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憋了這么久的氣,這會兒總算喘勻了,冷笑一聲:
“以后還敢搶我錢不?”
“不敢了!打死都不敢了!”
“那你喊聲姐,聽聽我愛聽不?”
劉光腦袋磕得咚咚響:“姐!親姐!親媽!您就是我親姐!我這輩子都給您當牛做馬!”
李蘭呸了一口:“誰稀罕你這垃圾當弟弟?滾遠點!”
她轉頭看向李勝,語氣軟了點:“哥,算了,放他走吧。”
李勝點點頭:“行,滾吧。”
話音剛落——
“砰!”門被一腳踹開!
劉光遠帶著十幾個小混混沖了進來,手里拎著棍子鐵鏈,個個面帶殺氣。
“李勝!放了我弟!不然我讓你躺著出去!”
“別以為老子怕你!”
李勝慢悠悠轉過身,看見劉光遠舉著根搟面杖,身后那幫人眼睛都綠了,像是聞到血的鬣狗。
他咧嘴一笑,沒半點緊張:“喲,這就帶人來了?就這十來個雜魚,也敢來我面前耍橫?”
“來啊,一塊上!打殘了別哭爹喊娘,我可不負責送醫院!”
劉光遠氣得臉發紫:“你有種!這是私事!誰報警誰是他娘的孫子!”
“我早看你不順眼了!”
李勝嗤笑:“誰報警誰是親爹養的!”
劉光遠一聲怒吼:“兄弟們!上!干趴他!今晚我請全城燒烤!”
話音一落,十來個人嗷嗷叫著沖上來,棍子橫掃,鐵鏈抽風。
誰傻啊?一個人單挑?群毆才是王道!
張雪梅嚇得魂都沒了,沖上去就要攔:“別打!別打啊!”
傻柱一把死死拽住她:“嬸!別過去!你上去就是送菜!”
“我相信小勝,他敢這么狂,肯定有譜!”
易中海在一旁瞇著眼,慢悠悠說:“老傻,你湊什么熱鬧?這是人家私仇,你摻和什么?”
傻柱一瞪眼:“私仇?打我兄弟,就是打我!我傻柱從不怕事!”
許大茂躲在人群后頭,縮著脖子嘀咕:“完了完了,倆人打十幾個?找死呢這是?”
“那幾個我認識,街口開黑車的彪子,見人就下死手!還有那個疤臉,去年打殘過三個保安!”
人群一陣騷動。
“咱……要不要幫一把?”
“幫個屁!四合院的事,輪得著外人管?”
“可……小勝平時肉賣得便宜,還幫我們修水管……”
易中海擺擺手:“等等,先看看。我估摸……他活不了三分鐘。”
他心里巴不得李勝被打得滿地找牙——誰叫這小子最近風頭太盛,壓得他抬不起頭?
可下一秒——
李勝腳下一蹬,整個人直接從臺階上跳了下來!
雙臂一展,雙腿如鞭!
“砰!砰!”
兩腳踢中兩個混混下巴,骨頭碎裂聲清脆得嚇人!
兩人連慘叫都沒喊全,直接飛出去三米遠,嘴里的牙混著血噴了一地!
還沒等人回神,李勝落地不穩,一腳又踹在劉光遠胸口!
“咚!”
劉光遠像被推倒的保齡球,連退七八步,最后“轟”地撞在墻上,捂著胸口,張著嘴卻吸不上氣,活像離水的魚。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一個混混臉色慘白,哆哆嗦嗦:“你……你是練過功夫的?!”
“國術?!”
傻柱張大嘴,手還抓著張雪梅,整個人都僵了。
他剛想沖上去救人,結果——三個人,三秒,全趴了?
眾人都傻了。
劉海中腿一軟,差點跪地上:“兒啊!我兒!你怎么樣?!”
他最得意的兒子,能說會道,會拉關系,將來能當官的寶貝蛋,就這么被一腳踹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李勝沒廢話。
一言不發。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他直接搶了棍子!
不是踢,不是踹。
是奪!
一只手閃電般伸出去,抓住砸下來的鐵棍,一扭、一拉、一甩——
“啪!”
棍子脫手,那人被自己沖勁帶得原地轉了兩圈。
李勝順手抄起另一根,反手一掃!
“嗷——!”
第三個人膝蓋應聲斷掉,跪地慘嚎!
剩下的人全停住了。
不是不敢沖。
是——腿軟了。
眼前這人,根本不是人。
是練出來的猛獸!
連兵器都搶得這么利索!
李勝拎著兩根棍子,慢悠悠往人群走,嘴角掛著笑,眼里沒半點溫度。
“誰還想試試?”
沒人動。
連呼吸都屏住了。
空氣像凝固了。
連風都不敢吹。李勝壓根沒跟他們廢話,直接伸手一拽。
那棍子握在對方手里,跟焊在胳膊上似的,結果被他一扯——咔啦一聲,好像骨頭都快斷了。
那人疼得臉都扭曲了,哪還敢抓著不放,趕緊一松手,棍子“哐當”掉地上。
李勝拳頭沒停,一記直拳砸過去。
“砰!”
那家伙連退五六步,腳下一滑,直接坐地上了。
這時候,左右兩邊兩個壯漢抄起棍子,沖著李勝肩膀就掄!
