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嚇壞了,趕緊拉李勝:“別……別真咬出人命啊!咱嚇嚇他就行!”
李勝甩開他手,眼神像刀子:“誰敢動我妹,咬死他都是輕的!”
這話一出,傻柱立馬閉嘴——他知道,再勸,自己就得上頭條了。
屋內,哭喊聲越來越急。
“我錯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不要被狗咬!我出來!我出來!”
“咚!”一聲悶響。
戰狼從里頭跳了出來,嘴里叼著一塊碎布片——是劉光福的校服袖子。
隨后,劉光福和他媽哭著踉蹌出來。
孩子褲子都尿濕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衣服上五個狗牙洞,像被狼叼過。
“嗚嗚嗚……我不敢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說說氣話……”
劉大媽撲通跪在地上,手心攥著十塊錢,抖得像風中的樹葉:“玉蘭啊……這十塊……是……是我兒子搶的……我賠……你拿去……都是孩子不懂事……求你們……別追究了……”
李勝沒接錢,只是盯著劉光福,冷冷問:“以后還敢不敢動我妹妹?”
劉光福牙齒打戰,小雞啄米般狂點頭:“不……不敢了……我下輩子都不敢了!”
小蘭抽抽搭搭,靠在李勝懷里,終于小聲說:“哥……他……他是不是真怕了?”
李勝揉了揉她頭發,沒說話。
但院子里,圍觀的鄰居們全閉了嘴。
戰狼舔了舔嘴,蹲在門口,尾巴輕輕一搖,像是在說:下次,我真會咬斷他的手。十塊錢直接被甩在地上,李勝連看都沒看一眼,怒吼:“你當老子是叫花子?欺負我妹妹,拿錢就想了事?”
“我缺那幾個鋼镚兒?”
話音剛落,他一把揪住劉光福的衣領,跟拎小雞似的,拖著就往后院跑。那人腿腳亂蹬,嘴里嘰哇亂叫,卻一點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柱子!去拿麻繩!”
傻柱急得直擺手:“兄弟,冷靜點!別鬧出人命啊!”
李勝眼睛一瞪:“閉嘴!快去!”
傻柱不敢怠慢,撒腿就往屋里沖,三兩下扯了根粗麻繩出來。
后院早就圍得水泄不通。人頭攢動,議論聲像煮開的鍋。
這時候,劉海中也沖了進來,氣得臉發紫:“李勝!你他媽想干什么?!你憑什么動我兒子?!”
李勝冷冷一瞥:“你再多嘴一句,連你一塊兒收拾。”
這話一出,周圍人全噤了聲。幾個原本想上前攔的,腳下一滑,往后退了兩步,生怕惹火上身。
張雪梅擠進來,臉色鐵青:“出啥事了?!”
何雨水把事兒一說,她直接炸了:“老天爺!殺千刀的小兔崽子!我家小蘭才十歲!連飯都吃不囫圇,你兒子敢去搶她錢?!”
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女兒天真,不代表你能踩著她玩!你們這些當爹媽的,教出來的崽子是狗?!”
劉大媽連忙湊上前:“雪梅,別沖動,孩子鬧著玩呢……真不是故意的……”
“玩?!”張雪梅嗓子都劈了,“搶錢叫玩?嚇唬小女孩叫玩?要不你家閨女被拽著脖子扔河里試試?!出事了你負責?!”
李蘭撲進張雪梅懷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媽……他要丟我喂魚……我不給錢,他就搶……他兇得很……”
張雪梅一把摟緊女兒,手都在抖:“不怕啊,媽在呢,天塌下來也有媽頂著。”
劉光福趴在地上,鼻涕泡都出來了:“爸!媽!救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李勝抄起鞭子,噼啪一甩,響得嚇人:“今天老子替天行道!你這小畜生,十歲就敢打劫,再長大點是不是要持刀入戶?!”
“劉海中,我給你兩條路——”
“一,馬上去報警,咱們走法律!”
“二,不去?那我今天就親手教你家這崽子什么叫規矩!”
他咬牙切齒,眼神像刀子:“省得將來他長成社會蛀蟲,禍害咱街坊四鄰的老婆孩子!”
圍觀的眾人面面相覷,嘀咕聲四起:
“這小子真該揍!”
“搶小姑娘錢?畜生不如!”
“早該有人管管了!”
“要我說,打死都不冤!”
劉海中站在那兒,腿都軟了。前陣子那把獵槍頂腦門的影子還沒散,他哪敢去報警?再說,李勝跟街道主任稱兄道弟,還跟部隊上的人有來往……自己惹得起嗎?
他只能哆嗦著,指著兒子吼:“閉嘴!你這個沒良心的雜種!”
“我天天跟你講別惹李勝,你當耳旁風是不是?!”
“你欺負誰不好,去招惹一個小姑娘?!”
“你丟的是我劉海中的臉!是我家祖宗的面!”
他咬著牙,心里卻發虛——李勝也就是撒撒氣,肯定不敢真要命。
這小子平日就皮,今天挨頓打,說不定還能長記性!
劉光福記得“別惹李勝”,但他壓根沒記住“別惹李蘭”啊!
搶完錢,一聽“戰狼咬死你”,立馬縮進屋躲著,結果還是被拽出來了。
劉大媽哭得跪在地上:“當爹的,你怎么能這么說話?那是你親兒子啊!”
易中海搖搖頭,嘆了口氣,一句話沒說。連當老子的都默認了,他還能插啥嘴?
李勝掄起鞭子,噼里啪啦,抽得空氣直響!
“我讓你嚇我妹妹!”
“我讓你搶錢!”
“我讓你目無王法!”
“我讓你橫!”
鞭子抽在身上,噼啪作響,劉光福慘叫一聲比一聲弱,最后連嚎都嚎不動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氣。
劉大媽趴在地上磕頭:“求你了!真不能打了!我賠!我賠錢!你開個價!”
李勝理都沒理。
傻柱趕緊喊:“行了兄弟!真要出人命了!”
張雪梅也勸:“夠了,解氣就行,別把事弄大。”
李勝看了眼,也差不多了。
停手,一把扯開麻繩,劉光福癱在地上像條死魚。
他抬腳,狠狠踹在那小子屁股上:“滾!再讓我看見你欺負人,我不光抽你,我扒了你的皮!”
“記住——下輩子投胎,別做畜生!”“跪下給妹妹磕頭道歉!不然我真把你腿打斷!”
劉光嚇得魂都飛了,褲襠一熱,當場“撲通”一聲就跪在小蘭面前,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小蘭姐!我錯了!我狗屁不是!我他媽就是個畜生!”
“饒了我吧!我以后給你當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