的希望,自當精心照料。”
隨即雙手奉上盒子。
“皇上,冬月天氣寒涼,微臣特意將往年得到的一份暖玉給皇上打造了一對手鐲,還有一塊玉佩,希望皇上會喜歡。”
說著便將手中的盒子打開,大膽一步步走上前,微微彎腰,恭敬地將盒子遞到了沈安若的眼前。
沈安若微微一怔,目光落在盒子里的首飾上,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自她登基以來,朝中大臣雖多有關心討好的,但像謝佑安這般細致入微的,卻是少見。
抬手拿過一個玉鐲,玉鐲上的暖意傳遞到手中。
雖然這御書房里有炭火,可是摸著冰涼的奏折手也會涼的,這對玉鐲都是來的剛剛好,抬頭看著謝佑安,只見他臉色帶著一抹溫和的笑意。
“讓微臣幫皇上戴上可好?”
沈安若聞言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身子往后仰了幾分。
“謝愛卿這么費心,可有什么想要的?”
謝佑安聞言看著沈安若的臉。
“微臣別無所求,母親說過,心儀一個姑娘,就要全心全意對她好,不能有所求才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