他們心里清楚——打頭要出人命,打肩膀,最多躺幾天,不犯法。
可他們剛揮到半空,李勝身子一矮,像蛇一樣貼地彎了下去,棍子擦著頭皮飛過去,連根毛都沒碰到。
下一秒,左右開弓!
“砰!砰!”
兩拳結結實實砸在倆壯漢肚皮上。
那倆人瞬間弓成蝦米,連哼都沒哼出來,身子一彈,往后翻倒,跟兩袋米似的砸在地上,動彈不得。
剩下那幾個小弟全傻了。
手里棍子“嘩啦”一下全扔了。
跟見了鬼似的,撒腿就往院門外沖,跑得比兔子還快,連頭都不敢回。
全場鴉雀無聲。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冬天的風從墻頭刮進來,冷得瘆人,空氣像凍住了似的。
半晌,傻柱憋不住了,嗓子一啞,直接喊出來:
“臥槽!兄弟,你這是人嗎?我這雙眼睛算沒白長!”
“你這哪是打架?這是表演節目啊!”
“你練的是國術吧?太狠了!”
李勝拍拍手,笑了:“啥國術啊,就是力氣大點。”
“不是我多牛,是他們太菜了。”
他一扭頭,看見劉光遠趴在地上,眼神還死硬死硬地盯著他,跟條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
李勝走過去,蹲下來,撿起地上一根棍子,輕輕往他臉上拍了拍。
“不服?”
“再拍一下,你信不信我直接敲你牙?”
“不服?爬起來,咱倆單挑。”
“十幾個人拿家伙圍我,都干不過,你憑啥瞪我?”
劉光遠被他那眼神盯得頭皮發麻,渾身發涼,嘴唇哆嗦了幾下,最后憋出一句:
“……服了。”
劉海中當場炸了:“李勝!你他媽還有完沒完?人已經趴了!你還想怎樣?!”
“一大爺,這事兒你管不管?!”
大院里那老大爺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管?怎么管?
你們一群人提著棍子圍毆人家,我不攔,你們覺得我理所當然該當透明人?
現在倒好,打輸了,跑來求我主持公道?
“劉海中,不是我不管。”
“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旁邊立刻有人嘀咕:
“就是!他兒子先帶人闖進來的!”
“活該!”
“要不是小勝厲害,今天躺地上的是他家!”
李勝站起來,掃了一圈所有人,聲音不高,但字字砸在人耳朵里:
“我說過——井水不犯河水。”
“誰敢動我,我能讓他爬著出這條巷子。”
“可要是有人敢碰我家人……”
他頓了頓,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那我讓他家祖墳都不得安生。”
說完,拉上妹妹的手,轉身就走。
張雪梅趕緊跟上,一臉驕傲。
易中海擺擺手,低聲呵道:
“散了吧。”
劉海中攥著拳頭,牙根咬得咯咯響,把劉光遠從地上拽起來,罵道:
“誰告訴你,我兒子被打的?!”
話音剛落,劉光天從門后頭躥出來,一臉惶恐:
“爹!是我!”
“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光福被人揍了,我想找人幫忙……大前門那邊正好有一群哥們在逛街,我就喊了……”
“啪!”
一個耳光直接扇他臉上。
“你腦子被驢踢了?!打輸了你讓我家臉往哪兒擱?!”
“你哥愛惹事,挨揍活該!你倒好,叫人來?!叫了沒打贏,全家都成笑柄了!”
劉光天瞪眼:“爸,你咋能這么說話?!弟弟被打,你第一反應不是去問誰打的,而是罵我?!”
“你還是不是爹?!”
劉海中抬手又要打:“你再說一句,我抽死你!”
“做人要能忍!有本事就靠腦子翻身,別指望拳頭!”
他轉頭,又沖劉光遠吼:
“兒子,聽見沒?你成績不錯,將來當干部,誰敢動你?那時候,你想踩誰,就踩誰!”
劉光遠捂著臉,突然笑了,笑得陰森森的:
“你不是我爹,你是慫包。”
說完,一扭頭,沖了出去。
他媽在屋里罵開了:“你看看你!三個兒子,全被你得罪光了!你老了誰給你端湯送藥?”
“你當爹的,還不如街邊賣豆腐的!”
劉海中捂著腦袋,低聲吼:“閉嘴!”
——
許大茂回家,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灌了口酒,臉色鐵青。
“兒子,李勝這個人,以后別碰。”
“咱沒那個本事,就別往刀口上撞。”
“你剛才看見沒?一個人打十幾個,跟玩兒似的。”
“我這把老骨頭,活了六十多年,這種人,只在傳說里聽過。”
許大茂點頭,聲音發虛:
“爸,我心里有數。我腦子又沒進水。”
“現在惹他?嫌命太長是吧?”
——
李勝家,傻柱繞著他轉圈,嘴巴就沒停過。
“兄弟,你簡直是神仙下凡!”
“打獵我真不會,你教我國術唄?我不求多厲害,就學個三腳貓,嚇唬嚇唬人也行啊!”
“你就是戰神本神!我跪著喊你師傅都行!”
“你這年紀,再練個五年,能當武館館主!”
“我服了,真服了,五體投地,磕頭認栽!”
李勝聽著,心里冷笑。
這功夫?系統給的。
你以為是《太極拳譜》里抄出來的?
就算你真練到死,也摸不著門道。
三大爺也在一旁猛夸:
“今天這架,我才算明白啥叫人中龍鳳……”